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侠女在现代

母子之间的战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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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听着母亲的长篇指责,铫锦鸿还真的在心里自问了一声:“只把璃瑶当女儿,铫锦鸿你自己信吗?什么信不信,这是哪跟哪呀!”

    也就因为内心这一问,铫锦鸿没有回答桂慧杉的问题。

    桂慧杉接着帮铫锦鸿做了回答:“好吧,你自己的就算不信,说给我的答案也是一个‘信’字;因为你想要留住璃瑶。现在我也不提和你的三个月约定。我只有一个要求,就是你让我桂慧杉相信你只吧璃瑶当女儿就行。你何时能让我相信你的话,就算你在我面前的信任危机解除;你可以任何时候、任何地点以长辈的名誉见她。”

    “璃瑶就是个失忆的黄毛丫头,我铫锦鸿怎么会对她有什么非分之想?桂慧杉女士,你这样也太看得起你儿子了,这样无异于诽谤!”铫锦鸿把重帽子举到手里,想往桂慧杉头上扣。

    桂慧杉好像对那顶帽子很不中意:“看来我不说出说出来,你都不会自醒。你因为什么受得伤?”

    “寒车呀!”铫锦鸿如实回答。心里却在叹气:这是众所周知的问题,没有什么好隐瞒的,再说了想瞒也没瞒住呀。

    桂慧杉的问题还真是简单:“是被台子砸到了对吧?”

    “是。”简单的问题,铫锦鸿回答的也就更简单。不过他感觉到了后勃子有一阵恶寒袭来,那是一种不祥的预兆。

    桂慧杉不想给铫锦鸿缓兵机会,快速问到了铫锦鸿的脸上。“台子上坐的是璃瑶对吧?按你们锦乐天的荒唐规矩,赛车手的女人才会先坐上贡品台,然后赛车手没赢就会拉出自己的女人来拍卖对吧?那失忆的璃瑶早早就坐在上面了,她到底冒充的是哪个赛车手的女人?”

    要回答这样连着的问题是有点难度了,铫锦鸿明显的感觉到危机逼来了。

    铫锦鸿无语了,他当然不能回答“璃瑶那当然是冒充的我铫锦鸿的女人”,那样就无异于自投罗网。

    可是沉默也是失败的一种表现方式。

    桂慧杉竟然不给自己儿子喘气的机会:“在你前面的两辆赛车都反应过来拐进了缓冲保护区;而你是第三位的,竟然反映不过来,直直地把车停在了架子倒下的正点上。是你的车技不到位,还是你太紧张架子上的人?刚捡回来几天的女孩就有那种相护的本能,常人是做不到的。可是你铫锦鸿做了,按你从小对女孩子的态度是可以理解的;在你三分种的热度之内,你为对方什么事都做的出来。那璃瑶就在你三分钟热度之内!我也只能这么理解!这时候你还会说我在诽谤你吗?”

    铫锦鸿感觉输了,而且输得很惨。自己的灵魂在丢盔弃甲的逃跑中铫锦鸿把眼神转向了窗外。

    屋内崇拜的眼神都是投向桂慧杉的。

    只是都还在沉默中等待着;因为战败方还没有致投降词

    某人只在内心疯狂地检讨着:铫锦鸿,你是住院住傻了!还是想见璃瑶想疯了?竟然犯了这种底级错误。你应该装作璃瑶想见你,你都不见的态度,桂慧杉才会轻信于你。可是你进门第一步就走错了。竟然还摆架势隆重开战。这种众所周知的事,每一件都是你的硬伤!桂慧杉肯定早就了解了各个细节,要不然不会那么快的杀回来。可是你竟然假装气壮的心存侥幸。在你母亲大人面前,为什么你每次都输了之后才醒悟到自己的失策之处?希望亡羊补牢还来得及……

    最后,自问、自责中铫锦鸿终于正过脸来对着桂慧杉说:“我会证明给你看的,我对璃瑶没有非分之想。”

    “我会耐心等着。”桂慧杉恢复常态。

    那么铫锦鸿要怎么样证明?用什么招式证明?众人都拭目以待时,铫锦鸿好像忘了自己说过这么一句话一样。他不只是下午到点就去上班;而且接下来几天都是那幅上班“不迟到、不早退”的表现。

    铫锦鸿几乎都很少提璃瑶的名字了,也就是偶尔想起似地问一声:“谨婶,璃瑶最近怎么样?”

    谨婶的回答永远都是那句:“背字典呢。”

    那么,璃瑶到底在干什么?

    其实谨婶说的也没错,璃瑶确实在背字典。一本字典差不多都熟悉过来了。

    且说璃瑶知道自己的爹爹回来不能见时,开始是郁闷不已,不过这几天到是跟没事人似的了。也就是早上她起来练功时,会远远的注视铫锦鸿的窗口一会儿,然后迅速离开专心练功。

    是什么让璃瑶这么快就平息了见铫锦鸿的迫切呢?

    说起来还得说桂慧杉为人之本性纯善。

    璃瑶只有铫锦鸿回来的那天中午是单独吃的午饭;晚上就不一样了。

    晚饭是在半月阁的一楼小餐厅里吃的,桌上只有桂慧杉、风丫、璃瑶三个人。

    这样的安排很出乎璃瑶的预料,她忐忑不安地说:“祖母,不用为了我一个人让你们俩也挪地方吃饭。”

    桂慧杉不着痕迹地说:“这个小餐厅就是用来我嫌他们烦时吃个清静饭而设置的。”

    璃瑶想:祖母的话也有一定的道理,璃瑶平时里和师父吃饭安静习惯了,和那一大桌人吃饭还真有些拘束。也许祖母也不想拘束吧!毕竟长辈不能像小辈们那样想说什么就说什么。长辈多半都会摆个长辈的样子出来。就像师父在璃瑶面前一样吃个饭也坐一笔直。

    想到这时,璃瑶看了看凤丫。

    凤丫真爽得很,笑道:“璃瑶,好歹我也有妹妹做伴了,当然要在这里吃呀。”

    璃瑶被凤站听笑感染了,只有跟着一笑。心里却是话多出来了:璃瑶在医院时见过的凤丫那么严肃,都可以用冷脸来形容,没想到笑起来这么爽朗。

    “开吃吧!话再多,饭就凉了。”桂慧杉自己先动了筷子。

    开吃了之后,三个人还真是都做到“食不语”了。

    因些这顿饭吃的也很快。

    桂慧杉放下筷子时吩咐:“凤丫,收拾餐盘。璃瑶,这小厨房里的用具不会的问问我,会用就烧上开水,一会儿到二楼平台上沏上茶。”

    “是。”璃瑶答应着站起来,进了桂慧杉说的和餐厅的结构算是半开放式的小厨房。里面不像主楼的厨房那么多东西,只有简单的烧水的用具。璃瑶看了看找到了插头和开关,于是就没有再打搅依然坐在餐桌上看窗外的桂慧杉。

    凤丫动作相当麻利的把桌上并不繁杂的餐盘放到了一个腕蓝里,提着就走向了主楼。

    见璃瑶烧上了水时,桂慧杉才站起来慢慢地走向了楼梯间。和着高跟鞋的声音,桂慧杉想:谨对我说,璃瑶这丫头什么都只要教一遍;看来虽然没有谨说的那么邪乎,不过璃瑶应该算比较聪明的。这个烧水器和主楼厨房里的任何一个烧水器都不同,就连凤丫第一次用时都先问了用法才动手的;今天这个璃瑶竟然没有问就烧上水了。那么,要不就是巧合;要不就是这丫头胆子大,敢试。不过不管是巧合还是胆子大,都很合我的胃口。是巧合的法说明这丫头运气不错;是胆大的法,说明这丫头有心细的一面;在陌生的环境里心不细,对面临的事情不了然,又何来的胆子呢?

    璃瑶并没有想多复杂,她守在那烧水。

    水快开时,璃瑶听到桂慧杉在二楼平台的声音:“璃瑶,茶具在厨子里,你选一套就行。茶叶一会儿凤丫会拿过,就喝她拿过来的。”

    “是。”璃瑶回答的声音也提高了,原来提高声音也对心情有好处的。于是,璃瑶高声回问:“青瓷的茶具在最外面,拿这套行吗?”

    “行。”桂慧杉靠在躺椅上闭着眼睛答应的。

    在凉亭里把这一问一答听得只字没漏的某个人满脸的胡须又在动。这个人就是熬烈。他吃过饭就过来守住他的老地方了。桂慧杉和别人很少有这样的问答。就算有,在熬烈的记忆里也是多年前,桂慧杉和谨婶有这样的问答。后来谨婶和桂慧杉在生活习惯上默契的像对方的影子时,她们俩就不需要这么喊话了。现在又重新听到这种喊话,熬烈高兴之余有种错觉——桂慧杉返老还童,回到了青春年代。

    “一个人在这就偷偷地笑便宜呀?二分钱一斤吗?”一个声音不客气地传进了熬烈的耳里。熬烈明显听出是谁的声音了;所以没回头地回答:“太便宜了,不卖。”

    “切。”纤细的身影走到了熬烈身边站定:“你还不卖,为什么不问问倒贴有人愿意看不?”

    “你这丫头,说话越来越损、越来越不养人。连你自己也不舒坦。损人不利已的事也就只有你这个傻丫头乐此不疲。”敖烈说的是谁呢?半月阁除了在小厨房等水沸的璃瑶,还会有谁?当然只有凤丫了。也只有凤丫对熬烈总像有仇似的,逮住机会能讽就讽、能打就打;而且每次出手绝不手软,看家的本事都能用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