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步也是最后一步，是修改pdp-10的调试程序，从而能让比尔在执行过程中中止程序，查找问题的所在。调试程序是一段令人厌恶、难以理解的编码，到处都是“天窗”和“死胡同”。但是3周之后，我们就做成了一套无与伦比的8008芯片开发工具程序。（我的编程规范快捷有效，微软在20世纪80年代里都在用，直到微处理器变得更快，能承担微软自己的开发工具程序。）就在我们各自返校之前，比尔完成了交通流量分析程序。我们用假设数据在pdp-10上做测试，用模拟器制成了一个相当好的条线图。剩下的所有工作就是看看比尔的程序能否在保罗·吉尔伯特的traf-o-data硬件上运行了。
我们的梦想在膨胀，比尔开始大谈开办一家真正的公司，我也有相同的想法，但我更关注于技术层面。我很清楚，价格低廉的计算机将改变未来。但我们能做什么新颖而独特的事呢？它们通往哪个方向？有一次丽塔来温哥华市玩，我带她去了tr公司的微波发射塔，给她解释它的数据传输能力以及它意味着什么。那时我说，很快，全世界的人们都将被高速地连接在一起。
还有一次，我跟比尔在当地一家比萨店吃饭，我有了一个想法，说：“如果你能在计算机终端上读新闻，而不是买一份报纸来读，将会怎样？你甚至可以给计算机编程，找到自己想读的文章。听起来很厉害吧？”
比尔答道：“算了吧，保罗！一台电传打字机的月租是75美元，买份报纸只要15美分。哪能比啊？”我被问住了。但我还是止不住幻想将人们通过数字连接起来，可以随时得到信息、即时得到服务的情形。我和比尔后来明确了我们的目标：让每张办公桌，每个家庭都拥有计算机。此时离我们喊出口号还有一段时间，但它的种子--以及我对连接所有计算机构成一个全球网络的想法--就在这个夏天、在华盛顿州温哥华市的商业区和快餐店里种下了。
当我们在rods的工作进行到一半的时候，比尔打电话回家，得知自己被哈佛大学录取了。他对此并不惊讶--他曾参加普特南数学竞赛，与全国的大学生比赛数学技能，他的分数接近最高，从那以后比尔就一直趾高气扬的。我提醒了这位聪明人一下：“比尔，你知道的，去了哈佛之后，会遇上一些数学比你好得多的人。”
“不可能，”他说，“绝不可能！”
我答道：“那就走着瞧好了。”
我的数学还不错，比尔的数学相当好，而我是凭在华盛顿的经验说的。有一天，我看到一个教授在黑板上写满了谜一般的微偏分方程，看起来就像是埃及第二王朝的象形文字。这是那些你意识到“我真的不懂”的时刻之一$淫荡 。当时我觉得很沮丧，但我承认自己水平有限，做一个通才也不错。
第三步也是最后一步，是修改pdp-10的调试程序，从而能让比尔在执行过程中中止程序，查找问题的所在。调试程序是一段令人厌恶、难以理解的编码，到处都是“天窗”和“死胡同”。但是3周之后，我们就做成了一套无与伦比的8008芯片开发工具程序。（我的编程规范快捷有效，微软在20世纪80年代里都在用，直到微处理器变得更快，能承担微软自己的开发工具程序。）就在我们各自返校之前，比尔完成了交通流量分析程序。我们用假设数据在pdp-10上做测试，用模拟器制成了一个相当好的条线图。剩下的所有工作就是看看比尔的程序能否在保罗·吉尔伯特的traf-o-data硬件上运行了。
我们的梦想在膨胀，比尔开始大谈开办一家真正的公司，我也有相同的想法，但我更关注于技术层面。我很清楚，价格低廉的计算机将改变未来。但我们能做什么新颖而独特的事呢？它们通往哪个方向？有一次丽塔来温哥华市玩，我带她去了tr公司的微波发射塔，给她解释它的数据传输能力以及它意味着什么。那时我说，很快，全世界的人们都将被高速地连接在一起。
还有一次，我跟比尔在当地一家比萨店吃饭，我有了一个想法，说：“如果你能在计算机终端上读新闻，而不是买一份报纸来读，将会怎样？你甚至可以给计算机编程，找到自己想读的文章。听起来很厉害吧？”
比尔答道：“算了吧，保罗！一台电传打字机的月租是75美元，买份报纸只要15美分。哪能比啊？”我被问住了。但我还是止不住幻想将人们通过数字连接起来，可以随时得到信息、即时得到服务的情形。我和比尔后来明确了我们的目标：让每张办公桌，每个家庭都拥有计算机。此时离我们喊出口号还有一段时间，但它的种子--以及我对连接所有计算机构成一个全球网络的想法--就在这个夏天、在华盛顿州温哥华市的商业区和快餐店里种下了。
当我们在rods的工作进行到一半的时候，比尔打电话回家，得知自己被哈佛大学录取了。他对此并不惊讶--他曾参加普特南数学竞赛，与全国的大学生比赛数学技能，他的分数接近最高，从那以后比尔就一直趾高气扬的。我提醒了这位聪明人一下：“比尔，你知道的，去了哈佛之后，会遇上一些数学比你好得多的人。”
“不可能，”他说，“绝不可能！”
我答道：“那就走着瞧好了。”
我的数学还不错，比尔的数学相当好，而我是凭在华盛顿的经验说的。有一天，我看到一个教授在黑板上写满了谜一般的微偏分方程，看起来就像是埃及第二王朝的象形文字。这是那些你意识到“我真的不懂”的时刻之一$淫荡 。当时我觉得很沮丧，但我承认自己水平有限，做一个通才也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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