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织在一起,没有意料之中的格格不入,而是奇迹般地水乳交融,沁人心脾。
踩着羊肠小道,沐浴和煦阳光;鼻间花香四溢,耳边春风清脆。如此景色,真是会让人沉醉的。
凡华已经由最初的呆愣变成了满心的愉悦,闭上双眼,让自己全身心地投入到大自然的怀抱中去。
突然耳边传来了一阵凉意,凡华几乎是下意识地睁开了眼睛,多年被偷袭的经历让得他的感官格外得灵敏。
果不其然,一群带着蒙面纱巾的人从山上飘下,直冲而来。
手心骤然冒出了冷汗,凡华大喊了一声,冲上去把前面的月儿拉了回来。一切来得太突然了,两个女孩子都处于发懵的状态。
眼神一冷,凡华往后推了两个丫头一把,大吼道:“快跑!”而他自己则是义无反顾地冲了上去。
从腰袋中拿出一包药粉,凡华直接洒向了来势冲冲的黑衣人,待得药效发作之后,他夺过一把剑,与那些人厮杀起来。
“公子!”月儿冰儿在后面大声哭喊着,那些黑衣人见状便向着她们冲了过来。
凡华回头看了她们一眼,焦虑万分,只是敌人人数众多,他分不出身来回守,只能大喊着叫她们离开。
但是那些黑衣人显然很是老练,绕到冰儿月儿身后,直接一个手刀把她们给打晕了,再拿剑架上她们脖颈上。
“再不住手,你的这两个丫鬟就没命了!”抓着月儿的一个黑衣人向着凡华喊道。
凡华一看,背后的衣裳瞬间被冷汗打湿了。平复着心绪,他淡然说道:“放了她们,我跟你们走。”
“你觉得现在你有什么资格和我谈条件?”那黑衣人不屑地说道。
凡华冷漠地看着他,骤然提剑架在自己的脖子上,说道:“若不放了她们,那么我就自刎于此。”
那黑衣人惊疑不定地看着他,道:“想威胁我,你……”
“一句话,放,还是不放!”凡华冲着他吼道,说罢他拿剑在脖子上做出了切割的动作。
黑衣人立刻便退缩了,松开了手,月儿顿时软在地上。
“给他双眼蒙上布巾。”他命令道。
凡华大喝一声“慢着”,他立刻皱眉,暗怒道:“你还想怎么样?!”
凡华轻笑:“我要的是她们安安全全地离开这里。”
黑衣人放弃了和他商讨的想法,直接让人把他带到了两个女孩身边,然后让手下围着他们。
凡华却似看不见他们一样,蹲了下去,把她们弄醒了之后,告诉她们,让她们先行离开。
只是两个丫头却是死活不想离开,凡华无奈,只能佯装发怒道:“你们留在这里只能给我添乱,回去!”
月儿平日里都没见过凡华如此恼怒的神情,吓得甚至不敢看他的眼睛。冰儿看了凡华一眼,然后伸手偷偷拉了月儿一把,再向凡华说道:“那,公子,你小心一点。”
说罢她拉着月儿,急匆匆地离开了这个地方。
一个人看着她们走去,担忧地问着为首的黑衣人:“大人,要是她们回去通知了岳王,那我们……”
黑衣人一笑,一丝得意的眼神从他眼底划过:“我们又不会一直留在这里,就算她们回去叫人,也找不到我们!”
“是,大人。”
黑衣人环视一周,下令道:“把他绑上,走!”
被黑衣人用布巾蒙着眼睛,凡华完全不知道自己走到了哪里,只是觉得眼前在黑暗与光亮之间交错了几次,然后他踏上了一块结实的木板上。
脚下传来的浮浮沉沉的感觉,应是上了船舶。
耳边响起了那个黑衣人的嗓音:“王爷,人已带到。”
而后,一个熟悉的声音传入了凡华的耳朵里:“出去叫人把守着,没我命令,谁都不准进来。”
果真是他,凡华暗想着,心里却是不着痕迹地舒了一口气。
“是。你们,随我出去看守!”
那些人的脚步声慢慢远离,凡华悬着的一颗心慢慢地放了下来。当整艘船安静到只剩下水流拍打船身的声音之后,对方开口了:“摘下你的布巾吧。”
凡华轻轻一笑,却是没有着急摘下眼巾,只是抱拳躬身道:“小人谢过稷王。”说罢,他慢悠悠地抬手把布巾拿了下来。
李稷在他前面,慵懒地倚着丝绸枕芯,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在他唇边游走着。
两人对视了一小会儿,李稷突然站了起来,踱到凡华身边,修长的指节扣住了凡华的下颔,目露邪/淫:“即使是在都城的那些女眷,都难以见到如此的美色啊……”
凡华由着他的动作,在四目对视的时候,他的心底依旧是难以忍受地闪过了一抹厌恶。
脑海里突然闪过了一个人的脸庞,他愣了一下,旋即微微偏了头,避开了李稷的手,淡然道:“王爷言重了,小人不过一介莽夫,只不过略懂医术而免于流离市井罢了。”
李稷轻抚着紫檀木桌,神色深沉:“看来那岳擎,当真对你有恩,不然你怎么如此感激他呢?”
凡华不卑不亢地答道:“王爷于我有救命之恩,我自是会不惜一切地维护他。”
“哦?”李稷轻笑一声,颇含意味地看着他。
凡华翘了一下嘴角,继续说道:“所以稷王找我,又所为何事呢?”
说罢他并没有等李稷的话,而是继续说了了下去:“或者更直接的,稷王找我,是想要我从中做些什么呢?”
李稷用力地拍了一下大腿,大笑道:“本王就是喜欢和聪明的人处事,那些个整天工于心计的人,既难以收服,又得时刻提防,实在让人不爽快啊!”
“稷王豪爽直率,小人敬佩。”凡华谦虚道。
“既然你都打开天窗说亮话了,那本王也就不拐弯子了。本王此次来,是奉了圣上的命令,前来试探岳擎的底细,那谢明宗亦是如此。”
果不其然,他们的目的真的不纯,只是一想到那个和眼前毫无城府的人完全是两个极端的谢明宗,他不禁皱了皱眉。
那个人,才是最恐怖的猎人,永远不会暴露在别人面前,却又能够达到他的目的。
凡华看了李稷一眼。当然,眼前这个人,也还是得要放入考虑的范围之内的。
当下,他躬身道:“我只有一个要求,就是希望稷王能帮我找到能解百毒的仙丹‘度厄丸’,借以医治我的随身丫鬟身上的毒。”
李稷惊诧了一下,自言自语道:“原来她身上还有这等遭遇……”
凡华没听清,问道:“稷王刚刚说什么?”
反应过来的李稷赶忙摆了摆手:“没事没事,我刚刚想到了其他事,你继续说吧。”
“嗯,”凡华点了点头,继续说道,“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