乘车赶到谭家,陆安然着实是被眼前的一幕吓了一跳。
谭忆锦发了高烧,原本那么活泼的一个人,躺在床上虚弱的不像话。
家庭医生早就给她输了液,陆安然去的时候她刚睡下,为了不打扰她休息,也很快就退出了房间。
“忆锦,怎么突然就发烧了?”陆安然问。
她的身体一向很好,就连感冒这种小病都不见她得过几次,这次怎么突然就烧得这么严重了……
谭礼信单手插兜,“昨晚淋了雨,半夜就发烧了。”
“怎么会淋雨呢?”虽然她昨晚早早就睡下了,但外头雨下的多大,她还是知道的。
“楚时。”他说,“昨天,阿锦只见过他。”
谭礼信的眸光冷冰,他难得住在老宅,倒是看见他唯一的妹妹在大冬天淋得透湿的回家,半夜发高烧。
要查她和谁见了面,于他而言,还不是再简单不过的事。
只是楚时……虽然他时常会来谭家,可阿锦素来讨厌楚时,这点,他还是知道的。
阿锦这回突然和他见面,本就可疑,而她又淋了雨回家,多年的兄妹,他对她还是有一定了解的。
所以才想到……陆安然,问她,是否知晓阿锦和楚时之间,会否有别的关系,或是……过节。
陆安然眉心一紧,又是楚时,似乎每一次见到楚时,或是听到他的名字,忆锦的反应总是不同寻常的,说不出来的,异样。
谭礼信将陆安然的反应看在眼里,声沉如水,“你若真心是为了她好,将你所知道的,告诉我。”
他即使是平常那副面无表情的样子,还是充斥了压迫感,陆安然仍旧是摇头,“我真的不知道,她和楚时是什么关系,也不清楚,他们之间到底发生过什么……”
大约过了好久,谭礼信一直没有说话,似乎是默认了她的话。
“咕噜咕噜~”
异样的声音在安静的空间内愈发的清晰。
陆安然捂着肚子,脸却是一红。
现在已是十二点多了,她的午饭,还没吃呢。
谭礼信自然也是听到了的,领着她去了餐厅,吩咐了佣人,不一会儿,午餐就准备好了。
吃饱,手机刚好响了起来。
是温锦成,一听她在谭家,他沉凝一下,决定亲自来接她。
陆安然说了不用,可他坚持,她也就随他的意了。
沈玉不在家,谭忆锦又在楼上睡觉,除了家里的佣人以外,只有陆安然和谭礼信。
谭礼信向来又是个不多话之人,气氛,沉得诡异。
二十分钟后,似乎有车停在了外头的院子里。
紧接着,就听见,管家好像带了什么人进来。
陆安然的心中隐约已经有了猜想,只是……二十分钟,时间怕是来不及吧。
沉稳的脚步声愈来愈近,而后,发顶被人轻轻的揉了下,不需说话,她便已知晓,来人是谁。
嘴角弯起,回头:“你来啦。”
“嗯。”温锦成来谭家,只是为了接陆安然回去,冲着沙发上翻看杂志的谭礼信微一颔首,牵着她的手,出了谭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