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操作系统并不像今天这样是封装的，制造商将软件和硬件一起打包，任何购买dec计算机的公司都可以按自己的想法对tops-10进行修改。
比尔和我都知道，我们的
“导师”有权接触tops-10的源代码，正在为它纠错，提高性能。
我们还知道，我们俩是不被允许接触它的，不过，这个要求反而将tops-10的吸引力陡增十倍，远超我们正在进行的工作。
周末的时候，等到别人都走了，比尔和我就会去公司院子里的垃圾车那里。
我们掀开垃圾车的金属盖，我双手交叉把比尔托起来--那时比尔还不到50公斤重，他就俯身到车斗里，翻找一切感觉有价值的东西。
去过几次之后，比尔终于找到了宝贝：一堆沾满油污的皱巴巴的打印纸。
我还记得上面的咖啡渍散发出气味，心里想着是有点儿恶心，但我不在乎。
我们把这宝贝拿回终端室，花了几个小时仔细研读。没有
“罗塞塔石碑”指引线索，10行代码里，我只能读懂一两行，但我被这些源代码的精练和典雅震撼了。
为了掌握像top-10这样的操作系统的结构，我知道自己必须对汇编代码烂熟于心，因为这是一种低级语言，可以直接与硬件进行
“对话”。发现我的兴趣后，史蒂夫·拉塞尔把我叫到一旁，交给我一本汇编程序手册，这本书的塑料封面还泛着光泽。
他对我说：“你得读这本书。”他再没有说别的话，在我们这个信仰
“自己动手”的世界里，他无须多说。我满心激动，把这本书捧回家细细阅读，直到彻底理解里面的内容。
一周之后，150页的书全读完了，我却还是碰壁--书里叙述了编写汇编代码的技术性细节，却对这些指令可以控制计算机做什么只字未提。
于是我回到拉塞尔那里，说：“我还是没明白。”有一道光在他的眼睛中一闪而过，他说道：“哦，那你最好读读这本书。”接着递给我一本又是150页厚，白色塑封的书--《系统参考手册》。
读完这本书颇费了些力气。两周后，我觉得还是有些欠缺。尽管我不愿再去打扰拉塞尔，但还是再次去到他那儿，说：“我还是没明白，我怎样才能把字符传送到电传打字机上呢？”他答道：“啊，你还要读一本书！”然后转身走了，回来时他的手里拿着一本像电话黄页那么厚的书--《操作系统手册》。
直到今天我还不确定他到底是对我循循善诱呢，还是逗我玩，但是，我一直都需要这三本书。
好几周之后，我才在汇编编程上迈出第一步，而几个月以后才对自己的汇编能力感到自信。
“这东西太迷人了！”我告诉比尔和其他人。但他们还是专心于自己的高级语言$淫荡，那些语言让他们的编程速度更快。
所以，我只得自己坚持下去。
那时，操作系统并不像今天这样是封装的，制造商将软件和硬件一起打包，任何购买dec计算机的公司都可以按自己的想法对tops-10进行修改。
比尔和我都知道，我们的
“导师”有权接触tops-10的源代码，正在为它纠错，提高性能。
我们还知道，我们俩是不被允许接触它的，不过，这个要求反而将tops-10的吸引力陡增十倍，远超我们正在进行的工作。
周末的时候，等到别人都走了，比尔和我就会去公司院子里的垃圾车那里。
我们掀开垃圾车的金属盖，我双手交叉把比尔托起来--那时比尔还不到50公斤重，他就俯身到车斗里，翻找一切感觉有价值的东西。
去过几次之后，比尔终于找到了宝贝：一堆沾满油污的皱巴巴的打印纸。
我还记得上面的咖啡渍散发出气味，心里想着是有点儿恶心，但我不在乎。
我们把这宝贝拿回终端室，花了几个小时仔细研读。没有
“罗塞塔石碑”指引线索，10行代码里，我只能读懂一两行，但我被这些源代码的精练和典雅震撼了。
为了掌握像top-10这样的操作系统的结构，我知道自己必须对汇编代码烂熟于心，因为这是一种低级语言，可以直接与硬件进行
“对话”。发现我的兴趣后，史蒂夫·拉塞尔把我叫到一旁，交给我一本汇编程序手册，这本书的塑料封面还泛着光泽。
他对我说：“你得读这本书。”他再没有说别的话，在我们这个信仰
“自己动手”的世界里，他无须多说。我满心激动，把这本书捧回家细细阅读，直到彻底理解里面的内容。
一周之后，150页的书全读完了，我却还是碰壁--书里叙述了编写汇编代码的技术性细节，却对这些指令可以控制计算机做什么只字未提。
于是我回到拉塞尔那里，说：“我还是没明白。”有一道光在他的眼睛中一闪而过，他说道：“哦，那你最好读读这本书。”接着递给我一本又是150页厚，白色塑封的书--《系统参考手册》。
读完这本书颇费了些力气。两周后，我觉得还是有些欠缺。尽管我不愿再去打扰拉塞尔，但还是再次去到他那儿，说：“我还是没明白，我怎样才能把字符传送到电传打字机上呢？”他答道：“啊，你还要读一本书！”然后转身走了，回来时他的手里拿着一本像电话黄页那么厚的书--《操作系统手册》。
直到今天我还不确定他到底是对我循循善诱呢，还是逗我玩，但是，我一直都需要这三本书。
好几周之后，我才在汇编编程上迈出第一步，而几个月以后才对自己的汇编能力感到自信。
“这东西太迷人了！”我告诉比尔和其他人。但他们还是专心于自己的高级语言$淫荡，那些语言让他们的编程速度更快。
所以，我只得自己坚持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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