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个人我要带走,所以,麻烦你出去叫辆马车来然后将你的团伙找来帮帮忙,这么多人,我一个人……你懂的”
算命先生错愕的听到最后一句,抓起桌子上的筷子就扔了过来,你个混小子,真把老夫当你的家奴使唤了不过这混小子脑子倒是挺好使的好吧,勉为其难地答应他吧沉声一个口哨祭出,门口又出现了数十多号人影来,这些人比之刚刚那些劲装大汉,少了份冷血,多了点人味,至少表情没有那么刻板。
“大哥”
“大哥”
朱少明惊奇的发现,进来的数十人中还有个女人,这就有点好吧,朱少明承认,他好色,但不下流所以果断蹭到了该女子面前,拍拍衣衫,整整头发,上下左右审视了一番自己的装束,琠着脸道:
“姑娘,我们是不是在哪见过”
少女厌恶的向后避了避,退了几步,不让这好色之徒靠近自己,嘴里不饶人道:
“滚开”其他人闻言露出了会心的笑意,只有一人,脸色深沉,黑的像墨汁泼过一样。冷冷的注视着朱少明的进犯行为,她,是我的,你打她主意,就是和我作对。
“这个,好吧”朱少明讪讪的摸着头,垂头回到了原来的位置。武大狼在一旁疯狂的咆哮道:失败,为什么会失败,朱少明啊朱少明,难道到现在你还不明白么人家是冷美人,这里人这么多,她害羞啊时间都把握不准,还想把什么妹子把妹子你应该直接冲上去,一阵强吻
不知是受了武大狼的影响还是朱少明骨子里有着强烈的占有欲,不甘心的再次冲到了少女跟前,少女也没想到这个下流坯子还敢再次冲到自己面前,拿剑的玉手紧了紧,只要他做出什么,一剑杀了他。
人都是这样,对于未知的事物总抱了一种崇敬的态度,因为你不了解,不知情。深怕自己的鲁莽行为给自己带来麻烦,所以小心翼翼步步为营的与人交谈。
不知道你们有没有发现,刚开始认识一个人的时候,你会很大度的原谅别人一些无理的要求或是行为,但是时间久了,相处的熟络了,那种感觉不翼而飞了,你总不自觉在拿自己的标准去要求别人,只要稍稍有些不如你的意,心里就会不平衡感,失重感
“不要紧张,放松点”朱少明看出了少女的紧张,其实他自己也处在水深火热的煎熬中呢不知道这一亲下去会是什么后果,被阉割咳,想到这里,下身一阵发凉。箭在弦上,不得不发,靠,豁出去了,如果不幸被阉割了,盆友们,去找武大狼,不关我的事
“呼,呼”少女显然紧张的情绪在一步一步高涨着,已经快撑到了极限,朱少明突然站住了身形,不再靠近,就那么凝望着她。
吴米怒气翻滚的一拔鞘中的宝剑,被算命先生手一拦,剑柄又回到了剑鞘中,再也无法拔出。吴米不解地望着大哥,为什么肥水不流外人田,你还拦我
不满的情绪迅速滋生着。朱少明陡然意识到一道不善的目光锁定了自己,撇过头去看了一眼,还是个个年轻人,个子与朱少明差不多,但是脸上的五官确实不怎么样,谁让他跟自己抢女人呢只是他手中的那把剑还不错,淡黄铯的吊带尾坠,剑身玲珑小巧,剑把呈椭圆的橄榄球状,只是没那么粗大罢了,整个一把剑如果再配上自己这么英俊潇洒的俊目小生,一定迷死万千少女了吧
第五十七章 一夜风流四次郎
“老爷,你说少明这个时候怎么还不回来呢会不会出什么事呀”
王美凤侧身一旁秀眉紧锁,深深的担忧之情一如既往的在她淡妆素颜的面庞上肆虐着,儿子下午出去了到现在还没回来,音信也不给一个这年关将近,莫不要出什么事才好呸呸,怒骂了自己几声乌鸦嘴,怎么能想这等胡话呢
“夫人,你就消停一会好不好”朱凌志不耐烦的摆摆手,这个孽子,暂且权当他是孽子吧越来越不像话了天大的事不能派个人回来通知一声么也不知道这混小子事情办得怎么样了。
朱凌志摸着扶椅把手,端坐在大堂之上,一双虎目直愣愣地瞪着正前方大门处朱家的大堂在前大门的正前方,距前大门有一小段距离,当下已近戌时了下人已将全府都点上了灯,整个府邸笼罩在一片光明之中。只要朱府有什么人进出,都能看个大概。冥冥中朱凌志这心里头像装着什么事,总感觉有什么事要发生一般,又拿捏不准。
“姐姐,你就不要担心了,少明福大命大,会没事的”林文芳玉足金莲轻点,移步到王美凤后肩边,葱嫩细指揉捏着王美凤的纤弱细肩低垂着眼脸死盯着王美凤的头顶发梢,顺滑而闪亮着光泽,煞是刺眼。如果老爷不在这里,她真想一发簪刺死她。毫不知情的王美凤真心以为这个妹妹是真的回心转意了,不再搞那些小动作了。拾起手握住林文芳的轻柔手臂,靠在自己肩旁,慢阖双目感受着一家和睦相处的幸福感。
“老爷,少爷回……”丫鬟轻手轻脚的行到堂上,跪声行礼小声地说道。朱凌志望着堂下跪着的丫鬟,嘴巴动了懂,听到王美凤的咳嗽声,老实的闭了嘴。
“爹娘,我回来了”丫鬟话未完结,朱少明大步流星的走到堂上,道了个万福,那充满了男性气息的声音完全将丫鬟微弱的呢喃声给盖了下去。丫鬟转头一看,是少爷,一时方寸大乱起来。害羞的放低了眼睛的视角范围。
苍天保佑王美凤惊喜地睁开眼睛,儿子好端端地站在堂下与自己行礼呢激动不已的从座位上弹了起来,出于惯性或是地心引力的作用,林文芳的手被一股子大力甩到了一边,气恼的横了一眼那个已跑到堂下抓住儿子又看又摸的美妇王美凤。哼不就是有个儿子吗赌气的脸上阴雨密布,当老爷头向自己这边看来的时候,三下五除二的换上了一副笑脸。
“少明,你可回来了担心死娘亲了,以后不许这么混了,回来晚了,要遣人捎个信回来,听到没”王美凤爱怜地摸着儿子瘦削的脸颊,和他爹年轻一样,英气逼人,牛高马大的只是儿子也快及羿了,要与老爷商量着他的婚事了
“娘,想什么呢这么入神”朱少明以为娘亲是在担心自己,所以沉思。万万没想到的是娘亲想的竟然是给自己张罗亲事这大大出了他的意料,知道此事时还是第二天一大早。安慰完娘亲,这才注意到自己脚下跪着的一个人。
“翠碟,怎么了”看到翠碟跪在堂上不敢起来,眼瞅巴巴的干望着自己,奇怪不已,难道翠碟犯什么错了遂将目光又瞄向了老爹。朱凌志看着夫人与儿子好像是多年未见一样亲昵的又搂又抱的,老脸一片火红真切感受到儿子的询问眼神之后,朱凌志沉声道:
“翠碟,你下去吧”
“谢老爷”翠碟又施了一礼,正准备下去王美凤轻声唤道:
“翠碟,去少爷房间收拾下”
“是,夫人”翠碟小声应着,欲转身离去,去收拾少爷房间。少爷是个坏蛋,今早少爷走了之后,去他房中收拾,叠被子时发现一团白布,纠成了一团,打开一看,才发现是一堆白色的乳状物,还有种刺鼻的味道,也不知道是什么,但是脸噗通的一下就红了。现在又让自己去少爷房间……
“少明,来,坐到娘亲旁边,与爹娘说说今天下午都做了些什么”王美凤拉着儿子往堂上一坐,盯着儿子道。
“爹娘,二娘,我肚子疼,啊,要出恭了先去了”屁股还没落座,朱少明弓着腰一副苦瓜脸茫然的样子叫痛道。
“啊这孩子,快去,快去”王美凤轻轻捶了一下儿子后背,生怕将他打疼了。这死孩子,忒不懂礼貌了,怎么能当着长辈的面说哪等话呢
“……”朱少明逃也似的遁出了大堂,直奔卧房而去。一路上,认真的回想起这几天的事故波折,都能抵上普通人一辈子才遇到的事了。今天幸亏了算命先生,要不然,能不能回来还是个异数
“走吧,去睡吧那混蛋小子八成躲回了房中”朱凌志没好气的解释道,这个混小子,越来越溜了,像那田间的泥鳅,怎么都抓不住。其实这也是好事,他这辈子,老老实实的活着,大病大灾没有,顺风顺水的过完了一大半,对家族毫无建树,反而让家族的影响力在倒退着。希望在少明手上能大放异彩这样也无愧于朱家列祖列宗了
“是,老爷,妾身先告退了”林文芳识趣的告了声罪,老爷最近不知道怎么回事,都不去她的芳菊居尽腻在了那个贱人王美凤房里。
……
朱府内院卧房里。
“……”一阵翻云覆雨,气喘吁吁之时,朱凌志仰起头翻身躺到一边,呼呼的大口大口吸着冷气,缓和了一会儿之后,腾出一只手来给美凤压紧被子,不让冷空气吹进来,拥着她……
就在朱凌志快要熟睡之际,王美凤狡黠扬起头枕在夫君胸口处的说了句:
“老爷,少明快要及羿了,尽快给他找门媳妇吧免得他一天到晚往外间跑。”王美凤单纯的以为,儿子老往外跑肯定的去见哪家姑娘了,为了防患于未然,必须当机立断,给他找个媳妇管着他
“老爷,别睡了,快醒醒”王美凤拍着朱凌志的胸口,跟你说正事呢,就知道睡,起来
“夫人,别敲了,再敲,坏了怎么办啊”朱凌志眯着眼睁开一条细缝,瞧见美凤的脸颊处的红晕还残留在脸上未褪去,更添了些许妩媚妖艳的气息。又是一阵翻身压了下去……
“……”
“老爷,跟你说正事呢刚刚我说的,你还记得吗”王美凤没好气的白了夫君一眼,这个死人,还来,一晚上都来了三次了
“啊,什么事啊”朱凌志哈欠连天的手捧嘴巴哈哈道。他还真忘了夫人与他说了什么事
“就是给少明找媳妇的事”王美凤气恼的垂下头去在夫君胸口处咬了一口,让你装睡……
“啊夫君。你”王美凤惊呼一声,这夫君也真的,都三次了还不够又跑不了,这么拼命做甚,推了推他,不让他得逞怒目瞪着他,银牙紧咬。
“知道了,不就是给少明讨房媳妇吗老爷我明天就去找杜先生看看”朱凌志这时候那还顾得了其他,满不在乎的跑火车道。儿子的事大还是老子的事大,掂量着办吧
“嗯哼……”王美凤恨恨的瞥了一眼夫君,眼眸深闭,沉醉在烂漫g情的夜里……
朱府内院正东方向上的一间房间里。
“少爷,您回来了我下去了”翠碟小声不安地道,孤男孤女共处一室,这心里始终不安生。
“翠碟,你先睡在我床上”朱少明才说一句,翠碟的嘴巴瞬间张得老大,不可思议地瞪大了眼珠子望着少爷朱少明粗大的手掌赶忙捂紧了翠碟的嘴,不让她发出声音来翠碟人长得精致小巧,很有小家碧玉的感觉,身高才及朱少明胸前声音轻而易举的将她制服了,翠碟不甘心的到处乱扭着身体,想挣脱少爷的束缚,眼泪在黑眸里打转,少爷少爷,怎么这样对自己
朱少明腾出一手放在嘴唇前,做了个嘘声的动作。翠碟害怕的抽搐几下,没动了,朱少明轻轻的放开她的嘴巴。
“翠碟,你听我说,今晚少爷有事,你先睡在少爷床上好不好”怕她再次尖叫,这次朱少明快速的说明了来龙去脉翠碟如蒙大赦的睁开水雾朦胧的双眼呆望着少爷,似懂非懂的点点头,又摇摇头。少爷不让自己走不是想行那个……想及此眼神一黯情绪低落的默默再次点头哭泣。
朱少明懵了。
这是什么情况,自己又没招她惹她,怎么就莫名其妙的就哭了
第五十八章 夜阑卧听风草动
“大哥,为什么放他走我们明明可以讲他留下”看到大哥算命先生不仅放了朱少明,还连带着那另外的两个人也一并放了,吴米满腹牢马蚤的质问道,仅凭他调戏胡无衣足可抵挡一个杀了他的理由。吴米杀人,不问利益纠葛,单刀直入而取敌首级杀人冷血如麻,不择手段
“吴米,住口大哥这么做自有他的理由”胡无衣冷喝一声,吴米冲动的性子早晚会吃大亏,武功盖世如何,神机妙算又当如何,三国之时,诸葛亮,曹操刘备孙权,哪个不是以一人敌千军万马的好手,其中或多或少有人擅长或文或武,或兼而有之,到最后呢还不是被窃国大盗司马懿巧取无上权柄而改朝换代
“无衣,让他说大家都在场,理不辩不明,有什么话现在当面说”算命先生掀开了脸上的易容面皮,露出一张白净的脸廓,只是腰部好像不大方便,如果李纯在此,一定会大呼一声是你没错,掀开了面具的他正是锦衣卫副使严毕。在街上假扮算命郎中目的是为了吸引目标人物的出现,很幸运,让他轻而易举的将朱少明等到了。这不是偶然,如果从朱府出来,要去孙府,两府之间,必要经过花木街的一条小道,而自己早早派人隐藏在那里蹲点多时。一有消息,立马来报。
话说严毕不是躺在怀来县衙里养伤么没错,他先前的确是在怀来县衙里养伤,但是朱强试探性地问话让他有种不安定的危机感,把性命交到以利益为纽带而紧密联系的人手上,绝对是一种愚蠢行为,很不幸,他不是,所以,便寻了个借口,欲来土木堡寻找失落的官印效果很明显,朱强信了,非常大度的为他送行,还送他一匹良驹。他一离开县衙,立即奔赴与之最近的驿站,那里有他的人马,聚首了一干兄弟姐妹之后马不停蹄地赶路,半个时辰就到了土木堡,这也才有了之前的一切。来土木堡有两个目的,一为官印,二为那晚交手的人。
“大哥,他就是偷了官印的人,我们大可将他抓起来”另一个胡子拉碴的汉子提议道,如此大好时机,一定不能错过忽又看及到大哥眼里的赞赏之意,壮着胆子继续道:
“据传闻来看,朱府窃取了县衙大印,其心可诛,其取不纯”说完自豪的瞪大一双熊目看向其他兄弟,发现他们都是一脸无奈和尴尬的神情,这让他本就薄细的面子往哪呈放我说错了么那你们还一个个那副神情,好像我欠你们钱不还似的
“王准说的不无道理,究其根本,传言可不可信,咱们暂且不去管它,但是现在,有一个人横空出世在我们面前,此子有勇有谋,城府极深,料事如神,呵呵”说道这里停顿了一会,瞧众兄弟中俱是一副副疑惑的面容,尤其是无衣,她疑容最甚,似合非合的双眸里酝酿着谁也不曾琢磨出的心事。
“大哥,你说的这个人莫非是他”吴米不可思议的试探性问道,如果真是他,那他真的和他的梁子就算结下了。叫他如何能容忍一个不但调戏了他内定的女人,而且还严重的威慑到了他在这个小圈子里的威信的人,在他面前如小人得志般耀武扬威不,绝不可能
“会是他”胡无衣若有所思的沉眉思索道,不可否认,他有着足够的智谋和胆识,处乱境中而不乱分寸、进退有据,这份从容足可压死一片自以为是的男人。想罢冷眼瞅了一眼气势汹涌的吴米,易怒,易暴躁,易自负,这是他最致命的弱点与命门,一个人,假若你看出他的弱势所在,其也就不足畏惧了
众人听闻吴米的话时不自觉将头别向大哥这边,聚精会神充满期待地望着大哥,能让大哥给如此高评价的人,此人一定不俗,至少在心智沉稳这方面属佼佼者。
“吴米说的没错,就是他,朱府的少爷朱少明”严毕缩了缩瞳孔,眼里的精光扑哧扑哧的闪着幽幽的蓝光,望向吴米的眼神里更是透着冰冷,他绝对不允许有人破坏他的计划,绝不能让人从中作梗,吴米,大哥这是在警醒你,你可明白
“哎哟大哥,嘿嘿吴米不懂事,冒犯了大哥,花姐代他向您赔罪了小米,还不过来,和大哥道歉”一脸媚相胭脂气极重的花紫讨好似的向严毕解释着,连忙向吴米发出警告道,这死孩子,年轻轻轻的吃什么不好,偏偏要吃无衣那妮子的醋,她,你也敢想
“哼”吴米故意不理花紫的好心,生气的别过脸去不看大哥。他就是气不过,为什么大哥现在胳膊肘往外拐,对自己兄弟不闻不问的。
“哎哟,大哥,你看你这是在做什么,都是一家人,发这么大火干嘛消消气嘛”此人常年摆着一张欢喜佛的脸谱,对上任何事都笑着,哪怕是愤怒,也有其独特的体现。
“哈哈乐笑说的极是”随着严毕的张嘴大笑,沉默中带点压抑的气氛顷刻间土崩瓦解,众人又是一副其乐融融的气象,这里面,有人野心勃勃,也有人虚怀若谷,时机没到,不曾现世罢了。
“大哥,这才对嘛”乐笑随声附和道,大哥的秉性沉稳中缺乏果断,更多时候有着刚愎自用的嫌疑,但却不妨碍他们一伙人玩命的追随。
“放长线,掉大鱼”严毕说了句,不再言语。冷眼踩了一脚躺在地上跟死猪样的孙无从,他,毫无疑问,没有朱少明那么幸运了。严肃道:“将此人带走”
“是大哥”面相最憨实,步子也最沉稳的朱牛闻声一把抓起孙无从的手臂,一股子力道从丹田起运气而出,直奔手掌,浩大的气力使孙无从肥阔的身躯这时候在空中荡了两荡,脚朝前,头垂在朱牛后背,被扛在了肩上。
“撤,明天我们去拜访朱家”严毕展眼舒眉,一语完结今天的任务。
“……”
小二进来收拾残局的时候,却发现里面一个人一也不见了,只是先前的时候看到一辆马车来过,有几个人说临时有事先走了,但是自己还跑上来看了的,二楼雅间里还有十多号人呢,这些人都去哪了,怪事不管了,将房间打扫干净就完事。
“……”
同一时间。
孙府灯火通明,全府上下每一处角落里都点着灯,亮堂的烛光也只能挽救这一刻眼目的清明,孙绅踱着步子一步十来回的绕着圆桌打转。
派孙无从那个蠢货去劫下朱少明,并且在望月楼里埋伏了十多人精英,怎么到现在还没个消息来报,出了什么问题不安的情绪精准的在孙绅心中落地生根。这时候的他,已不复那个沉稳淡定的花白老人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年迈体弱的老头,这一刻,他多么希望孙家站出来一个能为孙家排忧解难抵却万难的人,可是都没有,一大帮蠢货,一个个酒囊饭袋……
“来人,来人啊”孙绅大力的喊着,这间房子像被与世隔绝了般,没有任何下人前来问候,没有,什么都没有,一丝风吹草动的痕迹也没有孙绅只感觉心里的恐慌感愈来愈甚了。不甘心的再次喊道:
“来人……”依旧没人回应。此时孙绅的脸上有了质的变化,五官肌肉不停的扭动着,煞是吓人。
“啊”突然一阵虚火上浮,邪气入体,眩晕的感觉使站着的孙绅身体摇了两摇,苍老的手掌紧按着额头,这个时候一定不能倒下,一旦倒下,孙家大厦将倾,树倒猢狲散,其他虎视眈眈的家族会形如一卷龙卷风之势将孙家瓜分殆尽。
“咝”疼痛的感觉越来越强烈,孙绅头胀欲裂,难道天真要亡我孙家
“啪嚓一声”重物落地的沉闷声,旁边桌子上被带下的茶杯落在地上无聊的转动着。过了好大一会儿,一切悄然无息,重归平静,微弱的烛光不时“扑哧扑哧”发出炸裂声,来打破这个书房里的死寂,而墙壁上悬挂的老高的那副字画依然不朽的被钉死在墙上。正如地上躺着的孙绅,口吐白沫,浑身不停地抽搐着,照现在这个时代的医学水平,还不能理解这抽搐的妙义,孙绅其实患有先天性心脏病古时称为结代脉,不能急,不能燥。
此时正值冬月三十,戌时已过半,外面呼呼的大风欢快的吹着,它不懂人的情感,亦不知人的悲欢离合,永不休止的吹打着在这片土地上穷苦的百姓。月亮也隐藏了娇躯,不敢露面,在这个寒寂的冷夜,只有两处是灯火通明光亮如白的,一处是朱府,一处是孙府。惨白的烛光随着风讲诉着它的不纯净,艰难的与黑暗做抗争任何虫鸣鸟叫也俱都消失的无影无踪
“咚咚天干物燥,小心火烛”更夫提着灯笼走街串巷不停的打着更,默默地为熟睡的人们报时。打二更晚上九点,打一下又一下,连打多次,声音如“咚咚”。“咚咚”
第五十九章 歃血为盟结金兰
“少爷,您去吧”翠碟终于在朱少明的三寸不烂之舌下缴械投降,无独有偶,少爷实在是太能说了,从古说到至今,如何如何的,让翠碟自己都有种神经错乱的感觉,不帮少爷,就是罪该万死,是要浸猪笼的。
“嗯辛苦你了日后好好补偿你”朱少明柔情似水的捧着翠碟的粉颊,这个小丫头,长的清秀可人,皮肤白嫩圆润如珠玉羊脂,不收入青纱帐下岂不是愧对老天赐给自己的这一副好皮囊恰好在望月楼里被勾起的欲望还没来得及奔腾到海呢
“嗯”翠碟低声细若蚊蝇地应了一声。发现自己心如小猫一般温驯乖巧,脸滚烫滚烫的烧人任由少爷在自己脸上抚摸着,这样的感觉真的好好难道这就是有心上人的感觉么嘻嘻……
“……”
房门砰的一下被人从外面关上了,门开门关的那一瞬间的大风见缝插针无孔不入的鼓吹渗透进来,将房里点着的煤油灯吹的一摇一摆的,像一盏幽灵鬼火这个声响惊醒了还在思春的某个小妮子,羞红了个脸慌慌张张整理着本就没有褶皱的衣服,拂拂发烫的脸颊,轻抬起头慢慢地将视野扩大,发现房间里空空如也一个人都没有,又气恼的骂了声妮子作死呢竟敢胡思乱想望着外面漆黑的夜色,也不知道少爷冷不冷,他都没加件袍子就出去了。想到这,赶紧从橱架里取出了一件袍子跑到门口,发现再也看不见少爷的身影了,黑夜,抹不开的黑,冷啸的气流凶猛的朝翠碟身上扑来,导致她打了个冷战,失望外加担心的重新关上了门将袍子又重新放会橱架上。
少爷走了,这间房里似乎没了阳刚之气的镇压,阴冷的气息围绕着翠碟,将她裹紧着。
一定要完成好少爷交代的任务,这个,睡他床上,只是早上那白色的……翠碟脑子里情不自禁的又浮现了早上那团白乳装的液体,羞死人了不想……不想……不想……嘴里不停的轻念着,越说不想,反而想得越多……
借着这微弱的烛光,翠碟这才有时间去观察注视着这个每天来打扫却不曾贴近的房间,它就像一堵墙,身份低微的她根本不敢去多想会与主子发生什么事,至于万一要是发生了什么事,下场也是落不到好的走到煤油灯前,轻呼一口热气,将灯吹灭了一瞬间,光明被无底的黑暗彻底消灭,而她仿佛与这间房间一起快速的下陷着,周围是伸手不见五指的阴暗,而那张床,白亮刺眼的摆在那里一动也不动,两边拉起的帷幔若隐若现的出现在她面前,就像一张血盆大口,靠近,会将她吞入绞碎的甩了甩头,排却心中的乱象,小心翼翼的踩着轻盈的步伐,一步一步地向床边摸索着,短短数十步的距离,仿佛有种看不见的鸿沟横亘在她与床之间。
“呼”拍着胸口安慰自己的翠碟无比开心的坐在床边,感受着被褥的柔软,享受着这一刻的宁静与温暖,深吸了一口被褥里传来的男性荷尔蒙气息,陶醉在其间,小手不时拂过细柔的棉絮被褥,感受着少爷的体温,体会着禁忌的快感。
……
“你醒了没事吧哈哈”朱少明离开了房间之后,直接去了客房,在那里,他将王兵,张贤安顿在那休息。现在看到他们俩醒了之后,高兴地问候道。
“朱少爷,这是在哪里”张贤发现自己醒来睡在一张非常舒适柔软度恰好的床上,而旁边还有一个大略模糊的轮廓,他以为是爹娘,彻底睁大眼睛之后,吓了一跳,万万没想到床边的人竟是朱少爷,这……不可置信的摸摸身下躺的床,又掐掐大腿,一切都是真的,那这么说,他还活着
随着记忆的苏醒,张贤逐渐想清楚了事情的来龙去脉,不禁对朱少明的好感度又上升了一个节拍,对他的评价又高了几分。不论他是如何在那种环境下将自己救出来的,自己都欠他一份救命恩情,这份恩情,男子汉大丈夫当谨记心间没齿不忘
“朱少明,现在当你是朱少明而不是朱少爷,是我张贤将你当做好兄弟看待了,你的大恩大德,张贤定当铭记左右,日后有什么有我效劳的地方,当义不容辞”张贤一骨碌的从床上爬起来,单腿跪在床上向朱少明道着谢。
“男子汉归天跪地跪父母,自知男儿膝下有黄金张贤弟,快起来你这是做什么,折煞明兄了”朱少明上前一步,将他虚扶带起,不让他干这些繁文缛节的礼仪。
“少明兄,这么说,承蒙你这么看得起小弟我,好,少明兄在上,受贤弟一拜”说罢又自顾自的拜了起来,任朱少明这么劝怎么说也无济于事,也就随他意了。
“张贤弟,今晚就且在这里休息,放心,我已经遣人到你府上报了个平安”张贤听到说让他今晚在这里休息,乐意是乐意,唯一不安的就是爹娘还有易娘的担心了。最后听闻少明兄说已经去报了平安,心上的这颗大石头也落了地,差点就热泪盈眶内牛满面了
“少明兄,你生辰哪年”张贤冷静下来之后觉得很有必要弄清谁年龄大,这种事可马虎不得。
“嗯,我是永乐十九年出生的你呢”朱少明沉吟了会,给出了答案。
“巧了,少明兄,我也是,只是我是永乐二十年出生的”张贤不好意思地摸摸头,本以为朱少明比他小一岁的,但是他那个身高让人瞧着实在感觉很是怪异
“现在,你我,正式义结金兰怎么样”朱少明眼光灼灼地盯着张贤,若不是信得过的人,他绝对不会将小纸巾的制造工艺教给任何人。小纸巾是一种生生不息的财源,只要有女人,它的需求就是巨大可观的
“大哥在上,小弟张贤对天发誓,今宣德九年在此对神明起誓,与朱少明义结金兰,做一世肝胆与共生死相依,有福同享……”张贤咬破了手指,指着天其实就是床幔宣誓道,话未完,被王兵这个活宝给破坏了,张贤无奈地看着王兵。
“少爷,我……”王兵这个时候很怪异,脸憋的红红的想说什么又不敢说,欲言欲止
“有屁就放,别在老子面前装嫩”朱少明老实不客气地踢了一脚这小子,平时的机灵劲去哪了,跟我装嫩,要装也是你少爷我装啊你那点小心思,只要你小子屁股一撅,就知道你要拉什么屎
“少爷,我也要加入”终于,王兵豁出去了,少爷要打要骂悉听尊便吧总之就是不想离开少爷
“这……”张贤征求似的望着朱少明,尽管刚刚的起誓还未说完,但无形中已经将朱少明当做了大哥,自己不好做决定,一来王兵是朱大哥的属下,自己无权做主,二来,王兵的身份倒不是张贤嫌弃王兵出身低微,而是这么结拜起来,看着有好些奇特,让人一时还不大习惯而已。
“嗯,你小子,斗大的字都不识几个,你加入我们有什么用”朱少明看了看张贤,有故意审视了一番王兵,从头到脚,故意刁难他道。
“少爷,我虽然不识字,但是,你可以教我的我很好学的而且,平时给你端茶递水也有个人不是我还可以保护少爷你的”王兵想了想,少爷说的不无道理,但是世上无难事,只怕有心人,只要敢想,就可能会实现管他世俗身份礼仪呢
“哈哈哈啊哈哈二弟,你看看他”朱少明称呼着张贤为二弟,意思很明显,我这关,他已经过了,做大哥的,要听取下面兄弟的意见,不能搞独裁统治。
“大哥啊,你这是为难我呀”张贤苦着脸道。听到这话,王兵高兴的手舞足蹈,目不转睛地望着张公子张伪娘眼里的威胁之意甚重,仿佛在说,你不答应,我就将你摸我的事宣扬出去,看你还如何见人
也许张贤读懂了王兵眼里的深刻含义,也许出于顾及到朱少明的主观意见心一横道:
“好王兵做三弟”
“好,现在,我们三人义结金兰结拜为生死兄弟,此生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月同日享尽世间富贵”朱少明一举拍板定案
“少爷,不是那个什么死的么”王兵一脸的思索状,有好些话他还是知道的,但少爷这话有问题
“二弟,你看到没,这小子开始管起大哥来了”朱少明打趣着他道,看你小子挺老实的,这次多大一会,就滑溜滑溜的了。
“二弟,现在,你下床来吧我们正式开始”朱少明接着道,想了想,去桌子上拿了一只碗,盛满了水放在三人面前。
朱少明,张贤,王兵三人面对窗户,跪成一排,望着黑不溜秋的黑夜异口同声道:
“我,朱少明……”
“我,张贤……”
“我,王……二狗”轮到他念名字的时候,迟疑了会,犹豫着还是将实名喊了出来
“哈哈哈啊哈哈哈……”朱少明与张贤俱都笑翻了天,原来他还有这个名字的,还真没看出来笑的不行的时候终于咳嗽一声,接着道:
“我三人今宣德九年在此宣誓,今生结为生死兄弟,不离不弃,有福同享,有难同当歃血为盟佛祖在上,受我等一拜”
“滴嗒”
“滴哒”
“滴哒”
三声水滴声落入到碗里很快悄无声息的融化了朱少明率先双手端起滴了血液的碗,喝了三分之一。痛哉快哉血性男儿,当扬名千古,为国为己建不世功勋
第六十章 兄弟齐心擒盗贼
张贤,王兵二人爽快的接过血水交融的混合液,仰头一饮而尽,甚是豪迈朱少明注视着这两个刚结识不久的好兄弟,稚嫩的脸庞争显出一派兴奋的神色,人生在世,无非孝敬长辈,友助友人完成这些之后才有精力去为己谋取个一官半职生命的精华不在于长度,而在于宽度,不是收获到万贯腰财后生命才觉可贵,也不在于得过多少嘉奖而欣然自得而为己为社会贡献了多少感慨世间的命道轮回变幻莫测的同时,朱少明想到了自身,整天斗来斗去,为了什么为了不世功名为了别人竖起了一个大拇指,还是为了索取别人眼里的敬畏感
“大哥,二哥,以后我就是三弟了你们以后不许欺负我”王兵一本正经的嘿嘿笑道,这哪是先前那个可怜兮兮的王兵,整一个小无赖,过河拆桥,卸磨杀驴啊先前是怎么说的,鞍前马后,任劳任怨。现在拜了把子,结了兄弟,本性露出来了吧
“你小子,脑子转的还挺快去,面壁思过去”朱少明好笑的踢了一脚王兵屁股,这傻小子,脑子还挺好使的,有时候憨憨的,有时候精明跟什么一样。
“二哥,你看,大哥他欺负我,你要为三弟做主啊”王兵的可怜模样又做了出来,只是张贤看他的眼神里怎么都带了点揶揄的意味。
“好了,三弟,大哥逗你玩呢去,面壁思过去哈哈哈”张贤看似给王兵解了围,但最后一句话又将王兵逼上了绝路,王兵不满的嘟囔道:这两个大哥白结了,就知道欺负人
“啊哈哈……哈哈”朱少明与张贤俱被这个活宝给逗的肠子都快笑打结了,三弟太可爱了。
“咳,哈哈”笑的刹不住车的朱少明只好掐着大腿,这个时候,府上的人差不多都睡了,他们三个大老爷们在这里狂笑,实在有伤风化。
“好停”朱少明脸上严肃认真了起来,制止了两人的继续疯笑。是时候将小纸巾的事情说出去了,小声在他们俩耳边悄声道:
“外面有人,我们继续,不要露出破绽,该怎么做还是怎么做明白”
“嗯”
“嗯”
两人初闻隔墙有耳,心里一惊,如br /></br></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