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觉得三张不一样几率还能大点儿。中个5块10块的,咱们早餐有了,改善一下伙食,吃个夹里脊肉的鸡蛋灌饼,多好。”
“你少废话。你的理想太廉价了。”妖精把三张彩票举着递给我,很认真地说,“你来,我刚才一一跟它们说一定要加油了,你也得说。”
“我擦。你想中奖想疯了吧。”
“你说不说?”妖精怒视我,一只手呈爪状,提醒我的后半生性福就掌握在她的小手里。
“好好。我服了你了都。”
“你必须诚心诚意的啊,这样才能感动它们仨。”
无可奈何的我假模假式的冲三张彩票一一高喊:“加油,加油,加他妈油!”
我疯狂的举动引起了对面走过来的两个小区夜班巡逻保安的注* 目。
当天晚上小区保安看我的眼神在我脑海里挥之不去。
我活生生的被妖精这个结婚狂逼成了神经病。
也许是家庭主妇泥鳅牵制了妖精的大部分精力,接下来的几天,大白天我基本上见不到妖精的影儿。我不知道妖精究竟在干吗,但下意识觉得应该和结婚或婚礼有关。妖精这几天买了一大沓过期的5块钱一本的婚礼新娘杂志,晚上不停地翻着看,还用便签纸贴上做标记。我没兴趣问,她也不主动说。我落得清静,那本爱情的字数突飞猛进的增长,再写个1万多字,凑够7万,我就能把稿子给编辑丁丁让她向总编室报选题去了。
吃着炸酱面,妖精问:“大叔,你去过苏州、杭州么?”
我拿纸巾擦擦嘴角的炸酱,兴趣盎然的喷:“没有,但爷打算以后出了名赚了钱,乘一叶扁舟从通州八里桥出发,沿通惠河进入京杭大运河主航道,然后沿着京杭大运河顺流南下直抵杭州,体会一下隋炀帝杨广或者乾隆爷下江南的快感。”
妖精嘴里的面条喷出来半截:“晕,姐跟你说正经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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