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被忽略了很久的燃燃终于忍不住,轻轻咳了一声,昭示自己的存在。要是他再不表达自己的存在感的话,这两个人是不是完全就忽略了他还是个孩子啊!
听到燃燃的咳嗽声,姜初薇一下子就清醒过来,睁大了眼睛看着眼前的男人,眨了眨眼睛之后,连忙推着男人的胸膛,猛地将他推离开自己身边:“我……我……”
她有些手足无措地看着顾南辞,不知道该怎么解释自己刚才的主动,干脆低下头,有些懊恼地锤了锤自己的脑袋。
结果下一秒手就被一个温暖的掌心包裹住,顾南辞直接拽下她的手,不由分说在她手背轻吻了一口。
燃燃忍不住打了个寒颤,一脸受不了的样子:“请不要虐狗好吗?我还只是个孩子啊!”
姜初薇脸上更加红,温度烫得她有些难受,想要挣扎开来,却又被拽得更紧,她实在窘迫,才压低了声音,在顾南辞耳边急急地道:“燃燃还在这,你先放开我……”
“放开你?”
顾南辞冷哼一声:“你刚才缠着我的时候,可不是这个样子的,怎么,过河拆桥?”
“我……”
姜初薇被他说得一噎,干脆实话实说:“我只是以为自己在做梦而已,不是故意的!”
她话刚说完,燃燃就很不给面子地笑了出声:“妈咪,你这个理由连我都骗不了,也太烂了吧!”
姜初薇脸涨得通红,朝燃燃挥了挥拳头,一副威胁的口吻:“你怎么胳膊肘往外拐?居然还拆妈咪的台?”
燃燃吐了吐舌头,朝顾南辞眨了眨眼睛,顾南辞嘴角轻轻勾起,伸手拦住了姜初薇的手,抓在自己手里:“是你自己拆了自己的台,怎么怪燃燃?”
“嗯?”
看着姜初薇一脸茫然的样子,顾南辞嘴角的弧度更深:“原来你做梦的时候,对我这么热情?”
姜初薇一下子就明白了他的意思,好不容易才正常的脸色顿时又变得通红,甚至比刚才更甚,仿佛能够滴出血来一样。
她支支吾吾了半天,也没说出个所以然来,对自己刚才的表现懊悔不已。
刚才就不应该以为自己是在梦里面,没能挡住顾南辞的诱惑,所以才失了态,谁知道……
等等!
姜初薇突然想到什么,皱着眉头有些疑惑地看着眼前的男人:“如果不是做梦的话,我记得是你先吻得我吧!”
顾南辞的表情有些尴尬,生硬地移开视线,清了清嗓子:“没有,你记错了。”
他的小表情没能逃过姜初薇的眼睛,如果姜初薇没有记错的话,顾南辞这个样子的表情,似乎是在尴尬害羞?
就算是姜初薇跟顾南辞结婚的这些年里,他这种羞涩的表情也很少见。
他在床上的时候总是表现比她大方一些,通常都是他把她逗得满脸通红,然后笑着将害羞的她一口吃掉,事后满足的样子也让姜初薇忍不住脸红,他说最爱她那时候娇羞的样子。
姜初薇有些兴奋地指着顾南辞的脸:“你看你这里都红了!还说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