疏影横斜可以让本体传回影子的位置,并且回复一定量的内力,免控制和封内。
在元十三限想毁了他的琴时,他干脆传送到了20尺外的影子位置。
元十三限却容不得他有一丝喘息,很快就返身追了过来。
长歌一个远程三番五次被近身,面对的还是元十三限这个武学天才,招式浑然一体,拳风有劈山裂石之势。
对方也没有得到便宜,身上或多或少也被影子划了一些伤痕。
在元十三限扣住他的手臂时,他索性收了琴,挥袖扭身以巧劲挣脱,瞬息千里移出丈外。
这一切不过发生在电光火石间。
与天色一体的雾气没入元十三限的体内,他只觉得内力被封,经脉不畅,甚至于轻功也难以施展,内里还有种灼烧感,全身无力,身体一颤就半跪在地。
此时早已不见月清岚的身影,而他也无力去追。
他的视野里忽然出现了一双淡青色靴子,“你可还好?”轻缓如杯雪寒风的声音,却没有那霜雪的冰寒之气。
元十三限绷紧了身体勉强撑起来,在表面上根本看不出来他在勉强。
只不过他下意识运气,血气上涌,将将要倒!
下一刻他就落入一个清冷的怀抱,他的意识恍惚了一瞬,好像。
乔期用毒虽然厉害但不致命,当时也不过是为了摆脱元十三限的攻击,并非有意要他的命,所以一离开对方的视线他就换回了琴爹的体型。
回来见到他半跪在地上,走近问了一句:“你可还好?”
元十三限颤颤巍巍站起来的时候他就在一旁看着,他不觉得对方能忍受一个陌生人的搀扶。
然而元十三限突然摔倒,他也就下意识伸出手想要扶一把,但显然他预估错了对方的体重,直接被对方带倒坐在了雪地里。
衣服被弄脏惹得他皱起了眉。
从无情那里得知元十三限和他在同一天派人去找过乔期,不放心的诸葛小花在乔期离开后不久也出了门。
然后看到了这一幕。
在诸葛小花眼里就是乔期抱着元十三限,一脸担忧。
诸葛小花面上笑呵呵。
乔期突然有一种微妙的感觉,即便察觉不到有任何的危险但他仍然求生欲极强地放开了元十三限,迅速地站了起来。
被摔在地上的元十三限:“……”
作者有话要说:
乔期:有一种不祥的预感emmmm
谢谢小仙女们的地雷和营养液~\(≧▽≦)/~
下个世界七秀神州奇侠,这个小说人名太多关系有点复杂,我也不是很熟,最近要温习一下。还有我发现说英雄里面有提到过神州奇侠里的人物,所以时间应该在说英雄前面。然后我又去查了下,发现神州奇侠时间在宋末,比说英雄晚。所以_(:3」∠)_管他的,时间线浮云了反正不写朝堂,就这样了么么!
第100章 第二十二章 千古文人
元十三限一睁眼便全身紧绷,看到完全陌生的房间,他皱眉回想起晕过去前发生的事。
乔期又回到了神侯府,顺带了中毒的元十三限。先用长歌技能减缓了他的毒势,再借用了神侯府的药房把解药做出来,期间诸葛小花如影随形,用一种奇怪的眼神注视着他。
敲了敲门,他已经察觉到屋里的人赢了便推门走了进去。
乔期朝屋里的人说道:“醒了就好,这是解药,吃了就没事了。”
元十三限暴戾桀骜的双眼扫视过来,倏忽一怔,眼也不眨的看着来人走近,那声音是他意识混沌时听到的。
见对方毫不犹豫地把解药吃了下去,乔期为对方的乖巧感到满意,遂又端起葱花白粥递给他。
温声道:“你刚解毒,不宜吃过于油腻的东西,先喝点粥温温胃。”
元十三限看到粥的时候顿了下,然后接过碗几口下肚,动作迅速而不粗俗。
“你……叫什么?”
乔期乍然听到元十三限的声音,如实道:“凤长歌。”
顶着元十三限的目光,补充道:“……这是我对外的名号,乔期,这是我的名字。”
元十三限的眼神仿佛因为这句话微微亮了点。
一旁传来诸葛小花幽幽的声音:“别把他扯进你那乱七八糟的局里。”
元十三限:“……你怎么在这?”
诸葛小花:“……我一直都在这。”
元十三限没再和诸葛小花说话,扭头看向乔期。
乔期一愣,须臾对诸葛小花道:“小花,你能替我去药房看看药煎得怎么样了吗?”
诸葛小花目光一沉,在乔期和元十三限两人中看了眼,起身边走边说道:“半个时辰后我会过来。”顺手关上了门。
房间里沉默许久,元十三限沙哑的声音道:“当年你忽然消失,我……”衣袖下他悄然握紧了手。
当年的元十三限也不过三四岁幼童,脑海里最深刻的记忆便是一个人的怀抱。是那人把他带回了家,让他脱离了野兽的生活,在最懵懂无知的时候,是那人在照顾他,也是在他最无能为力的时候,那个人忽然消失了。
只有当初那几个人知道,无名无姓的狼孩发疯似的往外跑,是韦青青青挡住了他,后来又悉心教导,让他识文断字,活得像个人。他从心里敬重师父,二十年的悉心教授,给他起名元限,要说这世上他最感激的除了乔期就是韦青青青。
他原先连乔期的名字都不知道,还是从韦青青青他们那里知道的关于乔期的事,但是那时候十五六岁的少年师兄们和师父师娘都没有对他说过乔期是妖精的事,所以他虽然没有和诸葛小花一样在看到凤长歌这个人的时候就确认身份,但是那熟悉的感觉,凭借他敏锐的直觉认出了乔期。
而从乔期没有隐瞒他,选择告诉他真名那一刻,这数十年来的惊忧才真真正正消散。
不知怎的,明明元十三限面容凶煞,眼神含着暴戾,眉目阴沉,整个人都呈现“我不好接近”的气势,但现在看到他忽然就很想摸摸对方的头。
这样想着,也顺着心去做了。
&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