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我不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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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铺子也有不少是她在打理。

    想是她领了我这个情吧。

    第23章

    等到落了座,我才发现……似乎有些不妙——我的左边坐了意闲,右边是景游

    ……我怎的又插在这两人中间了。

    虽然他两人面上看不出异色,但这样总归不像话。往后若是意闲过了门,我还是该替他们留意着些。

    可现在大家已经坐稳,我再要起身已显突兀,只能勉强待着。

    我自以为掩饰得不错,没想到叫一旁的意闲一眼就看穿了。

    他贴近了些,低声问道:“怎么了?”

    “我……”我犹豫了一瞬,还是对他说了,“我坐在此处不甚合适,你同景游毕竟有……约定在身,该是你二人近些才对。”

    我本想说有婚约在身,但他二人也不算是真正的做了媒约,因此出口时还是换了个词。

    意闲本是侧着耳在听我说话,听我讲到后面反而转过脸来,一抹难以捉摸的深沉在他眼底飞逝。

    我疑心自己看错了,再要瞧仔细些时,已经全没了踪影。

    意闲笑看着我,眼里是明澈温柔,“怎的见了面长余反倒同我生分起来?”

    果然是看错了。

    “好吧,”我不愿他这样说,只好暂时安下心来,“往后你们可要注意些。”

    意闲轻笑了一声,没有说话。

    我总觉得这笑声里有些不以为意。

    但他已经去应身边柳夫人的话了,我总不好在这个时候再去同他纠缠这个问题。

    我只当他答应了。

    大不了……往后我自己注意些便是。

    席上没有旁人,于是也不必太拘着礼数。柳老爷知道我不能喝酒,便只和他许久未见的儿子还有未来姑爷小酌几杯。

    我也就落得轻松。

    柳家厨子的手艺不错。

    我嗜甜,刚好这桌上有不少偏甜的菜色。

    意闲喜辣,景游口味清淡,我之前为了与他们一同用餐,也学着吃了。

    当时以我们那样的关系,他们大可能会以口味不一样就推得连饭都不一起吃了。我那时候哪愿意见到那样的局面,自然是极力不让他们寻着借口。

    不过吃了这么久,习惯过后那两种虽也能入口,但到底不如甜菜让我欢喜。

    “长余可还吃得惯?“柳夫人示意我尝尝面前的几道菜,“听婉君说你爱吃甜的。”

    我本还在心里夸这味道深得我心,猛地被点到,愣了一瞬,忙谢道:“谢谢伯母,味道都很好。婉君姊有心了。”

    婉君姊朝我笑笑,“喜欢就多吃点。”

    我叫她笑得有些羞赧,我自知这口味有些像小孩子,在外用饭时也多有注意,不知她是怎样发现的。

    不过多亏了她心细,我才得尝这几道极合心意菜。

    右里斜来一双筷子,一颗糖汁虾球被放到我碗中,“哥哥喜欢吃甜的?”

    “喜欢。“我把圆溜的虾球夹入口中。

    “怎没听长余提起过?”左边夹来了一截小排骨,“你对辣菜这样有研究,我还以为你喜欢辣的。”

    我夹起排骨的手顿了一下,差点忘了这事。我同意闲的书信中确实多次提到过吃食,对他极爱的几道菜更是颇有心得,说起来头头是道。现在突然被提起,我也只好含糊解释道:“……有旧友爱吃,便多研究了一些。”

    “旧友?”意闲像是把这两个字在齿间碾了一遍才慢慢吐出来。

    我听他声音有异,便转头看了他一眼。发现他虽是笑着的,眼里却隐有阴翳。

    我还没来得及多加分辨就被打断了——

    “哪个旧友?”景游问,他定定地看着我,大有我不说出那个人就不罢休的样子。

    “……”

    “对,长余何时有这样挂心的旧友了,怎不见你提过?”

    “我……”我捏着筷子一时答不上来。

    眼看我们这边就要陷入僵局,柳夫人有些嗔怪地望着意闲,“有什么话不能吃完再说,非得追着你长余哥哥现在要话?”

    意闲唇角扬了扬,眼底却是一派深沉,“是儿子失礼了,一会再谈便是。”

    我垂眼看着筷中夹的排骨,一时间竟希望这饭能吃得久一些。

    第24章

    散了席,趁着那两人被柳伯伯和伯母拖住脚步,我借着同婉柔说话的机会和她一齐走了出去。

    “婉柔姊,你中意的香粉我已经让人留好,改日`你去铺子里提就是,我已经交代好了。”

    “啊,那真是多谢长余了!”婉柔姊看起来很欢喜的样子。她虽然年岁比我大些,但她惯得宠爱,是以性子还带着天真。

    这一点倒是同上辈子不一样。上一世我来柳府吊唁,才算真正接触了这个养在深闺的柳三小姐。印象中的她是个柔弱的。婉君姊一力操办后事时,她只呆呆地在柳老爷棺边垂泪,哭得都要厥过去了,被下人扶下去歇着了。

    这一世许是柳老爷没出事,上头又有个能拿主意的姐姐,她顺顺当当地过了这么多年,性子也养得活泼了。今年初柳家更是为她定了与黎家二少的亲事。黎家虽然不如柳家显赫,但在央城也算是排得上的名门,婉柔姊嫁过去也不会委屈了。

    我与黎家大少黎昭远相熟,所以黎二少我也算常见,同他还有过些往来,看起来是个可靠的。有此夫婿,想必婉柔姊往后也会顺遂下去。

    ……说起昭远,他倒也可算我的“旧友”,我十岁时与他相识,他在吃食上也贪食辣的。

    他早两年去希城历练了,只在过年时候回来。以前我同他两人小聚时桌案上的菜通常泾渭分明,他不喜甜,我不喜辣,各吃各的。我俩这事儿被旁的朋友知道了,没少被打趣。

    这样一想,用他搪塞那两人不失为一个好法子,省得他们追问不休。前尘旧事,不值得再这样翻腾了,乱扰人心。

    “你又找长余帮忙留东西。”婉君姊在一旁听见了,轻戳了戳婉柔姊的额。

    “阿姊,这个我在长余身上闻到过,可好闻了!”婉柔姊把她姊姊的手拖下来,抓在手里讨好地晃。

    婉柔姊和婉君姊不同,她和她的小姊妹们平日里最是喜欢些香粉首饰之类的东西,也爱到这类铺子里转转,遇到销得快的还要想方设法央我帮忙留下些。

    偶尔我到那些香粉铺子里看看生意,出来时自己也会沾上一些的味道。若是碰上她或者她的小姊妹们,少不得要被追问身上的是哪一种。可我身上都是些在铺子里混沾上的,又哪里知道她们喜欢的是哪一种。

    “什么闻到过?”身后猛地响起意闲的声音。

    我登时一僵,没想到这两人追上来得这样快,我以为他们还要再被留一阵。

    “哥哥的味道吗?”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