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如何成为一名合格的鬼师[古剑三]

分卷阅读29

海棠书屋备用网站
    苦,可想而知。

    “好,交给你们了。”正好他想回西陵,帮缙云这孩子准备铸剑材料。

    轻笑了一声,巫炤牵着缙云的手出了屋子,乐呵呵和缙云一起挑选剥下来的皮毛和抽出的骨头。

    一排排大小不一的骨头,一块块被处理过光滑油亮的皮毛展现在他们的眼前,巫炤自顾自挑起了自己喜欢的,缙云也左右看看。能供他们挑选的,自然是最好的,缙云每看一块都觉得很好,于是他悄悄瞥向巫炤的视线所向。

    只要巫炤喜欢,他就喜欢。

    挑选完毕后,巫炤将其带走,和缙云约定下次过来给他送来。

    “巫炤!我等你来有熊,下次我的剑术一定不会让你失望的。”上次巫炤才动用一些能力,他就输了,下次可要撑得久些。

    一抹轻松爬上了巫炤的唇边,他又忽的坏笑了下,捏了把缙云还有点婴儿肥的脸颊。下次来指不定是几个月之后了,手感可就没这么软,巫炤想着又捏了一把。

    与此同时,姬轩辕可怜兮兮被罚去处理药材,他一边清洗药材一边告诉自己,以后可不能再这么任性,乖乖听嫘祖的话。

    几日后回到西陵的巫炤就连滚带爬的司危团子扑了个满怀,不知不觉司危也能开口说些简单的话,她霸占着巫炤的胸膛练着说话:“唔唔唔,早早早。”

    “......”

    一说话,司危就流口水,巫炤的胸口衣物湿漉漉的。

    奶孩子的感觉真不错,痛并快乐的,难怪当初师父这么喜欢他。

    嫘祖呵令他要好好休息,这次巫炤没有明修栈道暗度陈仓,是真真认真休息,奶着司危把带回来的皮毛和骨头送去给西陵中的匠人处理。

    随后他又派人寻找他所需要的铸剑的材料,和西陵无关的两件事也做完,他是彻底闲了下来。

    吃吃睡睡过了几日,巫炤:......嫘祖,你果然也在惩罚我不好好照顾自己么,好难受。

    实在是闲得他要长蘑菇了,然而每当他想做事,怀曦就从旁提醒,鬼魅般飘出几句话:“巫炤,你不听嫘祖的话,她会生气的。”

    嫘祖是巫炤一大软肋,别人的话巫炤可能不听,嫘祖的话绝对听到心里。

    “好好好。”

    他只好继续休息着,心里却想起了自己怎么能既听嫘祖的话又不无聊。

    当日下午,他到了巫之堂内存放着巫之堂秘辛的屋中,祖先流传下来的一些东西是残缺的,他想试着补全,好好整理一番再继续传下去。

    人的生命和天下相比实在太短太短,正如蜉蝣于人的生命,他不希望西陵巫之堂的这些东西散落在时间长河之中,若可以,哪怕千百年后只有一人能记得也好。

    至少有人记得......

    说做就做,巫炤一头扎了进去,整理完了很多很多典籍,用竹片编纂成册后以术法封存。

    一段时间后,他不仅是抱着这样的心思,巫炤还发现很多他之前不知道的东西和事情。他喟叹不已,学习果然是永无止境的,他要学的还有很多。

    侯翟前来给忙碌得忘记吃饭的巫炤送来了食物和水,他望着巫炤废寝忘食不由得劝了劝:“巫炤大人,您已经呆在此地一月,不妨出去走走。”

    “侯翟,我自有分寸,近日我整理出一些实用的法门,普通人亦可以学习,”巫炤熟稔从其中抽出一卷竹简,“你替我传授下去。”

    躬身接过后,侯翟施了一礼道:“侯翟定会竭尽全力,不过还请大人注意身体。”

    一想到大人在有熊病得那么厉害,侯翟就觉得自己这个近侍做得不称职。

    三人成虎从来不是说笑,一件事经过多人传,就会变得和原本截然不同。听着点风声,很多脑补出了各种不同版本。

    说起此事,巫炤都有些哭笑不得,他明明说的大实话,但是呢?大家都觉得是他不想让大家担心,所以在说假话哄人。

    精致的骨饰还有暖和的鞋子都在他沉迷学习这段时日制作完毕,怀曦的侯翟的司危的等等都送了出去,剩下的就是他和缙云的。

    缙云的那份他本想自己亲自去送,奈何他近些日子不想出门,就托人先送过去。下次,他带着铸好的剑再去看缙云吧。

    缙云的送走后就剩下他自己的那份,瞥了眼自己身上的饰物,他破天荒的不用怀曦催促自己给佩上了。

    “巫炤,你终于懂得打扮了!”第二天怀曦见到巫炤身上戴了不知道多少年的骨饰竟然换成了新做的,他深深怀疑自己花了眼,但在眨了眨眼反复睁开闭上后,他确定不是眼花而是巫炤改性了!

    真是老父亲见儿子,两眼泪汪汪,自家崽好不容易会捯饬自己。

    “我明日派人给你找些好玉打磨些戴上。”怀曦已经按捺不住自己要将巫炤打扮成西陵一枝花那蠢蠢欲动的内心。

    一定要趁着巫炤最近有这心情搞定,还有他一定要巫炤换掉那丑哭的老秋裤。

    秋裤这个名词还是巫炤教他的,他真心觉得那个秋裤真的很不配巫炤这般风姿。

    巫炤:......

    一番交锋妥协下,秋裤保住了,身上的饰物和衣物又换了崭新的。

    身上的纯褐色麻布披风在怀曦的言语攻势下也换成了多种颜色花纹,边缘不是一道平整而是波浪的似幺蛾子翅膀的披风。换上这身新的衣服,巫炤怀疑自己是不是蛾子成精,披风的花纹颜色形状无一不是与蛾子翅膀相似。

    披风摸上去的触感滑腻、轻柔又有垂感,是布料做的,要不是确定是布,巫炤真的会认为是怀曦剥了哪个千年幺蛾子精的翅膀。

    自从这次后,怀曦再怎么想办法也没用,巫炤一脸冷漠,不换新样式了,这样就行。

    不知不觉两年的时间眨眼就过,春日晴光正好,巫炤闲坐在一处吹奏起欢快的音符,能走能跑能跳会甜甜说话的司危偷偷摸摸蹑手蹑脚站在了粗壮的树干后面。她探头探脑,两只手扒在树上,光着的小脚丫也随着身子侧倾露出树干外一半。

    一曲终了,巫炤放下骨笛勾着唇角:“司危,是我抱你出来,还是自己出来。”

    这个小家伙整天就喜欢黏着他,还跟他玩躲猫猫。

    “巫炤,我都那么轻了,你怎么发现的。”司危捂着一张小脸,想不通。

    巫炤还没起身,他不着痕迹假装没发现:“哦,看来是我听错了,司危不在呀。”

    司危嬉笑了声,哒哒哒从树后跑到巫炤身旁,坐在比她腿高的石板上,她甩动着白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