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那头的声音也是女人;可是明显的比霓红稳得住:“再坚持一下,接手的人很快就到。你要退的不着痕迹,最要紧的是不能让那丫头起疑心。”
“羊都养这么肥了!你倒底要怎么样?这可是生意大好,你不换下面的人却让我撤!”霓红口气里尽是无奈。
“你如想保住你的收入就撤,到我指定的公司去报道。再告诉你一声,就是走晚了你都会一身骚。”
“好的,一星期!这一星期我出门;记住不要染上血腥,那样场子就废了;行了,我知道你有的是钱,你赔的起;我没你那么好的命,我是要靠自己活下来。我付出了十份心血来经营的地方不希望转眼就没了。”霓红受命收留璃瑶时开始并不知道她是谁,只是觉得长的漂亮又单纯,而且才艺过人;所以好生安待。
“你如果想有好下场就按我说得做,如果这事砸了。我们到时都不会有好果子。”女子说完扣了电话。
霓虹看着“通话结束”四个字陷入了沉思。
大概三个多月前,绿莲、瑶剑都走穴来到霓裳倾城阁,当时霓裳倾城阁刚翻修,风格也由私人高级会所,首次变成了面对大众试营业。由于绿莲和阿瑶都会精通琴、舞,于是霓虹是见人生智,就决定新出一个节目——霓裳倾城舞。
第一天上场,“霓裳倾城舞”就收到意外好的效果。
就在当天,霓虹收身后老板的电话:“我要等的就是领舞的这个女孩。”
霓虹没想到那么巧,来不及感慨一下,忙又问:“今天是瑶剑舞和绿莲一起领舞的,你说得是哪一个?”
“瑶剑舞。”霓虹身后老板的声音虽然故作深沉,却还是沉不住气,说“瑶剑舞”这三个字时明显的有些情绪激动。
霓虹当时就问:“你找她有什么用?要她做什么?”
“还没想好。让她尽量的风头出尽就行;而且上台节目中穿得越少越好。”
“明白了,就是让她大红大紫的为我们赚钱。”霓虹赞成老板的想法。
电话那头的人沉吟敢一会儿才回道:“你也可以这么理解。”
于是,霓虹第二天安排的节目就是把绿莲撤下来,只一个领舞。没想到这么一安排吧,瑶剑舞的独奏曲目就拿了出来。不过从穿着上,瑶剑舞没有让步,不愿意穿太暴露。霓虹当时没勉强瑶剑舞,因为霓虹觉得什么事都不能操之过急。
不想,瑶剑舞为了感谢霓虹的让步,竟然要求舞剑。霓虹怎么都想不到一把长剑在瑶剑舞手里竟然会改变整个现场的气流……
霓虹对瑶剑舞完全当宝一样的供着了。
过不几天霓虹又得了重彩。齐天帮的安太子光临出要重金买下这个瑶剑舞。
霓红也并不敢卖。因为瑶剑舞也没有卖身;只是答应帮着照看通报消息。
只是,霓呀没想到安太子竟然一走多日不再露面,要的就只是瑶剑舞平时的录像。霓红知道安太子是自己得罪不起的。也是自己交往不起的;因为贫富、地位、生存环境都差距太大!
为什么安太子会找到霓虹呢?而且霓虹还就无条件答应呢?内情只是霓虹最明白。
霓虹曾经和安太子的母亲齐花是早年是要好的同学,私下里没有断了来往。可是,霓红吃的又是另一家的饭——娄姓财团的饭。现在霓红担心的是娄氏大小姐怎么和齐天帮的人有来往了。霓红吃着人家的肯定要为娄家着想。齐花可不是手软的主。在霓虹的印象中,基本只要齐花相中的,多半都是不择手段的搞到手。
可霓红又深知不能在主子面前多嘴的规律;于是。就算她再不想闭嘴还是闭上了。
的确,霓红活的也不容易!
熬烈查过霓红的底子,早年跟过一个有妇之夫,爱有轰轰烈烈;可后来那个有妇之夫身后的“妇”势利太强;那个“夫”因为要救家族只有浪子回头了。
输的凄凄惨惨的霓虹,然后就一直经营歌厅为生。在没有接手“霓裳倾城阁”之前,霓虹是没有什么强硬的背景。靠当纳税大户稳定营生,算是娱行业里的正规经营人。因此铫锦鸿的吩咐是:“查归查,不强行干扰人家的经营。”
熬烈还真就没有对霓裳倾城阁采取任何过激的行动。当然。那只是熬烈没看到璃瑶之前在态度。
不过,铫锦鸿把事情看得很简单,竟然选择在阳光下解决璃瑶的事情。他大清早吩咐金立打电话约见霓红时。可这时的霓红已经坐在了去往夏威夷飞机上了,对于璃瑶的事霓红推的一干而净,依然说她的员工里只有一个瑶剑舞。
“这霓红离开霓裳倾城阁还真是时候!”听到金立的回报之后铫锦鸿隐约感觉有些不对劲。他接着对熬烈吩咐:“严密控制霓裳倾城阁!一定要搞清楚铫锦瑶确定位置,且记不可惊扰。等我到了再行动。”
*
璃瑶依然安心的做着瑶剑舞,就连霓红离开了她都不知道。
由于天天两场表演都很费精力她现在也和绿莲一样睡到日头高挂、阳光晒到床头才起。当然,这种觉要在绿莲说“片场明天没有活”的情况下才能安然睡。璃瑶是不懂片场替身呀、收入呀、讨价还价等等这些锁事,因为这些事都是绿莲帮她争取、安排。
昨天绿莲回来说:“这一星期都没有活,我们可以白天好好睡个够。”
现在,璃瑶看到门口塞进来躺在地下的报纸,拿起来习惯性的翻看那半版自己的照片:“奇怪的是今天没有了,换成了空调广告。”她不由得内心一阵失落。
“铫锦鸿是放弃找我了!”璃瑶内心就只冒出这一句话来,有种被人彻底抛弃后的绝望袭来。这种袭击让璃瑶内心越来越脆弱,她慢慢地又倒在床上,无力的拿报纸盖住自己的脸,把太阳隔在眼光之外。
璃瑶这一躺,竟然就一直躺在到下午没有再起来。绿茶敲了敲门问她吃饭吗?她回答不吃!绿莲也懒散地补了一句:“刚好我也不想吃!”
然后,璃瑶又听到绿莲的关门声。估计绿莲也又去睡觉了。
绿莲和璃瑶就一直那么睡着了。
太阳落山了,只有墙头还有一丝淡黄,无力地证明今天太阳来过。
璃瑶睁着大眼看着那一抹黄色惭惭消失,什么也想不起来、什么也不想做。
绿莲又敲门了:“阿瑶,我们都一天没吃了。晚饭不吃点,那有办气上台?这片场的活不准何时有,可这晚上的节目好歹能让我们稳定的能吃上饭,不能丢了这个活。其实我也没有食欲,你想吃什么呀,我这就去卖。”
璃瑶简单地回答一句:“和你吃的一样就行。”
听到绿莲离去的脚步失消失,璃瑶慢慢起身望向窗外,放眼处已是华灯初上,一天已经在她睁眼沉睡中过去了。
*
霓裳倾城阁八点依然准时开场,璃瑶和绿莲也准时做好了准备。
表演一切正常。
只是,璃瑶今天有点异常,白天睡了一天,晚上没胃口也没吃什么饭,所以在上台时头有点晕。
整个晚上,璃遥的动作有点慢,一曲《镇魔乱》下来,她头上已经有微微的细汗,而且口干的厉害。
不知谁送过来一杯水,璃瑶想也没想就一口喝干了。
霓裳倾城阁的监控室里——
齐佑安看着璃瑶喝干了那杯水,放大了视屏看到了特定镜头里——璃瑶白里透红的脸上镶嵌的大眼已经变得迷漓飘忽。
现在,齐佑安就有点心动了,嘴里不怀好意地说道:“不知放在床上看她一件一件扯掉自己身上的衣服,那场面会是怎样的诱人……而且看到这个场面的铫锦氏某人又会是怎么样的表情?”
癔想中的齐佑安妖魅的眼里泛出了兴奋的光彩,对身边的人吩咐到:“两次药都进了她的口——万无一失了;她发作之后直接带进我的房间。”
这时一个电话打了过来:“安太子,你准备的怎么样了?剧我所知铫锦鸿不时就能到你的地方上来。希望你的表演不要让我失望。”
“金小姐对本人好像不太放心呀。不过是第一次合作吧,我也应该拿出耐心对你。那就耐心的告诉你:一切顺利,进行的如计划中的完美。不过我还有一个条件,过这事以后那丫头我带走。”齐佑安笑得很邪魅。
“那是肯定,我还真不知以后如果安置她。不过我要提醒你一句,那丫头药力过后可不好控制,可要好好抓住机会;当然也希望安太子可别为此伤了元气。哈……”电话里的笑声很是放肆。
挂了电话之后,齐佑安眼里一丝厌恶:“铫锦鸿就要娶这种女人?也对,娶这种女人也算是报应。就一个金一娜也会让半月山庄鸡飞狗跳。铫锦鸿如果想让半月山庄安静就得听金一娜摆布;可是铫锦鸿不是那样的人。金一娜,我会助你嫁入半月山庄,去替我演一台好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