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真的是你的朋友?”言牧又问了一遍。
陆安然点了点头:“是啊。”
她和祁杭之间,除了朋友能是什么?
却见言牧摸了摸下巴,自言自语道:“我还以为,男女之间是不存在纯友谊的。”
说这话时,言牧的视线还不时的扫向陆安然和温锦成握在一起的手上。
陆安然听懂了言牧话语中的含义,她尴尬的说着:“大概是,你没有碰见过这样的朋友吧。”
“是么。”言牧倏地歪着脑袋说道,“安然,你或许对他是没什么,可你真的确定,他对你,没什么别的情感?”
陆安然咽了咽口水,慢吞吞的说话:“那个……他真的不会喜欢我的。”
若祁杭会喜欢上她,那概率基本上和太阳从西边升起差不多了吧。
“你怎么这么肯定?”言牧探究的视线看过来。
还说的如此肯定,话里没留一丝的余地。
“那是因为……他已经有了喜欢的人了。”几乎是在言牧的咄咄话语下,陆安然才说出了这么一句话来。
有些事情,虽然她在无意中了解到了,可那毕竟是祁杭的隐私,她也不好在背地里说什么。
言牧对这个答案还是不那么满意,“可要是——”
“你来这儿到底有什么事。”温锦成幽幽的打断了言牧的话。
他这分明就是在提醒他,有话快说。
既然他都已经这么说了,言牧自然是不好再问下去了,扫了一眼坐在温锦成身侧的陆安然,他淡着声:“是有一件事。”
言牧那犹豫不决的目光看过来时,陆安然蹭的一下站起身来,“那个,我,下楼去逛逛,呼吸呼吸新鲜空气。”
温锦成皱眉,正要说什么,陆安然已经抽出了她的手,一溜烟就跑了出去。
听见嘭的关门声,温锦成目带不悦的收回了那只空荡荡的掌心,声音冷的仿佛没有一丝温度:“现在可以说了吧。”
“呵呵。”言牧心虚的笑了下,他也只是在犹豫说不说,谁曾想,安然竟直接跑了下去的。
过了会儿,他恢复成了严肃的模样,“姜淮自杀了。”
“自杀?”
“对。”言牧难得正色的说着,“幸好发现的及时,好歹还是捡回了一条命。”
“他也明白,就他做的那些事不判个十几二十年是不可能的,而且据说,有牵扯到他的家人。或许,这才是导致他自杀的一大的诱因。”
至少自己死了,还不用连累到自己的家人。
“还有,那个姜语儿。就是姜淮的独生女。这些天一直堵在臣堇门口,我已经吩咐人拦着她了。”
“就这些?”温锦成不冷不热的说道。
“就……这些啊。”言牧一时摸不清他是什么意思。
难道他不觉得,这些事很重要嘛?!
还是说,他希望发生些别的事情??
温锦成捏了捏袖口,冷眸一眯:“没别的事,你可以滚了。”
言牧伸出食指指向温锦成,“心痛”到无以复加。
他好心从c市飞来h市,告诉他这些事,他居然这么无情的赶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