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悠悠双手握在身前，微微垂眸，像极了一个做了错事的孩子。
林素芳抬步刚想离开，突然被向悠悠的道歉的话语震惊在原地。
有些错愕的看着她，“我刚没听错吧？”
以前，这个把自己当成公主的向悠悠可从来没有把她这个二婶放在眼里。
现在竟然跟她说谢谢？
向悠悠脸颊微微一红，垂着眸，“之前是我太任性了，还请二婶不要往心里去。”
林素芳盯着她精致的小脸看了好一会儿，周围看热闹的人已经散去，她微微叹了口气，向国顺做的那些事情都是他们大人之间的恩怨，她也不想扯在孩子身上。
至于向悠悠之前总是欺负他们家晚晚……她一个做长辈的，总不能为老不尊吧。
想着，林素芳摆摆手，“算了，算了，一家人说什么道歉不道歉，你没出事就好。”
不管怎么说，她的身体里还留着向家的血液，于情于理，她都不该置之不理的。
向悠悠眸底闪过一抹情愫，头垂的更低了。
“对了，你怎么会来妇产科？”林素芳的眼睛慢慢落在她的小腹上，上次流产好像还没出两个月吧。
“不是的，我是来妇科复查的。”向悠悠如实回答：“我是看到二婶才跟过来的，没想到……”
一想到郑从阳竟然光天化日之在这种地方对另一个女人做那种事，她这几天还傻乎乎的帮他，真的是笨到家了。
一个出轨成瘾的男人，怎么可能相信他会改邪归正？
向悠悠的肩膀一抽一抽的，显然是哭了。
林素芳见状，忙上前，她不知道郑从阳和向悠悠为什么会打起来，更不知道郑从阳在此之前和另一个女人苟合过。
她拍着向悠悠的肩膀宽慰道：“好了，别哭了，为了这种男人不值得我们掉眼泪，大不了就是离婚。”
提到离婚，林素芳抿抿唇，感觉这么说也有点不妥，笑了笑，“没事的没事的。”
一时间，她竟然找不到任何的词汇来安慰她。
如果是自己的女儿，她一定会支持两个人离婚，一个动手打老婆的男人，那根本就不配成为男人。
可是对于向悠悠，就算两个人之间是婶侄关系，可多少还是有芥蒂。
“二婶，您怎么会在妇产科？”向悠悠情绪稍微缓和了一下，擦了擦眼泪，一脸紧张的道：“是不是晚晚出什么事了？”
林素芳怔了一下，狐疑的看着她，“你知道晚晚怀孕的事？”
连她这个当妈的也是昨天向晚晚进了医院才知道，向悠悠想来对向晚晚的事情不关心，她是怎么知道的？
狐疑目光落在向悠悠的小脸上，后者眼角一抽，讪讪一笑，“我之前听别人说的。”
似怕林素芳担心什么，立马伸出三根手指，“我发誓，我没有害晚晚啊。”
“……”她也没有说她害晚晚啊。
林素芳总感觉哪里怪怪的，以前向悠悠生病她来探望也没见她这么热情过，之前她流产，亲自炖了鸡汤来给她也被她冷言嘲讽。
刚才不过是她举手之劳救了她，怎么态度就三百六十度大转变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