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罪爱安格尔·暗夜篇

26食人者1,睡眠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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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就是跟我对着来是吧?”莫飞无奈地问。

    “嗯。”安格尔笑着回答,“莫飞,你着急的时候很可爱!”

    莫飞脸上终于是现出了笑意来,他点了点头,问,“安格尔,你想绳子解开是吧?”

    “嗯。”安格尔点头。

    “安格尔。”莫飞凑过去,梳理安格尔的头发,道,“你真的太坏了,我今天……非得好好教训你不可!”说完,扯开安格尔手上的绳子,然后将他双手按在了床头,绑缚在床头的柱子之上。

    “你干什么?”安格尔虎着脸问,“你要听我的!“

    “我凭什么听你的?”莫飞伸手掐他的腮帮子,“说过了,狠狠教训给你!”

    边说,莫飞的双手边从安格尔洁白的手臂之上划过,亲吻着肩窝一带,安格尔动了动,道,“莫飞,你不听话,你是奴隶!”

    莫飞一挑眉,“造反了!现在要好好教训奴隶主!”

    “没说过准你造反!”安格尔生气。

    “准了还是造反么?”莫飞一口擒住安格尔的嘴唇亲吻了起来,双手将自己身上的衣物全部除去,两人赤诚相见,彼此交缠,安格尔感觉到莫飞身上的火热,皱了皱鼻子,看别处。

    “安格尔,投入些。”莫飞看他,“不然我更加欺负你!”

    安格尔挑眉,也不害怕,用膝盖蹭蹭他,“莫飞你失控了。”

    “你明知道我失控了还要来惹我?”莫飞坐起来,“安格尔,你性格怎么如此恶劣?你真不怕我发疯?!”

    安格尔被绑在床头,衣物散乱,白皙的身体动了几下,笑道,“莫飞,冷死了。”

    莫飞扶额,长叹了一口气,伸手那被子给他盖。

    安格尔挑了挑嘴角,“不要被子。”

    莫飞茫然。

    安格尔双唇微启,“要你。”

    莫飞深吸一口气,压上,却听安格尔又道,“你好重,还是要被子。”

    “安格尔。”莫飞看了他一会儿,长叹了一口气认真地说,“今天你死定了!”说完,伸手从一旁拉过丝绸的被单来,将他的眼睛蒙上。

    “你干嘛?”安格尔看不到了,有些紧张。

    “你想看见?”莫飞问。

    “嗯。“安格尔点头,”给我拿开。

    “我偏偏不给你拿开。”莫飞学着安格尔的语调道。

    安格尔哑然。

    莫飞挑起嘴角坏笑,“安格尔,你好好感觉一下……我现在真正想做的事情!”说完,低头,用双唇和舌头,缓缓描摹安格尔好看的身体曲线,不错过每一个细节,包括那最最**的地点。

    ……

    “嗯。”

    丝质的床单传出**的摩擦声,伴随着床上人**的喘息。

    安格尔仰躺在床铺之上,丝质的毯子蒙住他的双眼,无意义地挣动只能让莫飞更加地兴奋,安格尔红润的双唇微微有些肿,是刚刚莫飞肆意的吻造成的,现在正缓缓地开合,如实地被莫飞的亲吻与爱抚诱发出惑人的喘息之声。

    莫飞的双手,无情地撩拨这安格尔每一寸最为敏感的地带,让他时不时地就失声叫起来,嗓子,依然微微有些哑然,如今,那修长的手指,正在开拓无人进入过的地带,每次送进去的润滑液体,夹杂这手指尖恶意的玩弄,还有身上火热的吻,安格尔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微微颤动,难耐地喘息**,任凭莫飞玩弄。

    “啊……”莫飞恶劣地欺负,让安格尔腰部轻颤,一串白浊,缓缓地留在了自己的小腹之上,惹来莫飞的轻笑,“安格尔,你真是敏感。”

    然而,莫飞的恶行还在继续,光是这段长久的撩拨,就持续了半个多小时,安格尔已经被迫释放了两次,身体已经彻底失去了控制,被莫飞掌握。

    就借着安格尔第二次释放的余韵,莫飞将已经欺凌了安格尔良久的手指抽出,换上了更让安格尔难以忍受的东西,缓缓地推入。

    “啊……”

    安格尔清晰地感觉着莫飞的侵入,欺凌与怜爱并存,他已经感觉到腰膝盖的酸软,但是莫飞显然刚刚来了兴致,恶意地不愿意来个痛快,只是戏弄一般地在外逡巡碾磨。

    “嗯。”

    突然,就在安格尔渐渐放松下来的时候,莫飞重重的一下撞到了尽头……

    安格尔忍不住蹙眉发出了一声低吟,莫飞缓缓揭开盖在他眼上的毯子,吻住他嘴角,问,“安格尔,感觉如何?”

    安格尔微微张开嘴,没说话,眼里却是不肯服输,看莫飞,心里不甘心,莫飞原本都是随他趋势的,但是现在,从一条大狗变成了一只企图将他吞下去的饿狼。

    “不说话?”莫飞压下去,缓缓推出,又一次进入,有意地加重力道加快速度,惹得安格尔抓紧了带子微微仰脸,莫飞亲吻他的脖颈,将自己的野性释放出来,疯狂地占有着安格尔,直到耳边安格尔的**之声渐渐失控。

    莫飞恶劣的折磨显然刚刚开始,安格尔终于明白,莫飞是个天生的恶魔,他折磨人的能耐,都是与生俱来的。

    “嗯……”

    “安格尔,我想这样做,已经很久。”莫飞低说话的声音,低沉而冷静,“你很适合被绑住……”

    安格尔睁开微合的双眼,看着莫飞,道,“莫飞,你还是在忍耐么?“

    莫飞和安格尔的双眼一对,突然就觉得一阵心慌,一把搂紧他,将自己欺负他的罪证,都留在了他的体内。

    安格尔清楚地感觉到有什么滚热的东西被莫飞留在了体内,就笑道,“莫飞,高兴么?”

    “安格尔。”莫飞有些无奈,咬住他的耳朵,仿佛是挣扎一般,“你别再**我了,我怕我控制不住自己。”

    安格尔回给他的,还是一个带着满满**的,挑衅一般的笑容。

    莫飞深吸一口气,没有容他喘息,就将绑住安格尔的绳子放开,将他反过来,然后压下,继续第二次的恶行……一次,又是一次……

    天不知不觉地黑了下来,莫飞注意到房间里头已然没有了光亮,安格尔美丽的脸孔也渐渐不清晰了起来,才起身,走过去打开灯。

    刺目的洁白光线,勾勒出床上安格尔的身形,白色皮肤上的红色痕迹、安格尔慵懒疲倦的神色,以及腿间带着些许红色的白浊。

    莫飞甩了甩头,刚刚自己真的是失控了,幸好还是比较谨慎地掌握了力道,即便是在最混乱的时候,他也提醒自己,千万不能伤到安格尔……当然,还是难免受了些伤。

    莫飞抱起安格尔,进浴室给他清洗。换上了新的床单和被褥,莫飞抱着安格尔睡下,他很谨慎地打电话给了夏齐,问了一下事后要做的工作,安格尔身体不好,是很容易发烧的。

    小心地给安格尔上了药之后,莫飞还谨慎地给他服用了一片消炎用的药物,就想下楼去准备些食物,一面一会儿安格尔醒来要吃,毕竟,他们晚饭都没有吃,还做了如此激烈的“运动”。

    “安格尔,你睡,我去弄些吃的给你。”莫飞低声在安格尔耳边说。

    “嗯。”安格尔就是抓住不放。

    最后莫飞无奈,只能钻进被窝里,搂着安格尔一起睡。

    半个小时后,某人彻底睡熟了,莫飞才悄悄起身,去煮了粥。觉得该给安格尔弄些更好一点的东西吃,要不然出去买条鱼回来好了,超市应该还没关门。想罢,莫飞就打开门,想去不远处的超市……但是刚刚打开大门,就看到门口的台阶上,放着一个小盒子……

    莫飞皱起眉头,将盒子拾了起来,那盒子他看着很眼熟——之前他也收到过一个,那是一个棕色的,精致骨灰盒子,长得就好像一个棺材。

    莫飞皱了皱眉头,端起盒子左右看了看,门口并没有人。

    莫飞想了想,关上门落锁,将骨灰盒子放到桌上之后,冲入安格尔的卧房之中,见安格尔还是安静地躺在床上熟睡,莫飞轻轻松了口气。走过去将落地玻璃窗锁死,莫飞让艾斯趴在安格尔的床边守着,自己则下了楼。

    莫飞并没有去打开骨灰盒子看,只是转身走进了厨房里头,开始做饭。

    做了些简单的食物,莫飞自己吃了些,然后上了楼。

    安格尔一直不醒,莫飞也不舍得去弄醒他,脱了外衣上床搂着他躺好,就等安格尔什么时候醒过来,去给他弄食物。

    莫飞睁大了眼睛一直躺着,静静看怀中安格尔,回想着刚刚的点滴细节,说不出的满足。

    缓缓闭上了眼睛……当晚,莫飞做了一个很奇怪的梦,他梦到自己被什么东西压住了,有些透不过起来,然后,又梦到自己飘浮了起来,被装进了一个方形的盒子里头,那个盒子相当的狭窄,莫飞知道,这是一口棺材,而后,眼前的光亮被一块木板挡住,随后就传来了“当当~~”的声音,像是有人在钉着棺材的盖子。

    莫飞就看到眼前一片黑暗,绝望感瞬间涌上来,他左右看着,安格尔不在他的身边,一阵慌乱……莫飞用力推上面的盖子,但是怎么也推不开,瞬间,窒息之感涌上来……意识渐渐地流失……

    “莫飞!”就在莫飞觉得自己立刻就要死了的时候……突然,耳边传来了一个熟悉的声音。

    “安格尔……”莫飞猛地睁开了眼睛坐起来……眼前是一片光明,天,已然大亮了。

    “呵……呵……”莫飞急速地喘息着,良久才回过神来,才发现自己已然躺在安格尔卧室的床上,转脸,就看到安格尔躺在他身旁,睁大了一双眼睛好奇地看他,已经醒了。

    “安格尔。”莫飞躺了回去,下意识地去看一旁墙上的挂钟,已经是第二天早上的九点多了。

    莫飞转过脸,看安格尔。

    “你怎么了?”安格尔往他身边蹭了蹭,懒洋洋地问,“做恶梦?”

    “安格尔……”莫飞搂过安格尔,低声道,“做了个古怪的梦……没事,你怎么样?”

    “什么怎么样?”安格尔显然还有些不满,翻了个身,觉得腰疼,莫飞凑上去搂住他,“安格尔,我还想做……”

    安格尔用被子把自己裹住,虎视眈眈地盯着莫飞。

    莫飞无奈,坐起来,道,“我给你弄写吃的去,你起床还是在床上吃?”

    我不要在床上,但是也不要起床。“安格尔有意刁难一般,莫飞无奈,找来衣服给安格尔换上,然后抱着他,下楼去。

    将安格尔放到了柔软的沙发上面,莫飞进厨房去热饭菜,艾斯跑来跟安格尔亲昵地打招呼,安格尔摸它脖子上的毛,抬眼……扫到了桌上的骨灰盒子。

    “莫飞。”安格尔问,“你是不是做梦梦到棺材了?”

    “你怎么知道?”莫飞急匆匆走了出来,睁大了眼睛看安格尔,就见安格尔盯着桌上的骨灰盒子看。莫飞将盒子拿过来,放到桌上,对安格尔道,“昨晚上放在门口的。”

    安格尔点了点头,道,“打开,看看那个没品位的**,又给我们送了什么。”

    疯狂艺术家4,委托与画展

    莫飞按照安格尔的吩咐,将盒子打开,就见里头这次装的不是骨灰,而是一堆亮晶晶的东西。

    折射这日光,显得璀璨夺目。

    莫飞伸手,轻轻地捞起一些,觉得有些凉,也很硬,切割成棱角分明的形状,看起来,就像是颗颗的钻石。

    “这个是……钻石?”莫飞睁大了眼睛问安格尔。

    “并不是。”安格尔接过几颗放到光线下面看了看,道,“只是玻璃而已。“

    “切割成钻石形状的玻璃么?”莫飞问。

    “嗯。”安格尔点了点头,道,“再翻下去看看,里头还有些什么。”

    莫飞索性找来了一个大的塑料盘子,将骨灰盒子里头的玻璃颗粒都倒了出来,就见里头有一枚红色的宝石镶嵌的胸针,还有一封信。

    莫飞将胸针拿出来递给安格尔,安格尔看了看,微微皱眉,道,“非常的值钱。”

    “是红宝石么?”莫飞问。

    “嗯,白金、红宝石和钻石做成的工艺品,应该是价值连城的。”安格尔翻看了一下那枚胸针,又放回了原位,莫飞将信递过来给安格尔,安格尔摇摇头,道,“念给我听听。”

    “嗯。”莫飞将信封撕开,里头有两样东西,一张是上次看到过的小卡片,只是卡片的空白处,印了一行地址——是市里的美术馆,a展厅,还有时间,明日下午的三点钟。

    莫飞将卡片递给安格尔,然后打开信,开始念,“亲爱的安格尔,听说了你的近况,我非常的高兴。我有一件案子,想要委托你办理,酬劳是这枚美丽的胸针,希望你明日能准时去美术馆观看画展,在那里,会有你想要的真相,奥里亚是我深爱的艺术家之一,是世界上仅存的天才,就像你一样的璀璨夺目,对于他遭受的不幸我深感遗憾,就当是我为这位伟大的艺术家,尽一点绵薄之力,期待你的行动,希望你生活愉快——黑jk。”

    安格尔微微地挑了挑眉,低头审视着那张卡片上面的地址,莫飞很聪明地从玻璃茶几上拿过了今日的报纸递给安格尔。

    安格尔在第三版,找到了美术展的广告……这次艺术展,是被誉为东方新印象派崛起代表人物的冯哲的画展,据说他最近绘制的一组油画,得到了国际画评界的一致好评,外界对他的评价是——让你忘记奥里亚?伦得的新天才。

    安格尔摸了摸下巴,“冯哲?没听说过啊。”

    莫飞不解,问安格尔,“他如此有名,你没看过他的画么?”

    安格尔笑了笑,摇摇头,道,“他可没什么名气。”

    “嗯?”莫飞不解。

    “他这条广告相当的没有品位。”安格尔笑了笑,道,“这不是一个艺术家,一个可以让人忘记奥里亚那样天才的艺术家会用的广告语。更像是一个三流小明星出场时候的宣传和噱头,这种广告语充满了不知天高地厚和耸人听闻的愚昧气息,更表明了做这些商业运作的人,对艺术的一无所知,是任何一位淡泊名利的艺术家都不屑并且不耻的。”

    “安格尔,其实人的才能和人品,未必都是成正比的吧?”莫飞道,“也有可能,他人品相当的低劣,但是非常的会画画。”

    “莫飞,人品这种东西,有普遍性也有特殊性,就好比说无奸不商,商人的共同点是奸猾的!倒也不是没有老实人,也有一些,但是那只是某一部分奸商的特性。他们只不过是相对的老实,就是比起同样的奸猾商人来说,似乎是老实了些,而对于普通的民众道德标准来说,他们还是奸猾的……人类社会事实上是没有一个统一标准的,各个行业之间,都有属于他自身的道德准则,就好像医生如果见死不救,那他是没有道德不配做医生的,而普通人如果见死不救,只能说他是冷漠的,但不见得他就不配做人。”

    莫飞点了点头,道,“的确……可以这么说。”

    “作为艺术家来说,有一些共同的特点。”安格尔道,“他们必然是清高的,具有比较清醒的自我认识的,可以和自己对话的。”

    莫飞失笑,“做艺术的,的确都比较清高,艺术分很多门类吧?”

    “嗯,无论是音乐、美术、包括照相、雕塑甚至做蛋糕……为什么有些人能够出头?”安格尔道,“因为他们的作品与众不同,他们和大多数人是不一样的……很多艺术家是不爱金钱和俗名的……不爱金钱和俗名的艺术家不一定都伟大,但是爱金钱和宿命的艺术家,普遍不伟大,这个也是存在于艺术界的普遍性!”

    “嗯。“莫飞点点头,“说得有道理,所以你对这个冯哲没好感么?”

    “没接触过很难说。“安格尔无所谓地叹了口气,道,”莫飞,你帮我找找,有没有冯哲的画。”

    “好。”莫飞拿过电脑打开,开始寻找冯哲的画,道,“安格尔,找到了。”

    “将他以前的画和目前广受好评的画对比起来给我看看。”

    安格尔懒洋洋地坐起来,双手攀着莫飞的肩膀,下巴架在他肩膀上面,小声嘀咕了一句,“累死。”

    莫飞回头看他,伸手将他抱过来些,让他整个人靠在自己怀里,安格尔将双脚塞进一旁的艾斯软乎乎的肚子底下,艾斯蹭了蹭,伸舌头,舔了舔安格尔的脚丫……安格尔将脚趾头缩了起来。

    “都在这里。”莫飞将冯哲两个时期的画给安格尔看,道,“连我这个完全不懂艺术的人人都感觉他进步了好多啊。”

    “这画不是他画的。”安格尔看了几眼,干脆利落地说。

    “啊?”莫飞一脸的吃惊,问安格尔,“你这么肯定?”

    “对。”安格尔点头,“笔触是不会说谎的!”说话间,安格尔边拿出一张从下水道里带回来的素描,对莫飞道,“这个冯哲后期的作品,是奥里亚画的。”

    莫飞愣了半晌,道,“这么说,是冯哲将奥里亚藏了起来,并且让他画画,然后占为己有?”

    “的确是一个相当卑劣,卑劣到不可饶恕的人。”安格尔点头,“黑jk大概是个狂热的艺术爱好者,应该是看出了画中的蹊跷,而来提醒我的,不过让我觉得奇怪的是,他是如何知道我们发现了奥里亚的?”

    “这一点的确值得怀疑。”莫飞道,“那个黑jk,你有没有觉得他好似是对我们的生活了如指掌,反正我总觉得他好像特别关注你。“

    安格尔笑了笑,问,“莫飞,为什么他关注的是我,而不是我们或者你?”

    莫飞眨了眨眼,道,“我……我有什么好关注的?”

    “ 别忘了。”安格尔低声道,“我以前可是从来没有接触过这个什么黑jk还有他的暗夜狂欢会,一切都是你来了之后,开始的。”

    莫飞耸了耸肩膀,道,“不过他好像也没干什么不好的事情,比如说这次好像还帮了我们的忙。”

    安格尔无所谓地笑了笑,道,“可惜,现在奥里亚完全没有记忆,不然的话,就可以将真相公之于众了,而且他还被毁容成这个样子,真是悲哀……”

    “那个冯哲,为什么会和奥里亚有交集呢?”莫飞边准备食物,边不解地问安格尔,“可以那么及时地将奥里亚救出来,然后带回国?然后还瞒过了警方……我们并没有证据,也没法抓他啊。”

    “嗯……”安格尔听到这里,微微皱起了眉头,似乎想到了什么,就道,“我想到了一个不错的主意。

    “主意?”莫飞不解地问安格尔,“什么主意?”

    安格尔伸手拿电话机,想了想,觉得拿听筒太累,就按下免提,拨通了一个号码。

    “你好,市美术馆。”电话那头,传来了温和的女接线员的声

    “你好,我是安格尔,请帮我找刘馆长。”安格尔道。

    “好的,请稍等,我帮您转接。”女接线员转接之后,不多久就有人接听,一个浑厚的男声接带着笑道,“怎么安格尔?你终于屈服了肯办画展了么?你来办吧,我把中央大厅免费给你,展出一个月之后你就是世界最伟大的古典画家!”

    “呵。”安格尔单手支着下巴,笑道,“刘馆长,展出与否跟我能否成为最伟大的古典画家逻辑上并没有因果关系。”

    “唉……你还是不肯开画展么?”馆长无奈地道,“我还以为你改变主意了,兴奋了半天。”

    “嗯,我不开画展,不过我想借你的中央展厅,展出一个月。”安格尔笑道,“展出些别人的画作。”

    “哦?”刘馆长笑道,“是什么人啊?你推荐的肯定错不了了。

    “嗯。”安格尔点点头,道,“你就写上,奥里亚不曾公之于众的数百幅画作,就可以了。”

    “什么?”刘馆长从椅子上蹦起来的声音莫飞都听到了,忍不住想笑。

    “这是我的私人藏品,你最好将世界上所有熟悉奥里亚的鉴赏人员都请来。”安格尔笑道,“我要举办奥里亚画作的拍卖会……刘馆长,我明天就要办,你若是能办好,我就送一张奥里亚的素描给你,如何?你可以提前退休衣食无忧了。”

    “好!好!”刘馆长拿着话筒声音都兴奋得在抖,“你说的啊!一定算话,我这就准备去!”

    安格尔微微地笑了笑,对一旁目瞪口呆的莫飞挑了挑眉。

    随后又打电话给夏齐,“夏齐,帮我联系最好的脑外科医生、整形医生、还有精神病医生。”

    夏齐点头说好的,安格尔又打电话给了奥斯,让他将奥里亚带来,顺便,将他的所有画作,打包,小心翼翼地封装好,送到市美术馆去,并派驻警力保护。

    “安格尔?”莫飞问,“你想干嘛?”

    安格尔坐了起来,道,“用黑jk的话来说,为一位伟大的天才艺术家,略尽绵薄之力。”

    作者有话要说:新年快乐~~~

    疯狂艺术家5,虚荣心的善恶

    画展的当天,整个美术馆几乎被专业的画评人士、博物馆人员、艺术品收藏家还有各种画迷们挤了个水泄不通。

    安格尔和莫飞在画展开始的时候来到了美术馆的门口。

    “真热闹。”莫飞道。

    “嗯,这叫做实力。”坐在后座的九逸轻轻地给手里的伊莉莎搔着痒痒,笑道,“好东西是不会被时间所遗忘的,相反的,越是好的东西,放得越久就越有价值。”

    安格尔笑了笑,道问他,“你做好准备了么?”

    “小意思。”九逸笑了笑,问伊莉莎,“伊莉莎你呢?准备好了没?”

    伊莉莎还是享受地在九逸的掌心里头蹭来蹭去,舒服地伸展开四肢,等待九逸的抚摸。九逸用手指头轻轻地戳了戳伊莉莎软乎乎的肚子……伊莉莎立刻侧过身,捂住肚子,露出一个娇羞的表情瞄着九逸,逗得九逸哈哈大笑。

    众人下车之后,直接上了美术馆前的楼梯,进入二楼的展馆……相较于中央展厅的拥挤,旁边的冯哲的展厅则是门可罗雀。

    安格尔看了看展厅前面放着的牌子……就见写的是——冯哲个人画展。

    众人交换了一个眼色,走了进去。

    展厅之中的画作少了好多幅,安格尔大致看了一下,发现那些冯哲的后期作品,也就是奥里亚画的作品都不见了,留下的只是冯哲的早期作品。

    安格尔看了几眼,挑挑眉——冯哲是个毫无天分的画家!

    莫飞虽然是外行,但是大概跟安格尔待久了,因此对绘画很有些鉴赏的眼力,也觉得冯哲画的画不怎么样。

    九逸将伊莉莎放在口袋里,边看画,边寻找冯哲的身影。

    安格尔将画作大致都看了一遍,不解地问管理人员,“为什么没有冯哲的后期作品呢?”

    “呃…… 本来是有的。”管理员无奈地说,“不过今天一早看到隔壁的奥里亚的画展,冯先生就将所有的后期画作都收起来运回工作室了,说是为了向已故的奥里亚致敬。”

    安格尔微微笑了笑,和莫飞对视了一眼——两人心中了然,今天来的几乎都是对奥里亚研究深入的学者和专家,冯哲如果堂而皇之地将奥里亚的画作挂出来,很有可能会引起怀疑,因此他才会突然将画作收走。

    “可是我很想买他后期的画作。”安格尔道,“我是为此特意赶来的,能不能让我看看?”

    “呃……”管理员犹豫了一下,对安格尔道,“那您等一下,我去找一下冯先生。”

    “好的。”安格尔点点头。

    管理员往外走,九逸不动声色地跟了出去。

    不多会儿,就见管理员带着一个年轻的男子走了过来,那男人个子不高,留着一头长发扎在脑后,脸色发乌,身材也偏瘦,看起来不太健康。

    他经管理员的介绍,跟安格尔他们打了招呼。

    安格尔道,“我想买你后期的作品。”

    “哪一幅?”冯哲问。

    “所有。”安格尔回答。

    冯哲明显地楞了一下,看了看安格尔,似乎不太确定他说的是真的还是在开玩笑,就又问了一遍,“所有?”

    “对。”安格尔点头。

    “那得去我的工作室拿。”冯哲回答说,“我在郊外有一个工作室。”

    “没问题。”安格尔点点头,道,“我们这就去么?”

    “可以。”冯哲点头,开车往郊外的工作室去,安格尔和莫飞开车在后头跟着。

    车子上了路,安格尔打电话给九逸,“如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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