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妖精的爱情,我始终认为,我就是一个打酱油的。首先,我们的同居生活很不和谐。
妖精刚搬来合租的时候,我们几乎天天吵架。比如我发誓再也不会给她往卫生间里递卫生巾,但她还是忘了预备;她趁我打瞌睡时把我好大一捋头发剪掉,致使我不得不把留了半年的长发剃成个该死的小平头,而她却幸灾乐祸的说这样看着年轻,拉近了我们之间的生理年龄;还有她死活不让我在客厅吃王致和臭豆腐,我只得蹲在厕所一边骂她作为一个老北京忘本,一边馒头夹着臭豆腐吃着过瘾。
等等等等,罄竹难书。其次,根据妖精以前的三个男朋友分析来看,我绝对不是她喜欢的类型。
第一个是她的高中同桌,学习好得让老师瞠目结舌。有次数学老师在讲台上演算一道代数题,那个同学指出老师算错了。
老师阴笑着赌咒发誓如果他算错了就绕学校操场跑三圈。结果老师在三楼全班同学的注视下在操场上实现了他的诺言。
而我至今记得高中时上自习时和一同桌女生聊天,被在教室后窗户无耻偷窥的班主任抓了个现行,罚我和同桌女生绕操场跑了三圈。
妖精的第二个男友是某大学旁边某酒吧的弹唱歌手*,吉他一弹,迷倒台下一片一片。
而我在高中时代最后一堂音乐课上演唱的曲目是《义勇军进行曲》,这是我唯一一首能把词儿唱全并不跑调儿的歌。
妖精的第三任男友更神乎其神,据说是反恐部队的一名狙击手,是带着黑头套执行任务的那种。
妖精说他能在1000米之内用狙击步枪打灭一个烟头。而我则在小学时玩火柴枪走火把自己的脸打了形似北斗七星的几个坑,那几个小坑至今健在。
最后,最关键的是我的心里已经装不下爱情了。独自下楼散步,顺便寻觅经常在小区出没的那只流浪猫,是我写作之余每天例行的放松方式。
两三周前,我发现小区里搬来一只棕潢色条纹的狸猫。这只猫虽然是很精神但不干净,一看就是流浪猫。
我去小卖部买方便面的途中发现了它,当时它正躲在小卖部门口一辆三轮车底下起劲儿的舔食一片火腿肠塑料皮。
看它如此可怜,于是我买方便面的同时又买了两根火腿肠,我一根它一根。
我撕开火腿肠的塑料皮,蹲下身子小心翼翼的喂它,它经受不住真正王中王火腿肠的诱惑,终于从三轮车底下跑出来大快朵颐。
看着它吃完火腿肠,伸舌头舔着嘴,我觉得良心终于得到了安慰,转身朝我家的楼走去。
但没走几步,身后传来它不舍的哀婉叫声,我回头,它跟着我。我心一横,一气儿跑上了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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