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那个侯明?”蒲昔知道,他应该就是上一任x大的老大了。
“嗯”
后面的事情,差不多也就是蒲昔心里想的那样了,任隶辰他们被人找麻烦,而后不甘欺凌就逆袭了整个x大规则,后来那些人就从头到尾的服了他们。
而先前x大的规则是隔三差五的收取保护费,现在到任隶辰他们手里之后就是半个月一次,有规律的收取。
但蒲昔对于这种强硬蛮横的做法却是一点也不能理解,所以他还是皱紧了眉头,满脸的疑惑。在他看来,任隶辰不该是这样一个恃强凌弱,靠收取保护费过日子的人啊!
“蒲昔,你要相信,社会就是这样弱肉强食的。”似乎明白蒲昔在想些什么,任隶辰把送上桌的荷叶粥朝蒲昔面前推了一碗过去。
“可是你并不需要那些钱不是吗?你要是需要钱的话,我这里还有啊!你拿去用就是了啊!而且我还可以去打工的,钱都可以给你……”蒲昔依旧纠结,他不希望任隶辰真的去用这些钱,真的不希望。
“谁说那些钱是我拿来用了?”任隶辰听他这么一说,心头一热,有些好笑的问道。
“诶?”因着任隶辰这话,蒲昔心头忽地一怔。
“学校里除了有钱人,也还有穷人不是吗?”任隶辰解释。
“你把那些钱拿去帮助其他人了?我就知道你跟他们是不一样的!”蒲昔自问自答那般,但脸上的喜悦却是怎么都掩盖不住的。
“好了快吃吧。”任隶辰见蒲昔如此高兴,禁不住面上也是带上了些许笑意。不过他并没有告诉蒲昔,这些钱,他还拿来做了别的用途,当然,这时候时机也是不成熟。
“嗯!”蒲昔乐滋滋的,大口大口吃了起来,正如任隶辰所说,这个荷叶粥的味道真心不错,他直吃了三大碗,才算是吃饱了。
任隶辰上午没课,但蒲昔却是排满了日程,所以吃完饭后就赶忙的跑回学校去上课。而任隶辰则是回到公寓,洗了个澡上床睡觉去了,毕竟忙了一个晚上,他的身体再好也是需要休息的。
他没告诉蒲昔,他这一个晚上没回家,是为了去寻一个合适的,用来做酒吧的地点。那些钱,他打算用来开一个酒吧,到时候让那帮人帮着经营管理,等到有了收入,自然就不同于收取保护费所过的那种日子,当然如今这一切都还是在他的筹划当中罢了。
作者有话要说:
☆、第三十八章:渡夜
“对了,你们俩最近神神秘秘到底在做什么?”一天下午蒲昔和任隶辰,谢维,罗浩他们聚在一起吃饭,等菜的时候,谢维有些不满地朝任隶辰和罗浩问道。
“我们很神秘?”罗浩不解。
“篮球社和跆拳道那边你多久没去了?”谢维抬眼问。
“嗯……算算看,好像真有那么些日子了!”罗浩经谢维这么一提醒,想了想后才说道。
“任隶辰就更不用说了,你们班的人都快忘了你长什么样子了吧?”谢维回头朝任隶辰问道。
“他长那么帅,他们班的人忘了谁也不能忘了他不是?你说呢蒲昔?”罗浩哈哈说道,边说边就是揽过了坐在他旁边的蒲昔,并向他求证一样。
“就算是这样,我还是觉得任隶辰太久没去学校的话,这样不好。”蒲昔看了一眼任隶辰,有些呐呐的说了一句。
话说,他也很好奇任隶辰到底在忙些什么的,但每次他问他,他就只说有事,蒲昔问了几次都是这个结果,后来就知道这么去问他肯定是问不出结果的,索性也就不问了,想着到时候他总能知道的不是?
“哈哈,蒲昔还是老样子,从小就是个乖孩子,我就奇怪了,任隶辰你说蒲昔跟着你这么多年,怎么还就一点也没变呢?不都说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吗?难道我们蒲昔是朵白莲花?愣就是做到了出淤泥而不染?”
罗浩开玩笑般揉了揉蒲昔的脑袋,笑声爽朗而又开怀。任隶辰见此也只是笑笑,并没有说话。
“罗浩,你怎么能这样呢?我知道任隶辰聪明,但你也不能拿我这么跟他比吧?”蒲昔知道任隶辰厉害,就算不用上课也能考年级第一,但这也真不是别人想学就能学的吧?这可是他的天赋来着好不好?
“蒲昔,我说,你到底知不知道罗浩说的是什么呀?”谢维无语,有些嫌弃的朝蒲昔问道。
话说,罗浩分明是说任隶辰那么‘坏’,怎么蒲昔跟他呆在一起那么久还能一直都保持着那可单纯的心思?他怎么做到的?
“诶?”蒲昔疑惑,抬头看了看对面的谢维又看了看任隶辰,罗浩不就是骂他笨吗?说他跟着任隶辰这么久,怎么还一点没学会他的聪明,难道不是说的这个?
“哈哈,我可没说你不聪明,就只是觉得你能做到这个份儿上,真是让人刮目相看了!”
见蒲昔疑惑,罗浩又是揉了揉他柔软的头发,话说,自从重新见到蒲昔他们,他就喜欢上了一件事,那就是揉乱蒲昔的头发,那柔软的感觉简直让人爱不释手,虽然这有点欺负他的意思。
谢维看着对面胡闹的罗浩和蒲昔,忍不住侧头看了一眼任隶辰,只见他笑而不语地垂眸喝着杯子里的茶水,但直觉的他却是觉得,任隶辰似乎有些不高兴了。一时间谢维也是疑惑了,他不高兴什么?
“好了,说说吧,你们最近都在忙什么?”谢维岔开话题,又是想到了自己最近的疑惑。
“我也很疑惑!”蒲昔立马表明立场。
“也没什么啦,就是隶辰想要做一个酒吧,我们在看地方罢了!”罗浩看了任隶辰一眼,见他没有反对的意思,所以就朝两人解释了说道。
“啊?酒吧?”蒲昔疑惑。
“你们要做酒吧?为什么?”谢维也是疑惑,不过直接是转头朝任隶辰问道。
“不然收那么多保护费用来做什么?”罗浩依旧笑的爽朗,对于这种混混般的行为他并没有觉得有何不妥。
“你们用的是收保护费的钱?”蒲昔惊问,任隶辰不是说那些钱都用来帮那些穷学生了吗?
“是啊!”罗浩对于他惊讶的表情表示很有爱,所以忍不住又是揉了揉他的脑袋。
“但我不是听说你们有资助那些没钱的学生吗?”谢维提出了蒲昔的疑惑。
“那也用不完啊!”罗浩答道。
“……”蒲昔这才松了口气,心中生出一种‘原来如此’的感觉。
“那你们的位置选好了没有?”沉默了一会儿之后,谢维突然开口问道。
“差不多都定了。”罗浩喝了一口茶水回道。
“要是需要的话,我也可以去帮忙。”谢维听了之后,抬头看了一眼罗浩和任隶辰,这才慢慢说道。
“我也去帮忙!”蒲昔想着,任隶辰办个酒吧也好,到时候学校里的人有了正当的收入,想来就不用再去收保护费了,这样的话简直就是一劳永逸!没想到任隶辰竟然连这一步都想到了,当真是厉害!所以这时候听谢维这样一说,也是赶紧出声道。
“当然,都是兄弟这还用说!”罗浩朗声,又是伸出魔抓蹂躏起蒲昔头发来。
所以之后的日子蒲昔就学校和酒吧之间匆忙的跑了起来,任隶辰交给他一个艰巨而又光荣的任务,那就是领着他的手下,再带着一大笔钱到市场上去买各种酒吧所需要的东西,而这些东西是早先任隶辰就写好清单的,所以他的用途大概就是当一个灵活的钱袋罢了。
不过一想到可以在这个地方帮到任隶辰,他就觉得就算当个跑腿的钱袋也是没什么的了。
酒吧开在t市一个比较繁华的商业区的边缘,不过相较于其他的娱乐消费地点,显得有些偏僻,不过也正是这个偏僻造就了他闹中取静的独道环境。
酒吧的名字叫‘渡夜’,是谢维取的,说是来这里的人大都是寻找寂寞或者是被寂寞消遣的,长夜漫漫,他们需要的只是渡过去,而这名字恰好给了他们想要的。
这天蒲昔采办完最后一批东西已经是晚上七点过了,s市的冬天黑的特别早,而且临近元旦更是连下了几场大雪,这时候,简直是又黑又冷。
他本来想着先回学校,但回头又想任隶辰他们因为准备在元旦的时候让酒吧开业,现在估计都还在酒吧那里忙活,或许连饭也没吃也说不定,所以他就自主的买了一些吃的,朝着渡夜那边走了过去。
只是他这边快走到酒吧的时候,有个人突然跑到他面前,说是任隶辰在另外一边一个叫做‘半山’的酒吧等他。本来他是有些疑惑的,任隶辰干什么没事跑到人家的酒吧去等他?
但面前这个喊他的人他又有些印象,有好几次都看到他在任隶辰身边做事,他跟他虽然不熟但好歹也是个认识的人,所以蒲昔就没多想,跟着他去了那个叫‘半山’的酒吧。
作者有话要说:
☆、第三十九章:半山
“终于搞定了!”
渡夜里一群年轻人各司其职做着自己该做的事情,终于赶在开业前两天将酒吧内的一应事物准备好了,就等着明天再去做一些宣传和布置,等到元旦那天就能正式开业了,这在在场的每个人心里,都是激动万分的。
“诶,对了老大,怎么没看到蒲昔呢?”一个二年级的男生环顾了一下四周后,有些好奇的朝任隶辰问道。
“他应该回学校了吧。”任隶辰淡笑了回道。
“不会吧,刚刚我们进来的时候,明明看到他提了东西正准备进酒吧的啊,我还跟蝌蚪说这下又有宵夜吃了咧,不过他没进来吗?”那个大二的男生很是疑惑,又是在场子内环顾了一圈。
“他没来啊,你们是不是看错了?”罗浩朝任隶辰走了过来也是有些疑惑。
“对啊,先前买好东西后,蒲昔说他要先回学校的,所以我们就分开了。”这时候跟着蒲昔一起去买东西的几人也是附和了说道。
之前他们一起买完东西,蒲昔跟老板杀了价,付了钱,就说学校还有事情没做,要先回学校,所以他们就带着东西往酒吧这边过来,而蒲昔在他们看来该是回学校了的。
“难道真的是我们看错了?”大二的那男生有些疑惑地看向一旁的蝌蚪。
“蒲昔今天不是穿的卡其色的棉大衣吗?就是帽子上有一圈毛的那个?”蝌蚪也是觉得疑惑,不应该呀,那件衣裳明明就是今天蒲昔穿着到酒吧的啊!
“你们看到他是什么时候的事情?”谢维听他们这么一说,走了过来问道。
“大概是八点左右。”
“我打电话给闵东昊问问。”罗浩想了想,觉得还是确认一下的好。
任隶辰点了点头,不过谢维却是在眨眼间看到任隶辰的脸色变了些许,有些急躁和隐忧浮现在那张几乎永远都平静淡定的脸上,尤为真切突兀。
“闵东昊,你们寝室的蒲昔回去没有?”罗浩打通了闵东昊的电话。
“他没回去?”罗浩听到对面的回答,转头看向了身后的任隶辰,一时间整个酒吧莫名地就是安静了下来。
“好,我知道了,如果他回去的话,第一时间给我打电话好吧?”罗浩又跟闵东昊说了一些,而后挂了电话。
“他没回去,你知不知道他会去哪里?”罗浩脸色有些沉了下去,抬头朝任隶辰问道。
“你们两个想什么呐?!蒲昔那么大个人难道还走丢了不成?”见任隶辰和罗浩两人都是脸色不霁,谢维不满地站出来说道。
任隶辰和罗浩都不说话,而后谢维才又是开口道:“你们都出去在这附近找找,或许他只是在这附近散步呢!”
“好,走走走……”听了谢维的话,酒吧里二十几号人哄一下就都是朝门外涌了出去。
话说蒲昔这人没什么魄力,能力与才情跟谢维比起来,简直十分之一都不及(当然这里除了任隶辰以外,也几乎是没有第二个人能跟谢维比才情的了。),但他们这些人看的出来,在任隶辰和罗浩的眼里,蒲昔跟他们是不一样的。
不过至于哪里不一样,他们倒是没能揣摩的出来。就只是直觉的知道,如果他出了什么事情,恐怕他们也不会有好日子过就是了。
“我们也出去找找看吧!”等了一会儿之后,罗浩缓声开口道。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