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南辞很久以前就在部署一个周密的计划，每一步都计算好不能出错。
其中如果有其它蹦出来的棋子，他可以收为自己所用，也可以化敌为友，但是如果这个棋子完全没有自知之明，不但不能给他带来什么帮助，反而还一直添乱的话，那么这个棋子也就没有什么价值，可以弃掉。
想着，他收敛了一下眼里的神色，沉着声音回答：“说。”
汪天晴忍不住啧了一声，这还真是顾南辞的风格，简约得不得了，能用一个字回答的绝对不说两个字。
这么没有礼貌，狂妄自大的说话风格，不知道为什么有时候竟然还觉得有点酷。
汪天晴有些意味深长地看着眼前的男人：“我想知道，我和姜初薇比起来到底哪一个更加好看，你们都说我像她，但不可能完全一模一样吧，总得有一个更加好看的……”
“你不配跟她比。”顾南辞淡淡吐出这么一句话，继续低下头进行自己的工作，完全没有要再搭理的意思。
汪天晴没想到他回答得这么斩钉截铁，有些气恼，突然又尴尬地笑了一声，像是自我解围一样：“真是没想到，像你这样冰冷的人，居然还是个深情种，我就说，我还以为你真的对你那个前妻已经忘怀了，正懊恼得不行了，我看正好相反，你应该早就病入膏肓无法自拔了吧？”
顾南辞没有说话，确认好了杜雅白身上受的伤之后，将她扶在椅子上，转过头瞥了汪天晴一眼：“你到底想说什么？”
“我不想说什么呀！”
汪天晴拍拍手，挑衅地看着眼前的人，不知道为什么顾南辞越是冷淡，她的征服欲就越强。
她真的很想撕碎顾南辞这张冷漠的面具，看看他的皮肤下面是不是留着跟他外表一样冰冷的血液：“我不想说什么呀，我只是感慨一句而已，平时高高在上，冷冰冰的小顾总还有这么不为人知的一面，大家只知道你有一个杀人放火的前妻，打了你的孩子，偷了你的钱，还收了你的房子，人间蒸发，说不定这期间不知道绿了你多少回呢……”
她只顾逞自己一时口舌之快，完全没有注意到，顾南辞已经变了脸色。
还在那里兴致勃勃地说道：“没有想到，就算她对你做了这么多事情，你还是死心塌地地对她，其实顾总也没有表面上看起来那么难相处嘛，本质上也不过就是条舔狗……”
“咔嚓——”
一声骨头碎裂的声音。
她估计还没来得及反应，就眼睁睁地看着自己关节处被人用力掰开，甚至连疼痛都喊不出声来，一张脸扭曲得已经完全没办法看，脸色顿时煞白，流出了疼痛的冷汗。
她好半天才缓过神来，喊了一句疼，顺着顾南辞的手落到了地上，身子不住地颤抖着，痛苦到了极点。
然而不管她怎么在地上蠕动，哀求的眼神，顾南辞都没有丝毫的变化，只是将身子离远了一些，尽量不碰到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