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记得,想必金陵城的人都忘不了那一日,我记得你我在毓秀阁的台上,接受那么多赞许的目光。”画扇很投入地回忆那一天的画面。
“是,也就是那一天,将我改变。那位推举我为花魁的华服公子,是他后来为我安排一切,让我一步步入宫,并赐我正三品婕妤的封号。”我坦然地说道。
“是他。”画扇声音极低,似在自语。
“嗯,是他。当日他还是大齐国的渊亲王,后先皇驾崩,他登基为帝。正值选秀,他为我安排好身世,所以当初我没有参加选秀,就直接入宫,因为他之前已认可了我。”
画扇似乎陷入在沉思里,也许这个答案有些太让人意外。饮下一口茶,画扇笑道:“恭喜妹妹,他定将你视若珍宝,专宠于一身了。”
“姐姐为何这般说?”
“傻妹妹,他当初推你为花魁,只为博红颜一笑,后费尽苦心,选你入宫,为的是长相厮守啊。”画扇是个明白人,字字句句,犹见其心。
我叹息:“可姐姐看不出,我竟不如在迷月渡时那般淡定淑静么?
画扇执我的手:“是,妹妹,自古物极必反,想来妹妹在宫中犯的就是这大忌。那些女子都是聪明的,又岂能容下一个新进宫的嫔妃专宠于一身?”
“可我已经很低调,我甚至用过办法让皇上不注意到我,打算就隐没在月央宫,度我余年。”我在做着苍白的争辩,我知道这样的说法在事实面前太无力了。
“月央宫?好别致的名称。”
“是,月央宫,他赐给我的。”
“妹妹,他这般宠你,既然无法改变,就要学会迎合,学会在后宫如何生存,只有站稳了脚跟,才能在大地上行走。”画扇的话我懂,要做到,却何其之难。
我叹息:“姐姐,若是你也在宫中,我们姐妹有个照应,我也不至于那般孤独。”
之后,我将我进宫所发生的一切都讲述给画扇,包括我进宫时每夜所做的噩梦,还有与陵亲王淳祯的邂逅,与皇上淳翌的重逢,以及后宫的皇后,云妃,舞妃,谢容华等人,都说与^56书库 。所谓旁观者清,当局者迷,我想要她猜测一下,究竟是何人下毒害舞妃,又是何人下毒害我。
最后得出的答案是,下毒者非一人,而是有两个。
我惊叹:“下毒者有两个?难道深宫里会出现两个下毒高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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