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我们失去了叶氏集团三分之二的订单?那不是意味着我们一年损失好几个亿吗?”
李云月激动地叫了起来,她经常插手秦家的生意,自然知道算这个帐。
并且,她脑海中迅速想到秦氏公司倒闭的画面,如果真有这一天,她得找个更有本事的男人做靠山。
显然,再次改嫁是件麻烦事,况且随着她年龄越来越大,姿色远不如从前,未必能找得到像秦浩天这样有财力又疼他的男人。
所以,她还是想安于现状的,不想秦氏公的产业有倒闭的那天。
“秦婉歌,你也是秦家的人,怎么联合外人来对付自己的爸爸?”
李云月借机挑拨他们的父女关系,这种事情她已经干了十年。
在她嫁到秦家这十年里,她每天都拐弯抹角地在秦浩天耳边吹枕头风,说秦婉歌的种种不是。
久而久之,秦浩天慢慢受影响,对秦婉歌的偏见越来越大,整颗心都放在李云月母女身上。
秦婉歌早就习惯了李云月的针锋相对,并随时准备还击反驳。
“秦家的人?你们有当我是秦家的人吗?我现在是无家可归的人!
我的家,早已经被外人鸠占鹊巢了!”
秦婉歌说到这里,又想起了自己死去的母亲,眼里含着悲愤的泪花。
如果不是因为母亲早死,她也不会沦落到今天这种任人欺负的境地。
秦浩天有些心虚地看着秦婉歌,安慰她道:“女儿啊,没人把你当外人,是你多想了。”
“是的,在秦家,我们母女才是外人呢!”李云月又开始在秦浩天面前演苦情戏。
这一招真是百发百中,秦浩天马上搂住她安慰起来。
“都别吃醋,云月,小楼,婉歌,我们都是一家人,没有必要搞得跟敌人似的!”
秦婉歌嘲讽地笑了笑:“什么一家人?有她们李氏母女就没有我,有我就没有她们!”
她说完转身离开,不想再留在这里看到那一家三口演亲情戏。
秦浩天却拉住秦婉歌的手,语重心长。
“婉歌啊,虽然爸爸表面上对你管教极严,但爸爸心里有多疼你,
你从小都应该知道的。只是你向来和你李阿姨、小楼不和,
我真的很为难,如果你是我,你会怎么做?”
秦浩天的一席话,问得秦婉歌哑口无言,或许她从来没有站父亲的角度想过这个问题。
母亲在自己八岁的时候就死掉了,父亲很年轻,不可能为母亲守节。
如果没有其他女人的陪伴,他的下半生将是多么寂寞。
看着他那一头黑发中突兀地冒出地几根白发,她心软了。
“爸爸,我知道你为难,我以后不和她们闹了。”
秦浩天激动地拥抱着自己的女儿,夸赞她道:“乖女儿,爸爸就知道你懂事。”
正在秦婉歌打算将新仇旧恨一笔勾销地时候,秦小楼却嫉妒地用两手将这对拥抱在一起,已经互相谅解的父女分开。
“爸爸,你别天真了!如果秦婉歌当我们是一家人,就不会抢我的男朋友,也不会让心少取消叶氏集团给秦氏的三分之二的订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