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你想起来
姜初薇有些烦躁地抓了抓后脑勺,不知道该怎么挑起下一个话题。
眼看两个人就要到宿舍门口了,心里有些着急。
她有话想要跟顾南辞说,却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总觉得两个人之间应该要有一点进展,却又不知道是不是进展。
顾南辞在她前面停下:“到了。”
“哦…”
姜初薇往前走了几步,又硬着头皮转过身子:“那个…我有话想跟你说。”
顾南辞看了她一眼,还是那副冷淡的样子:“嗯。”
姜初薇一下子就泄了气,咬着下唇,脚尖不停地在地上画着圈圈:“你怎么会出现在那条小巷子里?”
她话一说完,连忙就低下了头,不敢再看顾南辞的眼睛,本来以为长时间的沉默之后,顾南辞不会再回答她的问题。
谁知道就在她准备放弃的时候,突然听到顾南辞在她头顶上说:“不关你的事。”
姜初薇:“…”
姜初薇头上顿时一滴冷汗,这回答简直了,还不如不回答。
他直接说没什么不就好了!还偏偏要加一句不关她的事,明摆着就是要跟她划清界限,拉开距离,傻子都听得懂他话里面的意味。
姜初薇低了低头,心里面有些失落,虽然不肯承认这个事实,但是也不想做一个烦人的追求者,锲而不舍是好事,但是要让对方感到厌烦的话,就不好了。
她又回头看了顾南辞两眼,见他没有别的话要跟自己说,便撅着嘴巴,似乎有些赌气的样子,转身就往宿舍里面走。
刚走一步,就听到身后面传来一个低沉的声音:“姜初薇。”
他似乎是叫了她的名字。
他的声音很好听,字正腔圆的,念他她的名字的时候,莫名的有一股好听。
就那短短的三个字而已,又不是什么动听的情话,但是听在姜初薇的耳朵里,就是那么莫名地让人心动。
顾南辞后面说了一句什么话,她也没有听清楚,只知道他喊自己的名字时,心里面澎湃出来的感情,快要止不住了。
她几乎是下一秒就扭过头,激动地看着身后面的男人,要不是还有一点理智存在的话,她几乎就要跳到这个男人怀里面去了。
“你终于记住我的名字了!”
姜初薇十分兴奋地打断他,目光炯炯地看着眼前的男人:“顾学长,你记住我的名字了!”
她兴奋地重复了两遍,这件事情对她的影响度可见一斑。
顾南辞看她这么兴高采烈的样子,撇了撇嘴,也没有再说话,眼神闪烁了一下,当做是默认了。
见他没有否认,姜初薇胸腔里面那滋生起来的欢喜,都快要将她整个人给淹没,恨不得现在就对着全世界大喊,她喜欢顾南辞。
只不过现在还要矜持,不然的话表现得太那啥了,会把人吓跑,女孩子还是要矜持。
想了想,姜初薇在心里面深呼吸了一口,努力装出平静的样子,虽然脸色还是红扑扑的,但是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学长…你刚才后面说了一句什么话来着,我没听清。”
“没听清就算了。”
顾南辞想也没想到回了一句,本来也不是什么重要的话,没听清就算了,他也懒得再重复一遍。
不过看姜初薇一下子皱了眉头,一副要刨根问底的趋势,他一下子就觉得太阳穴有些疼:“到门禁了,你快进去。”
姜初薇这才反应过来,连忙拿出手机看了一眼。
还有几分钟阿姨就要关门了,于是拔腿就往宿舍那边跑,还不忘回头问顾南辞几句:“你以后还会去图书馆吗?去的话还会坐在靠窗的位置吗?如果坐在那里的话,我要是刚好有题目做不出来,你会不会教我?”
她的问题太多了,见她马上就要跑进宿舍,顾南辞不知道该先回答哪一个,干脆只说了一个字:“会。”
可能是因为跑得太远,姜初薇已经听不清楚他的回答,但是她能够清楚地看到顾南辞的口型。
一张一合,反正肯定只说了一个字。
姜初薇心里面突然涌上一股狂喜,直到顾南辞的背影消失在夜色之中,还是没能够抑制住那一股快要跳出来的喜欢。
原来喜欢一个人,真的就像心里面装了几千只鸽子一样。
你一张开嘴,它们就扑闪着翅膀,想要从你的嘴里面飞出去。
飞到你心上人的耳边,诉说着那日日夜夜堆彻起来的欢喜。
回忆到这里戛然而止,顾南辞看着一脸徜徉的姜初薇,忍不住在她的鼻尖上咬了一口。
直到她吃痛回过神来,他才捏了捏她的脸颊,调侃道:“你以前就这么喜欢我?”
姜初薇揉着自己发痛的鼻尖,瞪了他一眼:“还好吧,也就一般般喜欢。”
顾南辞赞同般点了点头:“一般到,喝醉了直接骑在我身上解我的皮带。”
姜初薇:“…”
她的脸色猛地暴红,张大了嘴巴看着顾南辞,有些语无伦次地为自己辩驳:“我哪有喝醉了骑在你身上,解你的皮带,你记错了吧?”
顾南辞挑了挑眉,看了她一眼,一副不置可否的表情。
看他这个样子,姜初薇更加气急败坏了,抬起拳头就往他胸膛上揍了一拳:“你不能仗着我记性不好,就说这种鬼话来污蔑我,我哪里有那么饥渴彪悍?”
顾南辞轻轻嗤了一声,眼神突然一变,扼住姜初薇的手腕,将她往教学楼走廊拐角处的女厕所拖去。
甩入,反锁,固定。
一气呵成。
顾南辞一只手将姜初薇摁在厕所墙壁上,另一只手撑在她的脑袋旁边,将她圈在自己的势力里面。
姜初薇见他的眼神十分有侵略性,不由地打了个哆嗦,吞了口口水:“你…你要干什么?”
顾南辞邪邪一笑,突然低下头,咬了一口姜初薇的鼻尖。
嘴唇离她的只有一厘米远的距离,呼出来的热气直接喷洒在她敏感的肌肤上。
直到看到姜初薇身上都泛起了鸡皮疙瘩,他才满意地用嘴唇擦过她的耳蜗,在她耳边说:“既然你不记得解我皮带的事情,那我就帮你想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