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南边陲守关城门前水流冲击的护城河边,装扮成“算命先生”的汪伯涛一手握着写了“上晓天文、下知地理”的布幌子。望着河对面一直紧闭的大铁门,禁不住伸出另一只手撸着下巴上的胡须、眉头紧皱地喃喃自语:与两位华将军接触过的官员们,都告诫我“他俩生性多疑,你此去肯定凶多吉少”。哎,这次也不知道究竟能否完成皇上的旨意哦?
约莫过去了半炷香的光景,他陡然听见一阵“轰隆隆”和“叽哩嘎啦”的声音。放眼望去,只见面前的大铁门终于缓慢地打开啦!
刚才见过的那两位身穿盔甲的小伙子,大摇大摆地走出来;两名士兵站在城头上缓慢地放下吊桥,等它稳稳地横跨在浪花翻滚的护城河上面,他俩随后就异口同声地说:那位算命先生,快点进来吧!
闻听此言,汪伯涛牵着枣红色的马儿就踏上竹篾制成的吊桥。无视脚底下水流遄急的声音大步流星地走到另一端,双脚刚刚落在城门前的地上。就听见身后复又响起一阵“叽哩嘎啦”声啦!
不用回头张望,他也心知肚明:城头上的两名士兵,正合力收起竹篾制成的吊桥呀!
再者说,此时此刻的汪伯涛心里满满当当地全都装着皇上的旨意。也无暇顾及他们收起吊桥的细节了,他立即双手抱拳地转向面前的两位小伙子,礼节性地说着客套话:两位副将,老臣向你俩请安啦!
他的话音一落地,两位华将军的副手马山、王建生的眼睛立时睁得溜圆了。他俩就像约好似的异口同声地说:老人家,您刚才说什么呢?咱俩可能没听清楚,麻烦您再说一遍吧!
汪伯涛随和地侧身指着城门,胸有成竹地说:两位副将,此地不是说话之地。咱们还是进去见着两位华将军再说为妙啊!
听到这里,两位副将语气生硬地说:老人家,您现在可是孤身一人过了吊桥。今儿个,您最好不要玩啥花样忽悠咱们的两位头儿。否则,他俩肯定会让您“有来无回”哦!
汪伯涛一边跨进城门,一边面不改色心不跳地说:两位副将,就咱这副“老态龙钟”的样子。还敢玩啥花样忽悠两位华将军呢?你俩也太高估咱的能耐了,犯得着这样谨慎吗?
紧随其后跟进来的马山、王建生,忍不住一齐气呼呼地说:老人家,您手握着“上晓天文、下知地理”的布幌子。刚才在护城河那边,您还叫嚷着要给两位华将军算命。现在,怎么又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