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穿成暴戾屠户的小夫郎

分卷阅读2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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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熊家,没听过, 哪里来的小门小户也敢在我们宋家面前撒野。”宋小娘子撇撇嘴。

    “桃花源的熊家!”狗蛋一直把唐寿当成救命的恩人,无论是心里还行为都十分尊重,在他眼里没有比熊夫郎更值得敬重的人了。宋小娘子当着他的面对唐寿出言不逊, 狗蛋简直要喷火了,“桃花源没有听过嘛, 官家在杏花村纸铺的经营权就是熊家的。”

    宋小娘子的阿父这时候深深揖礼,道歉道:“熊夫郎熊郎君实在是对不起了,老夫没教好小女, 冒犯了。”

    唐寿对宋父观感倒是很好。见其衣着华丽,举止有度,难掩周身气度,想来应该官身。这样的人肯舍下脸面,大庭广众之下给一介白衣道歉,必然是个十分正直的人。

    唐寿虚扶了扶宋父,笑道:“您不必多礼,本也不是大事,我是这食肆的东家,理应让客人先请。”

    宋父对唐寿感激的笑笑,转而面对宋小娘子便将脸沉下来。宋母忙扯扯女儿的袖子,示意宋小娘子不许再惹是生非,三人跟着狗蛋坐在空桌。

    然而宋小娘子一坐下,就作妖道:“没有雅间吗,这露天地的怎么吃饭?”

    狗蛋黑着脸没好气道:“没有!”

    “你怎么说话,这是什么态度!”宋小娘子狠狠拍着桌子,腾地站了起来。

    宋父脑袋上青筋直蹦,“不吃就滚,旁人都能在这吃就你不能,你多点啥!”

    狗蛋呵了声,宋小娘子撅着嘴巴不吱声,坐那独自运气。

    狗蛋不乐意搭理她,只对宋父说话,“这是菜单,您看您点些什么。”

    宋父哪还有心情点菜,随便指了几样。狗蛋按照每样菜码前面对应的阿拉伯数字一一记下。

    “蘸料三位怎么选?我们特色的有肥牛蘸料、麻辣蘸料、芝麻酱蘸料和普通的蒜蓉叠。”看不上宋小娘子狗蛋就不看她,可还是尽职尽责地服务。

    “我要麻辣蘸料。”又问宋母道:“你要什么蘸料?”

    宋母想了想,“这个芝麻酱蘸料你给我调一个,阿雅,你要哪个?”

    宋小娘子没回答,宋母不得不又叫了几声,她还是没听见,宋母这才抬头从菜单上移开目光,就看见女儿不知道瞅什么瞅入神了。夫妻两个顺着女儿的目光看去,视线的尽头站着熊夫郎和熊郎君,熊夫郎不知道和熊郎君说了什么,熊郎君看着他夫郎的目光竟生出了些许温柔,嘴角微微挑了挑,露出一个稍纵即逝的笑容。可即便这个笑容快如闪电,还是劈开熊壮山脸上的万里冰封,霎时风月消融。

    宋父的脸黑了,宋母吓得忙拍了女儿一下,宋小娘子这才被叫回魂来。父亲阴沉的脸色、母亲担忧的目光都没吓到她,她还笑着问她阿娘叫她干什么。

    宋母不敢说别的,忙问道:“你吃什么蘸料。”

    宋小娘子矜傲地瞥着狗蛋,盛气凌人道:“你们这里都有什么蘸料?算了,不管都有什么蘸料,每样给我来一份尝尝。”

    宋父差点没憋住又要训斥她,想到这是外面生生憋住了。

    有钱就造害呗,狗蛋劝也没劝,拧身就走了,走到唐寿跟前小声忿忿道:“每样蘸料都来一份算什么能耐,有钱把所有菜品都每样来份啊!”

    唐寿捏了捏狗蛋气鼓鼓的脸,笑呵呵道:“不用管她,反正是是来花钱的,多来几个她这样的傻子,咱们岂不是要赚的盆满钵满了,这你还生什么气。”

    狗蛋想了想也是,就不生气了。心里还寻思着一会儿要不要去那个女人跟前撺掇撺掇,比如某某桌把所有菜品都要了份,说不得还能激得那个女人真的都每样点一份呢。

    “熊夫郎熊郎君,那边又有空桌了我带你们过去,要不一会儿又没空桌了,现在正是吃饭的时间,你们要是各个都谦让,得等到下午。”

    宋小娘子的眼神又飘到熊壮山身上,跟着他在身后隔了几桌落座后才若有所思的飘回来。

    宋父的脸已经黑成碳了,他指着女儿气得不行,又怕别人听见,只能压低声音训斥道:“青天白日,就这么大刺刺看人家郎君,这是一个正经人家的女子该做的吗?”

    宋小娘子不以为然,反而不服气呛声道:“看看怎么了,凭什么你们男人就可以随意打量我们女子,我们就不可以仔细看你们男子了。再说我看他自然是我相中他了。”

    “你,你还不要不要脸了……”宋父气得浑身哆嗦。

    “我怎么不要脸了,难不成您还要留我一辈子,我就不嫁人了。”宋小娘子撇嘴道:“我看那个熊家正好,小门小户没什么势力手里还有生意,这生意做的不错肯定赚了不少,我嫁过去也不会吃苦,再者还有娘家给我撑腰,他充其量就是个商贾人家,还敢跟咱们官宦人家作对。”

    “你别忘了人家可是有正夫郎,你莫不是想给他做妾?”

    宋小娘子理所应当道:“做什么妾,说的那么难听,我这样的身份怎么可能做妾,我做妾阿父脸面怎么放,您的那些同僚会怎么看您。”

    看来女儿还没有完全刁蛮到底,还知道考虑他,宋父心里松口气,然而这口气还不等吁完,就听宋小娘子理所当然道:“叫他把人休了娶我过去就好了,我还是可以勉为其难的接受。”

    宋父气的鼻孔喷出一股烟来。

    然而这事到底上了宋母的心,儿女都是娘身上掉下来的肉,怎么也做不到撒手不管。晚上,两人躺倒塌上,宋母就道:“白日里女儿说的话你是怎么想的?”

    提起女儿宋父就没好气,“她蠢,你这么大人了也跟着糊涂,人熊郎君有正夫郎,你说让人家休弃就休弃。今日的情形你也看到了,那熊郎君很是维护他夫郎,和我说话时,都由着他夫郎出面。夫夫感情如此甚笃,你觉得就凭你一句话人家就会休夫。”

    宋母咬着嘴唇道:“不行就让侄子去说,他可是官家亲自任命的纸监司,我就不信他出面熊家还敢不给面子,以后他家生意还做不做了!”

    宋父似是才看清宋母的真面目似得,不可置信的道:“你何事变成这样了!你们母女到底是怎么了!从前阿雅是何等知书达理,你看看现在举止粗俗毫无教养,连礼义廉耻四个字都不会写了。而你更是助纣为虐,竟然还敢想出这么个仗势欺人的法子。你知不知道,侄儿那个位置多少人用眼睛盯着呢,他要是敢行差踏错半步,咱们全家也得跟着受连累!”

    宋母捂着脸呜呜哭了起来,“我能怎么办,我也是为了女儿,我就这么一个女儿,我不为她着想谁为她着想。女儿会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