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初薇哪里还有什么理智，脑子里像滚了一层岩浆一样，滚烫滚烫的，冒着千百度高温的热气泡泡。
顾南辞微勾起嘴角，将她的模样尽收眼底，偏偏刻意地吊着她。
不管是在什么时候，顾南辞都从来不是那种只会在意自己感受的人，姜初薇给他的反馈也同样重要。
姜初薇突然意识到他的意图，连忙捧着顾南辞的脑袋，捧着他的脸将他抬起头，水汪汪的眼睛里面有着难以令人信服的拒绝：“别……那里不行……”
说着，她脸一红，又轻轻飘飘地吐了一个字：“脏……”
顾南辞掰开她的手，力道轻柔，却带着一丝不容置喙的霸道：“怎么会……”
温热添上神秘，姜初薇只感觉自己好像飞上了云端，每一个脚趾头都涌上一股电流，直接穿过她的身体，汇聚在头顶。
她哼着，又想笑，又想哭，嘴角愉悦地勾起，眼睛却湿润地下垂。
不知道谁说过的一句话，一个女人爱一个人，必定是身心合一的身体的反应，代表了心里的喜爱，灵肉从来不会分开。
她不管怎么说服自己，却始终控制不了身体最本能的反应，过去这么多年，她的身体始终还是只能接纳顾南辞一个人。
不管是恨，还是爱……
缠绵的亲吻过去，顾南辞身子往前，蹭着她的鼻尖，声音比之前还要再沙哑几分：“舒不舒服……”
“嗯……”
顾南辞深深地看着身下女人的眼睛，忍不住俯下身子，在她嘴角轻轻咬了一口：“他有让你这样舒服么……”
姜初薇一愣，没明白他说的话是什么意思，脸上的潮红渐渐淡去，抿着嘴唇，没有回答。
但是她已经从顾南辞的语气里面听出了危险的意味。
不管是以前，还是现在，他极少在她面前提起其他男人的名字，不管是自己商业上的伙伴，还是家族里的男丁，他很少正式地介绍他们的名字，通常都是用代词代替。
对于姜初薇曾经喜欢的一个男演员，他更是嗤之以鼻，从来不肯说别人的名字。
对于他们这样的人来说，不喜欢的人可以完全忽略，将最基本的信息都阻隔在外，连名字都不愿意知道，只在脑海里留下一个讨厌的印象。
可是一旦将那份厌恶当真，他就开始正式起那份厌恶的来源。
代词有名有姓的时候，就意味着被当成了靶子。
姜初薇不是没有见过顾南辞的任性，第一次从姜初薇的口中打听到那个男明星的名字之后，中止了和那个艺人的合约。
顾氏涉猎广泛，偶尔也会捧几个新人，谁上台，谁下场，都是再轻易不过的事情。
顾南辞从来不舍得把情绪发泄在姜初薇身上，但总得找个缺口，于是两人之间的矛盾越来越多，越来越深。
他抬起身子，下颚绷成一条紧绷的线，眼里闪着晶亮的某种情绪，似乎要把自己的视线钉在姜初薇的眼睛里：“那个周译轩……他有像我一样，让你这么舒服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