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夫人这一段话下来,二夫人和小女儿的面色都变得有些难看。
她们这样了自然是不会再说什么,平白再丢了脸面,倒是苏元冷冷的道,“我嫁的好女儿,把人家脑袋都砸破了,我这老脸在朝堂上都被她丢光了!还伺候端王爷呢,历史上,有她这样的王妃吗?”
苏元虽然面上这样说,心里却也是有些赞同苏夫人的话的,毕竟要取得信任并不简单,本来想,珂儿的了端王的信任,再扔个芸芸过去,岂不更好?再多看女儿几眼,* 到底舍不得,如今也不是非走这一条路。
苏夫人很不悦的瞪了他一眼,“女儿才回来,你就说这些,难怪她从小与你不亲,这也是你活该!来,乖宝贝,跟娘道里屋聊去。”
苏夫人也不管堂内众人,说着拉着苏珂的手就进去了。
苏珂心里七上八下的,心想,她可宁愿面对这些人啊,他们三言两语的,自己偶尔一句,岂不痛快,随他们说不说,如今要单独和苏夫人谈话,苏珂心里一个惊悚,想也不敢想,但还是陪着笑脸过去,其实她不想好苏家人单独相处,她们一定会发现她的不同。
和萧月龄不一样,他们才是初识,而苏家,已经认识了苏珂十几年。
虽然她也叫苏珂,却不是苏家的这个女儿了。
气得苏元破口大骂:“你这个无知妇孺!!慈母多败儿!”苏夫人哪里会理他,早拉着女儿走远了。
“气死我了!”苏元摇着头,国字脸上满是严厉与肃穆,这母女二人一去不回头,等的久了,苏元也忍不住哼哼两声,“无知妇孺就是无知妇孺!说什么要那么久。”
其实苏夫人在苏家颇有威严,虽然苏元做事老派,苏夫人一般都会尊重他,可真要做什么,也不是会随了他去的。苏家主母并不是图个虚名,说来苏家这位苏大学士也没有多纳什么妻妾,只是娶了一个妾侍而已,平时有些张扬跋扈的,但倒是个简单的人,道理也是明白一些的,就是逞个口舌之快。
比那些给笑里藏刀的明白多,苏夫人有时候也懒得理会她,任由她闹了去,但涉及自己女儿,苏夫人就不乐意了。
这边,见苏元大怒的模样,二夫人也劝道:“老爷,珂儿自小离开您与姐姐身边,方才回到您与姐姐身边就出嫁的,姐姐怎么能不心疼,娘俩一起说会儿话,也是人之常情。”
苏元冷冷的说:“你懂什么?珂儿嫁过去,就不光是我苏家嫁女儿了!”
二夫人道:“王爷,那芸芸?”
苏元皱着眉,只觉得厌烦,原先他只是想想,觉得送两个女儿过去绑着端王,也不是不好,可嫡女就是嫡女,庶女就是庶女,看着二女儿与妾侍相似的眉眼,苏珂心里摇了摇头,毕竟有区别。再者说,女儿才刚嫁过去,现在又要嫁一个,不是太明显了吗?
苏元看了一眼二夫人,“这件事,缓缓再说吧。你和芸芸都下去吧。”
二夫人见老爷这么说,也不敢再多嘴了,只好携了自家女儿一起下去,却与正好步入厅堂的人撞了个正着,来人话语柔然,明明是冰凉的语气,家仆却听的恍恍惚惚,那声音斑斑悦耳,动人心弦,“岳父大人为何愁眉不展?”
苏芸看的呆了,双颊泛红,轻轻喊了声,“姐夫……”</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