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相公你好,相公再贱(重生)

25道貌岸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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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觉得像是落入了一个圈套,被玉璇玑一步一步引着往里走。南雁和玉璇玑其中有一个说谎,那首《上邪》记忆犹新,绝对是前世的,而乌木簪,也绝对不可能是玉璇玑今世的东西。

    事态越来越混乱,如若有一个说谎,那便说明玉璇玑与南雁是合作关系。就算是找南雁去问个明白,那南雁必会去找玉璇玑。

    是哪里漏了破绽?这样一来,又回到了自己一个,南雁暂时是不能去找了。

    拿起乌木簪,躺床上反复细看,确实是前世那支。南雁当初把这两样东西放一起给,一为试探,二应该是为了今天这出事。就算没有被掳,玉璇玑也有法子翻出这些东西。

    但,还有另一种解释,南雁没有说谎,玉璇玑亦没有说谎。他的簪子掉了,却正好包袱里看见了这些东西,误认为是拿了他的簪子。《上邪》是他的字迹,且又是前世执着的手写出来的,与他如今的字迹虽然有一些地方不相同,但看起来倒也像是他以前写的,所以随意搪塞的话,他信了。且认为对他有意思。

    把乌木簪随意的丢到一旁,握起拳头敲了敲额头,真是烦躁死了!到底该信哪个?总之现玉璇玑是认为对他有意思了,即使是午后跟他解释,看他眼里也只是害羞,不好意思承认。简而言之,以上两个猜测,不论哪个是真的,玉璇玑这儿也已经达到了预期效果了,是骑虎难下了。

    郁闷的翻了个身,暼了眼乌木簪,手一伸直接把它塞到了枕头底下。先睡一觉吧,如今脑子太乱,根本没办法冷静下来仔细去想接下来该如何。

    烛花爆出一声轻响,房间逐渐暗了下来,叹了口气,闭了眼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

    发誓就算对玉璇玑是有那么一点意思,但也不至于做梦都想着与他共赴**,明知道这家伙心里存着不好的念头,还上赶着跟他欢爱,岂不是说明太贱!

    但是事实却是迷迷糊糊间确实跟玉璇玑滚一块去了……虽然那只是梦。

    “阿弦……”耳边传来他温润宠溺的声音,试图睁眼,却不知何故身子动弹不了。

    温热的气息喷洒耳畔,又是那种酥酥麻麻的感觉,指尖轻挑起衣服,温热的触感落到胸前的肌肤上,一遍又一遍的挑逗,带着微凉的手掌轻轻揉捏胸前的柔软,当他含住那一粒茱萸时,浑身一麻,耻辱感轰的一声脑中炸开。

    就像一只躺案板上的鱼,被他压制,动弹不得,只能由他动作。

    他的手游弋遍了全身上下,意识时而清晰时而模糊,但身体始终动不了分毫。他撩拨不断,有那么一瞬感到身体里像起了一把无名火,异常难耐。喉间不自觉的就轻吟了出来。

    意识模糊的时候感觉被他拉开了双腿,只是意识越来越模糊,头脑间突地就一片空白了。

    睁开眼的时候天色已经大亮,回想起那个似梦又不是梦的事情,猛地一下子从床上坐起来,低头看自己衣服穿的完好,心里将将松了口气,却又感觉身下被褥有些湿。疑惑中掀开被子,见鹅黄色的被褥上一片湿润。心头突跳,暗叫一声不好,惊慌失措的把单衣衣领扯开,锁骨处留了一片红痕,胸前亦是布满了星星点点的红痕。

    来不及穿鞋,光着脚跑到了镜子面前坐下,红痕存于颈脖以下,脖子上白白净净的。看到此,不由得一笑,玉璇玑啊玉璇玑是不是还要谢谢还有点性没把弄的没法出去见。

    镜中女子唇色红润,凤眸柳眉,长相固然不错,可表情却是异常苦涩。

    进来侍候的是一个名叫巧珠的丫鬟,芸香出去替玉璇玑办事了,还要一两天才能回来。自从这丫头进来,就一直注意到她低眉顺眼,一句话不说,若开口问什么,她会想好词再万无一失的回答。

    她是玉璇玑身边的,昨日里浑身不得动弹,怕是和她脱不了干系。她说话声音清脆,一字一句都是斟酌万分,态度谦卑有礼,一看就是经过训练的。

    现武功不能用,只能期盼芸香快些回来。

    心平气和的用完了早饭,正想着接下来该如何行事,巧珠就来报秦氏来了。

    这秦氏还真是好了伤疤忘了疼?

    秦氏是来问芸香的事情的,大抵就是玉璇玑看上芸香了,想纳她为妾,只这芸香是身边的,所以她一个也不能拿主意,这才来问的意思。

    想了片刻,朝她笑道:“被王爷看上是那丫头的福气,夫看着办吧。”

    秦氏表情一愣,说:“可这……毕竟,府里上下都知道王爷对姑娘上心,若先纳了芸香,怕是对姑娘不公平呀。”她语速极慢,眸里闪过一丝精光。

    斜睨她,“夫这话从何说起,来京城是有事情要办,承蒙小王爷关照,哪里有那层关系。”

    秦氏张了张嘴,又道:“府里事情都是夫管,只是个客,若没其他事情夫就先回吧。”身子一歪,阖上眼懒懒的靠了榻上。

    “那……妾身便看着办了。”片刻后,秦氏才低低的道出一句似从牙缝里挤出来的话。

    没有理她,闭着眼睛听到她脚步声渐行渐远才睁开了眼睛。

    唉也不知道老王妃哪里找来的这么蠢的一个女给玉璇玑。

    玉璇玑对芸香有意思?这理由找的真烂,暼一眼桌上冒着热气的两盏茶水,心里讥笑一声,秦氏手段可谓是没手段,连一个大粗都能一眼看破,若以后玉璇玑娶了正妃,她还不得是第一个被除去的?别没想理她,可她却是隔三差五的到别面前晃。

    叹了口气,叹着秦氏的愚昧,亦叹自己的无能为力。又细想了一番,来京途中如若不曾遭遇碧月山庄的一出事,应当会碰到凌婉清,再由此遇见来接凌婉清的幕良辰。

    幕良辰是玉璇玑一派的,他必然会找机会给下药,让一身武功用不得。只碰巧,碧月山庄提前替他行了这事。他便落了一身轻,只想着与他那师姐双宿双飞。

    今儿玉璇玑又是自早朝开始一直待皇宫里,想着去他也只能耽搁了下来,吃过了午饭,将巧珠遣出去打听洛安和杜筱的事情,早晨起床没让巧珠收拾床铺,所以现才能自己一卷起床褥打了水搁后院开始洗。

    晓得这是情动的结果,晚上的时候玉璇玑到底对干了些什么!而且那么一种状态下……一想到玉璇玑看遍全身就恨不得一脚踹死他!

    明明有秦氏还来找!

    手下动作越来越大,木盆里的水溅了出来,弄了一身。

    所以当巧珠后院找到的时候,惊的已经说不出话了,她一边说着这种活她们下来干就好一边推着让进屋换衣服。

    甩了甩手上的水,低头看看裙子上沾满的水,湿漉漉的。上衣干的地方擦了擦水,见巧珠唤进来几个丫鬟收拾这里,她回头见还待着不动,眉目间染上一丝无奈。

    脏地方已经被洗干净了,被她们拿去洗也没什么不好意思,续而叫了巧珠进屋,问她洛安和杜筱的事情。

    将里面贴身小衣和单衣换上后才敢叫巧珠进来服侍,听她说定国大将军府已经开始筹备婚礼了,半月后娶杜筱过门,因着两家是隔壁,那皇宫里的小皇帝特意让杜筱从皇宫出嫁,这恩宠可谓是让杜家喜出望外。

    掐指一算,差不多是杜筱怀孕三个多月的时候出嫁,婚礼筹备半月时间,怕是因为杜筱的肚子等不了吧。到时候孩子不能满月出生,也不知他们能有什么法子给世说法。

    “到时候,王爷也要去赴宴,府里都说王爷要带姑娘去呢。”巧珠蹲下整理着裙摆。

    听见这话,翻了个白眼,说:“又不是家王爷什么,带去做什么?”再说,半月之后,说不定已经离开京城了。

    巧珠没有说话,只是笑了一声,意义不明。

    晚上玉璇玑回来后,耐不住性子到底是去找了他。

    外侯着的玉宁瞧见,眼神欲言又言,诡异看了他一眼,伸手就去推门。

    “墨姑娘,小王爷宫里喝了酒,您有什么事明日来吧。”玉宁说道。

    暼他一眼,手上动作没停,说到:“是来找家王爷有正事的。”说罢一只脚踏进了门槛,身后似乎传来玉宁似有似无的叹息。略一转头,见玉宁竟转身走了。

    屋里燃着明黄的烛火,罩琉璃灯下。绕过屏风,见玉璇玑以手支额斜卧榻上,闭目小歇。听见的动静,他慵懒的睁开眼,淡淡笑道:“阿弦怎么到这儿来了。”

    他娘的找算账来了!“玉璇玑,犯不着装成什么都不知道。”叉腰居高临下的怒视他。

    玉璇玑缓缓起身,眸子里如盛了一池春水柔情四溢,他淡笑着走近,往后退了一步,便被他一手勾住了腰肢往前带去,“阿弦的身子真美,还想再看一次呢。”话一出口,不算浓重的酒气萦绕了鼻端。

    原本挡他胸前的手停了下来,怒气冲冲的抬头看他,“玉璇玑,没想过竟是这么无耻的!”

    玉璇玑轻轻一笑,把拉近他几分,揉着腰肢,浊重的鼻息喷洒颈边,他哑声道:“早知昨日就不该给阿弦下药。”他的手探到腰带处,一个激灵,快速将他推开了。

    现不想再找玉璇玑问什么了,只想快点离开这个地方,玉璇玑喝醉了!

    拔腿就要跑,哪知他一把拉住的手臂把往里往里拖,如今的哪里有能力抵抗他的力气,被他拉的踉跄,狠狠的仰面被他推倒书案上。

    书案上的笔墨纸砚“哗啦啦”的落了一地,发出杂乱声响。

    随着“哧啦”一声响,他已经扯开了身上的衣服,慌张之中破口大骂:“玉璇玑个混蛋!他妈的还是不是个!放开!”

    他眼里的情|欲越来越盛,看的恐慌不已,的挣扎于他而言纷纷无效,他一把按住试图从发上抽出簪子的手,将整个压书案上,强行分开的双腿,欺入双膝之间。

    的衣服被他撕扯的露出内里月白肚兜,只□还算完好。他扯去腰间的系带,浸染了情|欲的双眸陌生至极,唇角的笑意幽深,动作极慢将的双腕举过头顶,将系带缓慢系上,他低头看着,俯身轻啄了的唇一笑,粗重的呼吸喷洒面上,低哑着嗓音笑道:“会很温柔的。”

    作者有话要说:小纯洁强势路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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