间好好地劝一劝安晓柔,让她看开些才行!
这么想了之后,蒲昔心里一下松了不少,他觉得任隶辰还是他心里的任隶辰,一点变化也没有,要说的话,变帅和变酷了算不算?只是转念间他又是突然想到,任隶辰现在已经开始讨厌他了吧?想着想着,蒲昔就又是睡不着了。
作者有话要说:
☆、第十八章:留学
“任隶辰,你睡着没有?唔……都这个点了,你肯定睡了吧?睡了也好……”
任隶辰躺在床上,不知为何总是翻来覆去的怎么也睡不着,就在他心情极度郁闷,极度烦躁的时候,他听到他的房间门口突地传过了一个尤为小声的声音来。他抬头看了一眼墙上的夜光时钟,一点四十七。
“任隶辰,对不起,我不该没经过你的同意就帮了安晓柔的忙,让你做了这么为难的事情,但是,但是你可不可以不要讨厌我?”
任隶辰静静地听着黑暗与寂静中传过来的那个小小声音,原本心里的那些烦躁慢慢就被这声音抚平了下去。
他怎么会认为他讨厌他了?
“你是我最好的朋友,我不想让你讨厌我,所以我要怎么做你才会原谅我?”蒲昔的声音充满了懊丧。
任隶辰缓缓从床上坐了起来,之后有一段时间蒲昔都没有说话,任隶辰以为他已经离开了,不过等了一会儿之后,他就听到门外一阵窸窣的声音传了进来,他想,应该是蒲昔靠着他的门口坐了下来。
“任隶辰,以后我不会再做这种事情了,你原谅我好不好……?”蒲昔靠着任隶辰的门口盘腿坐在地上,他知道他说的这些话,任隶辰不会听到,但他就觉得如果不说的话,他今天晚上应该都是没办法睡着的了。
“以后你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我什么都听你的,所以你不要讨厌我,跟我说话好不好?”
任隶辰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慢慢走到了房间门口,原本小小的声音,如今变得清晰起来,如一道光线透过层层黑暗,将他的心里照的一片温暖。
“任隶辰……”蒲昔沮丧的简直快把自己溺死了。
“咔——”就在这时,他身后的门扉突地发出了一声清脆的响动,在黑暗当中显得异常突兀。
蒲昔吓了一跳,几乎是弹跳一样从地上跳了起来。
“你、你没睡着?!”蒲昔由惊吓转换成了惊喜,最后又变成了惊吓。任隶辰居然没睡着?!那他刚刚说的那些话他都听到了?!
“我说过我睡着了吗?”任隶辰看着面前的蒲昔,黑暗中他似乎已经看到他红透的耳根与脸颊。
“……”蒲昔无语,只是觉得幸好没有开灯,不然他现在的模样肯定糗死了。
“进来吧。”见蒲昔光着脚丫站在地上,任隶辰想着他或许是害怕走路的声音吵醒他,所以才光着脚的吧。
“哦”蒲昔听话的跟在任隶辰身后进到了他的房间,直到踩上了床尾软软的地毯,他才有些回过了神来,不过心里还是忐忑,任隶辰这是原谅他了吗?
揭开被子,任隶辰躺到了床上。蒲昔站在床尾,有些局促的看着他。
“睡吧”任隶辰见蒲昔还站在床尾,拍了一下被子说道。
“嗯!”见任隶辰这样一说,蒲昔心头一乐,脆声应道,不过待爬上床的时候,才突然想到任隶辰好像有点洁癖,刚刚他在地上踩了那么久,他会不会讨厌他不爱干净啊?
“那个……我要不要洗洗脚?”
“随便你”
“那我还是洗洗吧!”说着他就快步朝旁边的次卧跑了过去,他的拖鞋在那里,而后他又是飞速地跑到卫生间,好生的把自己不脏的脚丫洗了几遍。
蒲昔并不知道自己到底在高兴什么,他只是想着,任隶辰让他跟他一起睡的话,是不是就原谅他了呢?
麻利儿的收拾好,蒲昔小心翼翼地进屋,锁门,最后爬上了任隶辰的床。
“任隶辰,”待躺下之后,蒲昔才小声地喊了一句。
“嗯”
“你不生我的气了吗?”有些不确定,蒲昔问道。
“我没有生你的气。”任隶辰平静说道。
“啊?那你为什么不去学校?连期末考也没去!”蒲昔猛地偏头去看另一个枕头上的任隶辰。
“我有其他的事。”
“什么事?”
“重要的事。”任隶辰回答。
“什么重要的事?”在蒲昔看来,现在的他们学习才是最重要的事吧?!
“家里让我去国外留学。”任隶辰淡淡答道。他明明可以不跟蒲昔说这个的,但他莫名地就是说了。
“啊?!那、那你要走了吗?”蒲昔听到任隶辰的话先是愣了一下,而后才突地从床上坐了起来,任隶辰要走了?!
“你希望我走吗?”转头看向蒲昔,任隶辰缓缓问道。其实他知道,如果他告诉蒲昔他要走的话,他应该就是这副表情的吧。
“……”蒲昔头脑空白,他希望任隶辰走吗?
对了下学期他们就高三了,班上其实已经有同学在说要不要出去留学的事情了呢,那样的话前程会好一些的吧?
任隶辰这么优秀,出国的话肯定也是很出众的,只是,只是为什么一想到会很久,或者再也看不到他了,他就会觉得心里有些说不出的难受呢?堵堵的……
“好了,睡吧。”蒲昔愣愣地坐在床上,带走了任隶辰大半的被子。任隶辰见他这样,也不知道他心里究竟是怎么想的,拉了拉被子朝他说道。
“……”蒲昔被任隶辰这么一提醒,也是有些回过了神来,乖乖躺了下来,只是脑子里依旧乱的没有头绪,空空的感觉。
他最好的朋友要走了,要丢下他走了。
过了很久之后,蒲昔觉得自己已经接受了任隶辰要走的这个事实,虽然他心里还是异常的难受,但他还是不得不开口问道:“任隶辰,你睡着了吗?”
“没有”
“你……你什么时候离开?”蒲昔也不知道自己到底用了多大的力气才问出了这句话来。
“我有说我要离开吗?”任隶辰就知道蒲昔一直在想这个问题。
“诶?”蒲昔觉得自己的脑袋完全不够用了,听到了任隶辰这话之后,先是转头朝他看了过去,后才突然明白过来,所以又是弹跳般坐了起来,“你不离开了?!”
“嗯”见蒲昔如此吃惊,任隶辰突然就是觉得好笑,禁不住唇角就是带上了一抹浅淡的弧度来。
“你不去留学了?!”蒲昔一下挪到任隶辰旁边几乎趴到了他的身上,他要看清他是不是在说谎。
“不去了”任隶辰从蒲昔忽然靠近的眸子里看到说不出的紧张。
“真的?”蒲昔质疑,又或是他只是想要再确认一下。
“真的”感受到蒲昔热热的呼吸喷在他的脸上,任隶辰心里忽地就是一滞。
“太好了!!”得到任隶辰的答案,蒲昔心头一乐忽地从床上跳了起来,连带着把任隶辰身上的被子忽地掀到了一旁,不过他一下也是意识到了这个问题,连忙的就是捡过被子,接着‘哗’一声盖了被子,‘咚’一下躺到床上。
作者有话要说:
☆、第十九章:将来
蒲昔躺下过了很久都还激动的睡不着,其实他也不知道他为什么会这么激动,也不晓心里没边没际的高兴是怎么回事,当然他那个时候也没时间去想。
只是到了后来,他觉得他之所以会那么高兴,全都是因为他暂时还没有失去任隶辰这个朋友。
又是过了一会儿,蒲昔渐渐平复下了那激动的心情,侧头小心翼翼的问:“任隶辰,你睡着没有?”
“没有”任隶辰觉得蒲昔激动的在他身边动来动去,虽然他已经很小心了,但他还是没办法睡的着,又或者他本来就是睡不着的。
“你不去留学的话,你准备考哪个大学?”以往蒲昔是绝对不会考虑到那么久远的事情的,只是今天听任隶辰说了留学的事情之后,他才突然意识到,他们的将来是还有那么多不确定因素的。
“x大吧”任隶辰对于自己要读哪所大学,意义都不是很大,所以蒲昔这样问了之后,他想到的是蒲昔该去读什么样的学校,后才对他说道。
“x大?在、在哪里?”蒲昔有听过x大的名字,但也仅仅知道那是个出名的大学,而且貌似分数挺高,但就是记不清是哪个地方的。
“t市”
“好像有点远,不过既然你要去的话,那我也去x大吧!”蒲昔侧头看向任隶辰,他好看的轮廓连在黑暗里也是帅气的。
“那你可要努力了。”任隶辰觉得,蒲昔现在的成绩不是很差,在年纪上也还算是好的,但根据x大历年来的招生分数线来看的,他还是差了一大截的。
“我会的!”蒲昔在心里下定了决心。
“嗯,睡了吧。”任隶辰知道蒲昔是个很有毅力的人,他想要做的事情,不论费了多大的力气他也是会做到的,所以他相信他。
“嗯!”心中意气满满,找到目标的蒲昔一下觉得充实极了,躺着想了好一会儿,也才抵不过困意沉沉睡了过去。
只是睡梦中,他做了一个尤为奇怪的梦,他梦到有人亲了他,轻轻柔柔的,脸颊,嘴唇,真实而又温暖。
然后天就亮了,而他也醒了,不过醒来的他在意识到自己的行为时瞬间就木了,话说为什么他会手脚并用的缠在任隶辰的身上?
而且,而且为什么他会觉得自己的下身sh腻腻的?莫非他这是尿床了?!有没搞错,这么大了还尿床,而且还是在任隶辰的床上!他会嫌弃他的吧?!
还有,这还没完,为什么他的那个会硬邦邦的?!为什么?为什么?
“你醒了”看到蒲昔睁开眼睛,任隶辰平静的声音在他头顶响了起来。
“任、任隶辰……我、我、我不是故意的……”蒲昔小心翼翼的挪了挪自己的身体,有些不安的看向任隶辰。
他会嫌弃他的吧?……
“这是正常情况,是发育期间的青春期男生都会遇到这样的事情。”对于蒲昔的举动和红的像番茄一样的脸,任隶辰知道他现在肯定是满脑子的混沌,所以好心地替他解释道。
“……”蒲昔愣愣地听任隶辰解释。
“因为我们国家的传统教育,对于性知识的教育不是那么开放,所以你不知道也是正常的。”任隶辰继续解释,蒲昔本来就是个尤其单纯的男生,对于这些东西他不关注也是很正常的。
“……”蒲昔依旧愣愣地听着,不过突然间他又觉得任隶辰真不愧是任隶辰,简直太厉害了,居然连这些深奥的东西他都知道!
“书面称之为遗精和早勃。前者是因为睡觉的时候,梦到了心仪的女孩子,后者是男人成长的表现,所以你不用惊慌。”任隶辰耐心解释。
“可是、可是我没……”他梦到的分明是任隶辰好不好?!任隶辰知道他梦到他还发生了这种事情,会不会一辈子不理他?!因此话到了嘴边,蒲昔又活生生给吞了下去。
他觉得,这种话还是不要说的好!
“没什么”任隶辰看他局促不安的模样,顿时觉得好笑极了。他被他骚扰了一夜,连做梦喊的都是他的名字,他想着,他该是梦到了他的。
“那、那这个有没有药可以治……?”对于蒲昔来说,这种情况来的太突然,他根本就没办法好好接受,要是可以治就好了!
“……”这回轮到任隶辰没话可说了,这世上或许也只有蒲昔这个傻子,会问他这样的问题了吧?!
蒲昔身体上的变化让他一整天都没什么精神,下午从任隶辰家出来以后,他闷闷地往回去的路上走,不过在过街的时候看到了远处穿着白色连衣裙的安晓柔。
“安晓柔——”对于会偶遇安晓柔,蒲昔表示很高兴,因为他正想着好好劝一劝她的。
远远听到蒲昔的声音,安晓柔回头就看到他朝她跑了过来,“蒲昔?你怎么在这里?”
“哦,我从任隶辰家刚出来!”蒲昔笑了笑答道。
“哼!”听蒲昔这么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