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着,也要让季如烟给自己奉过茶,才赶她们离开才对
一想到这里,郭玉琪就恨恨的瞪了燕雪一眼。
回头她一定会和这个贱丫头算算这笔帐的
深深的吸了一口气,郭玉琪没有再缠着这个唤不唤她母亲这件事,反倒是问季如烟,“你为什么动手打亦墨”
“他目无尊长,大放厥词,自然该打。”
季如烟的话音刚落,另一头季亦墨却破口大骂,“你这个下贱胚子娘,你今天一定要替我出这口气”
啪啪
这回给季亦墨的却是两巴掌,而且还是毫不留情面的下了狠手。
这两巴掌,直打得季亦墨的两边脸颊都肿了起来,嘴角还溢了血流出来。
第62章 嫡长姐3
众人还是一样没有看到季如烟出手。
可是季如烟却站在那里目光凌厉,浑身散发出不好惹的气势,“若再让我听见你嘴里不干不净的叫骂,我便打死你也不为过什么下贱胚子你这是说父亲是下贱胚子吗那么你娘就是狗贱的养的,你就是狗娘生成的”
一句话,季如烟直接把季东明一家子都给骂了进去。
若是季东明在这里的话,不知道会不会气得直接背过气了
郭玉琪被季如烟的话挤兑的答不上话来,却又不甘儿子被这么欺侮,当即吩咐丫头却把老爷给请过来。
刚刚从太医院回府的季东明,刚刚脱下官服,便有人来前院寻他,说是夫人有请他去桐华院。
在走过来的路途中,季东明也算是明白了整个事情的来龙去脉,来到了桐华院后,未等郭玉琪给他上眼药,便开口训斥道:“你要是连个后院都管不好的话,以后便不要管了,大可以交给乔姨娘来管再有,墨哥儿和诗姐儿还是个孩子,有这个时间不学习诗书五经,跑来桐华院闹什么再有,烟姐儿是他们的嫡长姐,墨哥儿和诗姐儿跑来这里对着嫡长姐大呼小叫什么这是要作反吗”
几个责问,将郭玉琪的委屈都给打回了肚子里。
而对着季东明三百六十度的转变,让她愣在当场,委屈更是不知道向谁可以说。
季东明见她还愣在当场,当即一个大耳光就给刮了过去,“还愣在这里做什么,若是扰了烟姐儿的休息,瞧我不修理你”
说罢,立即让人把郭玉琪一行人给轰出了桐华院。
季如烟冷眼的看着季东明的表现,心下不齿。
她才不信季东明会是这般明事理的人,他这般做,无非就是自己即将是三王爷的继室,若是在大婚之前惹出麻烦,他可是吃不了兜着走的。
更何况,会成这门亲事,完全也是为了他自己的官途。
如今的圣上符傲天已经五十好几,再有个几年,也该退位让贤,现在诸位皇子正是闹个不停。
太子之位更是岌岌可危,因为现任皇后并非是他的生母,现任皇后又生有六皇子,在诸位皇子中是佼佼者。
故此,谁能最后登上帝位,一切还未可知。
而三王爷正是六皇子一派,季东明此时将她嫁给三王爷,必定是为了讨好六皇子,才做此决定。
桐华院在眨眼间,便退下了许多人。
恢复了原来的寂静,季东明朝她正了正颜色,“如烟,虽说你是季府的嫡长姐,但当弟弟妹妹犯了错的时候,大可以让你母亲去教训他们,你动手打他们的脸,终究对你名声不好。”
季如烟嗤笑,“母亲在九泉之下,父亲的意思是让我把犯了错的弟弟妹妹都杀了,然后让母亲教训他们吗”
一句话,让季东明勃然大怒,“季如烟你这说的什么话有你这么说话的吗你这是在咒你的弟弟妹妹们死”
季如烟冷笑,继而答道:“我早就说过,我只有一个母亲,而我母亲早就仙逝。明明就是父亲说让母亲教育弟弟妹妹,怎么又说是我咒他们死呢我这可是遵父亲之命呢”
第63章 要命女皇1
季东明闻言,就差没把自个给气死
天杀的,他这是欠她什么了
怎么就生了这个忤逆女儿,还牙尖利齿,句句都往他的病句里插。
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季东明此时也不想与季如烟反脸,圣上符傲天下午的时候召见他,冷着脸对自己询问了几个问题,那语气里摆着对自己的疑心。
面见的时候,提心吊胆,就差没掏心挖肺的对圣上表忠心了。
这会儿回到府上,刚想松口气,却后院又吵闹不休。
加上他会在季如烟面前坦护季如烟,那是因为燕王世子符乐圣说季如烟与天毒国的国师、七皇子相识。
当知道到这一点的时候,季东明当时就吓得双腿直打摆子。
没错,他是想要涛天富贵,但不是要拿命却抵的。
叛国乱贼,这个罪名他可吃不起。
整个季家族同样也吃罪不起,若因为季如烟的关系,而牵扯到整个季家被诛九族,季东明真不知道有何面目去面见地下的老祖宗们了。
季东明压下了心中的怒火,看了一眼季如烟,“我问你,你怎么会与天毒国的七皇子勾搭上的”
“勾搭父亲这话可不能乱说,如今我可是三王爷即将过门的继室,若在大婚前便传出女儿名声不好的话题,父亲这是要丢季府的脸面吗”
季如烟抬了抬眼眸,懒洋洋的反问了。
季东明脸儿立即拉长,变得老黑,“若不是勾搭,何以圣上会知道你与他们相识今天,那国师昔小梦是否给了你一个玉章你把玉章交出来,我当今天什么事也没发生过”
原来刚刚在郭玉琪的面前袒护自己,是为了拿玉章的。
季如烟冷笑,站起身子,一步一步的走到窗口前,“玉章我是不会交给父亲的,那可是十万两银子。再有,一旦拿到了银子后,这玉章我终究是要还回去的。”
“蠢货你可知道那玉章的作用”
季东明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季如烟一口打断,“玉章的作用我不需要知道,我只需要知道它可以给我兑换银子。”
“你到底交不交出来”
季东明火大了,他向来不是好脾气的人。
若不是觉得季如烟对自己还有用,此时他早就冲上去打人了。
只是,他不知道的是,就凭他现在发福的身躯,想要碰到季如烟的衣袖,怕也是难的。
季如烟冲他微微一笑,咬字而道,“不交”
“你来人啊,把她给老夫拿下”
季东明一声喝令,在季府中的几名暗卫突然冒了出来。
一共六个人,六个人皆是一身黑衣,眼神如刀的盯着季如烟,行动迅速的将她包围了。
季东明一见她被包围了,面色依旧不改,“将她拿下,搜她的手,必须找到玉章”
六名暗卫对于自家主子的命令那是唯命是从。
只是他们刚想出手,却没想季如烟只是从腰间取下的一流苏腰坠子,然后朝他们迎面而击。
面对着一个弱女子,他们本就有着轻视之心,季如烟出手却没有半点怜悯之心。
腰坠子下方是一个四角菱形的尖锐物,划过了六名暗卫的脖子,血流如喷泉般的向上喷,整个房间像是被血雾给笼罩着。
第64章 要命女皇2
站在血雾中间的季如烟,一身薄荷绿色衣裳,眼光如利刃的看着季东明,嘴里却寒声如冰,“父亲果然是个好父亲,居然让六个男人来搜女儿的身体不知道父亲,是否也要向他们一样”
季东明此时哪里还说得出话来,他吓都被吓死了。
从来不知道这个女儿,什么时候居然成了一个杀人狂魔
当着他的面前,只是一招
他只是看见她的手只是扬了扬,却让自己养了数十年的暗卫皆死在她的手里,她哪里是柔弱女子,根本就是一个要命的女皇
“你你要干什么”
季东明吓得双腿直打摆,他以前指使暗卫杀人的时候,从来没觉得害怕。
可是今天站在她的面前,他居然会有一种感觉,若是自己真的惹恼了她,她一定会杀了自己
她身的杀意,向自己袭来,巨大的压力,让文不成、武不就的季东明只有变成软杮子了。
季如烟把玩着手中的腰坠子,冷笑道,“不是女儿干什么,而父亲想干什么我已经说了,玉章断不会给你,你让暗卫来搜,是想要强抢吗我季如烟的东西,还真没有人能抢走,倒是来抢的人,皆只有一个下场。不知道父亲大人,您是想要变成他们这般吗”
意有所指的瞟了一眼倒在地上的六具尸体,季东明居然吓得魂飞魄散,直接两眼一翻,晕厥过去了。
看见他晕死过去了,季如烟冷哼一声,“窝囊废”
幸好现在季东明已经晕过去了,若是听到她这一句,肯定又得气得直接吐血都有份了。
越过了地上的季东明,季如烟也懒得再住在这桐华院。
季府还真是与她格格不入,她还是先去办正经事要紧。
天霜院依旧没人动,也正好她可以进去查查,看看是否有些蛛丝马迹,母亲当时中的醉阎王,虽然潜伏期很长,但是她还是想查出母亲的死因。
天霜院破落的样子,让她心生酸意。
打量着母亲以前住的房子,发现房子里面的东西乱七八糟的丢了一地。
她知道,当自己与妹妹离开季府的时候,依郭玉琪的性格,必定会来天霜院寻找铺子的地契,也就是抢占母亲的嫁妆。
这一次回来盛京,她要做几件事。
一是取回母亲的嫁妆,二是查出醉阎皇的来源,三是解除与三王爷的婚事。
正在打量着这一切的时候,突然听到了一丝声响。
她嘴角勾起一丝邪侫的笑意,“安玄,你来了”
“姐姐,你怎么来盛京也不告诉我”
一抹豪服的男子,站在了她的身后,他长相显得阴柔些,此时的他只不过是一个十三岁的孩子,但眼神却显得狠毒与厉辣。
若是季东明在这里的话,定然会认出来,这便是圣上符傲天面前最为得宠的公公小安子,他更是替圣上处理了许多脏污之事。
当季如烟转过身子看着他的时候,他却露出了笑意,那是发自内心的笑容。
“你如今在盛京可好”
“姐姐放心,如今我已是长安候,已经有能力保护姐姐了。”
“只要你安好,我就放心了。你怎么知道我来盛京了”
第65章 要命女皇3
安玄看着她,“燕王世子符乐圣进宫见了圣上,之后圣上宣了季东明进宫。”
季如烟恍然,难怪季东明会问她玉章之事。
估计就是那个燕王世子符乐圣多嘴了
她轻皱眉头的样子,安玄看在了眼中,心下有了计较,“姐姐,要不要我杀了燕王世子”
扑哧
季如烟突然笑了,“你这孩子,怎么动不动就要打要杀的呢在京城的这两年,还是没改变吗”
“我只有姐姐一个人,若有人惹了姐姐不开心,我便教他生不如死,扒了他的皮、拆了他的骨”
语气透着无尽的杀气。
安玄算起来,倒是六年前她经过一个小村庄,好心救回来的人,当时的他浑身都是伤痕累累,只有出气的份了,若不是还有一丝生机,季如烟也不会救他。
只是,当时她是把安玄救回来了。
却是没有办法救回他的玉根,他的玉根已经被人生生的阉割。
也正因为流血过多,差一点便死去,若非是季如烟救了他,他也不会活到现在。
之后那几年,大师兄楚岚千倒是可怜他,教了他武技,让他防身。谁料这小子倒是习武天才,小小年纪,也已经到了高手的境界,虽说没有到达季如烟的境界,但若只是遇着普通人的话,他还是有活命的机会的。
为此,安玄更是对着季如烟死心踏地,对着她真诚的唤起了姐姐。
也正是两年前,他习有所成的时候,依靠着凤天佑的帮忙,顺利的入宫做起了公公,凭借自己的努力,入了圣上符傲天的眼。
传言,安玄是圣上的宠儿。
也正因为他爬上了圣上的床,更因为他能替圣上除去不能光明正大除去的人,得到了圣上的信任,于是赐封了长安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