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身休闲的短袖加短裤,哪里还有个精英律师的样子。
楚时拧开矿泉水瓶盖子,咕咚咕咚的喝水。
喝完后将瓶子盖紧,放在一旁:“不好意思,从来只有我拒绝他们的份。”
“……”
好吧,这位的胜诉率从来都是100%,每天不知有多少人疏通关系以求他来接案子,他哪里用得着担心那个。
“你今天可错过了一出好戏。”言牧话锋一转。
“好戏?”楚时不解。
言牧意味深长的看了温锦成一眼,接收到后者警示的目光,他才施施然开口:“一个妹子当场抓包男友劈腿,虽然她的男友再三挽留,但是妹子还是很果断的分手,走人。”
“……”
楚时无语的看着他。
这都什么和什么。
他这分明就是将自己的快乐建筑在别人的痛苦之上。
“重点是,他,和那个妹子,认识。”言牧重点的指了指坐在副驾上的温锦成。
“嗯。”楚时翻出手机,低着头,随意的问他,“所以,你是想说明什么?”
言牧两只手摊着,不可置信的看着他:“这难道,还不明显?”
楚时抬眸看了他一眼,又低下头,安静的看着手机,缓缓吐出两个字:“无聊。”
what?
他无聊?
言牧表示不服,他这分明,就是好心。
没错,就是好心。
他只是在担忧兄弟的婚姻大事罢了。
虽然,他也还是未婚。。。
言牧就这么,华丽丽的被这两个人给无视了。
半晌,楚时抬头,看着垂着脑袋有些丧气的言牧,敲了敲椅背:“怎么还不走?”
言牧:“……”
就没有人,察觉到他此刻低落的不能再低落的心情么!
双手却自动自发的放在方向盘上,颇无奈的摇了摇头。
哎……
脚下一踩油门,熟练的开出了小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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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被劈腿了哎!”陆安然愤愤的锤打着手中的抱枕。
“分了也好,本身我也不看好迟谦。渣男一个!”谭忆锦撕开一包薯片,抓了几片送到自己嘴里,然后把剩下的大半包丢给她。
陆安然咬着薯片,有些含糊的说:“忆锦,我好像,真的,没有那么喜欢他。”
“嗯?”
“下午,见到他和那个女人……那样……我居然,也没有特别的生气。”回想着下午的一幕幕,她又说道,“通常来说,亲眼见到自己的男朋友劈腿,第一反应应该是生气,气愤的吧。”
虽然,她周围的朋友没有经历过这种事。
忆锦?
只有她甩人的份儿!
至少,影视剧上女生见到这种事的第一反应都是会特别的强烈,情绪也是会激烈。
谭忆锦默默的点头,示意她继续往下说。
“可我当时,一点心痛的感觉都没有。真的。”她当时,似乎冷静到了极点。
一点恋爱时期女人该有的冲动和过激举动都没有。
“那是因为你不爱他。”说着,谭忆锦沉沉的看了她一眼,心底似空了一块巨石,舒了一口气,“幸好,你不爱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