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竟然意外地顺利。
顾南辞看着自己的杰作,轻轻地吐了口气,好像是做了一件什么了不起的事情一样。
姜初薇也愣了一下,没有想到平日里风驰电掣的顾总顾南辞,居然还会有这么小心翼翼的一面。
她飘零的这几年,也不是没有从电视里面了解过他的现状。
虽然每次她都告诫自己,这个人已经与她无关,她不应该自虐一般在电视里面搜寻他的踪迹。
但是在这个社会生存,怎么可能逃得过信息爆炸的特性,像顾南辞这样耀眼优秀的人,到处都是对他的报道,虽然大部分都是溢美之词。
因为行外人不知道,也不会主动去理解那些生涩的专业名词,他们只知道这个男人在权钱色方面都是顶尖的,于是疯狂膜拜,疯狂探究。
不管是什么新闻报道,只要是涉及青年才俊的,一般媒体都会把顾南辞拿出来溜一圈。
好像他就是一面永远不会倒塌的桅杆一样。
这样的人,好像天生就是从来不会把谁放在眼里一样,顾南辞在生意上的杀伐决断,有时候是顾习岳都做不到的干脆漂亮。
尽管顾习岳在圈里面是出了名的心狠手辣,就是跟了自己很多年的手下,也会因为他的一个小小的疑心,就把别人赶尽杀绝。
但是在旁人眼里,顾南辞似乎更剩他一筹。
只不过他们之间最大的不同就是,顾南辞不需要那些疑神疑鬼的情绪。
不会有人违背他。
只要跟过他的人,不会有人愚蠢到去和他站在对立面。
他这一生,也许只有面对着姜初薇的时候,才是那股束手无策,不知道下一步要做什么的样子。
他真正的青春年华该有的样子。
姜初薇垂了垂眼眸,心里莫名涌上一股酸涩的情绪。
顾南辞给她穿好里面的衣服,想要将她转过身子来,却感到身上的人似乎秉着一股力道,怎么也不肯转过身来。
他以为她是突然害羞了,也不勉强她,双手在她腰间不急不慢地安抚了几下:“姜初薇,不要害怕我。”
“只要你听话,你想要什么我都给你。”
知道他误解了自己的意思,姜初薇抬手在自己眼窝的地方掐了一下,让自己的眼睛看起来没有那么红:“我没有害怕…”
她吸了吸鼻子,又此地无银三百两地打了个喷嚏,让他觉得自己是在吸鼻涕,不是在忍眼泪。
“我就是讨厌你!”
说着,她干脆自己转过了身子,对着顾南辞张开了手臂:“快点帮我穿吧,你不是说船快到岸了吗?我怕你等下又忍不住对我做什么。”
顾南辞:“…”
他才发觉自己在姜初薇心里是不是就是那种用下半身思考的男人,他把她禁锢在自己身边,为的就是那档子事?
看着姜初薇一脸大义凛然的样子,他觉得真的很有必要跟解释一下,但是一张嘴,又觉得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只能叹了口气,认命地给她一件一件地穿着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