铫锦鸿现在心中就只装着一件事,就是璃瑶上学之后就再也没有回来,他都把紫海城翻腾了几遍,依然一无所获。
台上的节目是什么内容铫锦鸿也不是很关心,总之能麻醉自己一会儿是一会儿。
只是那个舞剑的身影竟然看着如此亲切!身姿也亲切?肯定是自己喝多了,最近总是一沾酒就一直渴到醉,铫锦鸿知道自己这个习惯不好。就算明知道不好铫锦鸿还是一杯接一杯的在喝。
有个原因只有铫抽鸿自己知道,只有醉意朦胧的时候他才能听到一声声“爹爹”;只有在神智不清的时候才能看到璃瑶那张清丽的摄魂的脸……
铫锦鸿端起酒杯走到荷塘边上对叶中起舞的人举杯示意,且随口就改了李白的名句:“我酒歌徘徊,你舞我零乱!”
荷中的舞影慢慢地慢了下来,一个节奏中璃瑶的剑都有点发抖。
一个声音在她内心煎熬:他竟然如此近的就在我对面。只要轻轻一点脚我就能飞过去站在他的面前,投入他的怀里;那个怀抱温暖而安定!最重要的是再也不用天天站在窗台望着那个方向发呆。
台上的人影换了个两个动作:可是我已经和他没有关系了?还是要忍着,我只是瑶剑舞。我不是璃瑶。只是他的眼里怎么那么多的痛楚?他为什么会有如此神情?他不是一直美女如云中过的很消遥吗?
璃瑶一直看着不远处醉意沉浓的铫锦鸿。在内心她再次提醒自己:不要再看到这种眼神,让我心乱如麻。再次自我提醒,我只是造舞剑勉强生存的瑶剑舞。
璃瑶手里的动作越来越慢时突然变了节奏,竟然整个音乐节奏也都跟着变了。
《十面埋伏》隐忍紧张立马变成了千军万马奔驰沙场!
璃瑶喜欢这首《十面埋伏》。很喜欢!除了师父自创的《镇魔乱》她就最喜欢这首了!她甚至只听了一遍就记住了所有的主旋律。
真是庆幸师父不止是教了我高超的武功和那时精湛的文字,还让我十年每天都不间断炼两个时辰的琴,以至于到了这个几千年后的世界我璃瑶也能有一口饭吃!
师父!璃瑶好想你,这里很繁华!这里又异常的孤独!没有人知道我是谁。我更不知道。我曾经以为找到了爹爹,其实都是假的,只是对方在可怜我,以为我失忆收留了我。
想到这时,璃瑶的剑花更快了,她总是在《十面埋伏》这支曲子里想起她数月前来到这个世界之后发生的每一件事——
喝的半醉的铫锦鸿从霓裳倾城阁出来,一坐上车就对熬烈说:“帮我查查那个遮面舞女是谁?”
如此半月又过,璃瑶依然音迅全无。
熬烈的回话是永远三个字:“正在查。”
如果可以后悔,铫锦鸿的选择是不让璃瑶上学;就呆的他自己身边,上班带上班。下班带下班!
只是人生没有后悔药卖,铫锦鸿倾其所有也买不到。
没有丝毫进展地寻找中铫锦鸿除了上班就是喝酒,只是有了一个小小的变化。自从康乐靖带铫锦鸿光临了一次霓裳倾城阁。现在是一下班铫锦鸿就坐在了霓裳倾城阁喝酒了;每次都很准时的晚上八点来,然后过了午夜场的表演就走。
这天深夜,铫锦鸿的宾利从霓裳倾城阁回往半月山;风从开着的车窗冲进来吹着铫锦鸿半醉的神智。
铫锦鸿实在的等不了了,对身边的熬烈说:“我说熬烈你天天跟在我身边干什么?”
“这是桂董的交待的,齐佑安是来者不善。他母亲也是敢找上半月山庄的人,主要目标就是你了。现在我最主要的任务是保你安全,找璃瑶的事已经吩咐人一直在找。”熬烈并不在意铫锦鸿不耐烦的口气,从小一起长大,他太了解铫锦鸿的脾气了。
“让你去亲自查个事吧,你又提我妈。我说你干吗不快点查一下璃瑶到底到在哪?是不是早就知道。我妈吩咐不让你告诉我?”
“不是,这次你就冤枉董事长了,其实董事长也一直在找璃瑶。”熬烈这话还真没骗铫锦鸿。
“那你查那个舞女半个月都没有结果。是什么意思?你不会是退化的告诉我这个霓裳倾城阁水泼不进吧?”
“真被你说对了,竟然里面的人都说平时没见过这个舞女;说是老板请来撑场的,按时来,准时消失。往哪方消失谁也不知道!我已经叫人盯了出口两个星期了,那后面进出的女孩子身材都差不多。一卸装了竟然没一个能和台上的琴女们对上号的!况且那个女孩子还一直遮着面!还真是无从查起,一入后台瑶剑舞就全无踪影;就连霓裳倾城阁的保安部长都不知道瑶剑舞的来路。也见不着瑶剑舞。我正在另外想办法。”
“想个办法让那个女孩子表演时脸上的面纱掉下来!明天就掉。”铫锦鸿话里有不可违抗的激动。他很想知道那纱后面的身影是谁?那眼神太像了。
虽然那瑶剑舞眼神就和他铫锦鸿对视了一次,然后再没有看过铫锦鸿,也许是酒意太浓,铫锦鸿总是觉的和他要找的人有很大关系。
到了半月山庄,看到大门外又停着那辆劳斯莱斯时,铫锦鸿没像往常一样吩咐不要理,这次却是叫停车然后下车对着车主走了过去。
铫锦鸿对看见自己来挺直了站起的大男孩——木易坤说道:“想等她回来?我也想。去霓裳倾城阁看看吧,也许你能找到她!”
“真的?”木易坤还以为对方是来赶他走的。
现在木易坤相信璃瑶不在家了。
看着铫锦鸿走近了院门,木易坤连忙上车前往霓裳倾城阁,不管是真不假他都要去看看。
程辑看见铫锦鸿走进了大门,慢慢的驱车往里进,对任然在车里的熬烈问道:“明天你能揭下那个女孩的面纱吗?”
“尽力而为吧!那璃瑶身无分文会去哪里呢?除了卖艺还能干什么?莫不真是她?那明天得多调人过那,那丫头可不是吃素的。如果看见了再带不回半月山庄,估计这半月山都要少半边了。”熬烈说得没错,半年前璃瑶离开时,身上除了那一身穿着确实什么也没带,就边零花钱都没有拿。
程辑担心地说道:“希望是,要不鸿少这个喝下去,身体就喝跨了!”
“不会吧!就一个感情问题,男爷们也不至于这么不争气吧?再说他到底是喜欢璃瑶这个人还是内疚也只有他自己知道。”熬烈不知道铫锦鸿和璃瑶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不过可以确写铫锦鸿和璃瑶没有实质性的突破男人界限。既然没有多么亲密接触,时间一长不就淡化了吗?都过去半年多了,为何还如此较真?具体原来确实只有铫锦鸿自己知道。
可铫锦鸿又很明白吗?
酒意中铫锦鸿想到他自己在林姚那住的那段时间,竟然对林姚那妙漫身姿一点兴趣都没有了;只是一天到晚的关心着璃遥在学校都干了什么?
每次听到“她又在和木易坤一起吃午饭。”铫锦鸿就失望的没有任何情绪,就像看着他自己舍不得的东东一点一点正在离他远去,不管如何努力都无法追近一丝一毫。
那个中午,铫锦鸿唯一一个听到:“木易坤自己出来吃饭了,璃瑶一直没出来。”
终于中午没在一起吃饭了。铫锦鸿竟然有些轻松,可是接下来就一直没有人告诉他璃再出现的消息。
从这个事上铫锦鸿对木易坤这小子也很失望,竟然把璃瑶给看丢了!
“那么,臭小子,我铫锦鸿给过你机会,你没有把握住;以后找到璃瑶我谁也不让了。”醉意中铫锦鸿总是半梦半醒的,他很期待明天的面纱掉下来;他相信熬烈这件事还是能办到的。
*
如缘咖啡馆——
林桃又是大清早就在二楼就座。
不一会儿,金一娜就到了:“今天秦艺和娄玉辰都会到。”
林桃走t台式地笑了笑:“不错。”
秦艺和娄玉辰是同一起上的二楼。
四杯同样的普通咖啡都冒着烟,都没有喝的意思,也许这只是代表四个人目标一直而已。
秦艺先开了口:“玉辰的办法不错,现在璃瑶是卖艺为生。”
金一娜:“第二步也不错了,铫锦鸿见了璃瑶竟然没认出来。可是像这样天天去,就算璃瑶没有认铫锦鸿的意思,迟早铫锦鸿会认出来的。”
林桃:“就这顾客对璃瑶的痴迷劲,铫锦鸿到时痴迷不悟不嫌弃璃瑶也有可能。”
娄玉辰:“应该让铫锦鸿影响再深刻点就好了。比如他铫锦鸿想接回璃遥时会发生一些无法挽回的事,让铫锦鸿不能面对。”
秦艺说:“做这种事很冒险,好像不适合我们四个人出手,得找远一点的人动手脚。”
林桃:“这紫海城里敢和铫锦鸿做对的人倒是有,可是想和铫锦鸿做对的人很难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