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深沉不敢想下去,他很清楚秦婉歌的处境是十分危险的。
何况,她小腿上的伤还没有好,脸上也有伤。
他没有犹豫地冲上前去,将她横抱了起来。
“你的伤还没有好,你需要留在这里养伤!”
叶深沉胡乱找了个理由,将她搂在怀中,往回走。
秦婉歌死命挣扎着,大声喊:“混蛋!放开我!我不需要你假惺惺!
我腿上的伤是你叫人打的,我脸上的伤是你打的,你好意思在我面前装好人?”
叶深沉也知道自己很不要脸,也只好无耻到底。
“既然你是我伤的,我当然要对你负责到底。我欠你的,自然会还你,你欠我的,也要一一还清!”
他紧紧地抱着她,继续往床边走。
秦婉歌忍着怒气,忽然平静下来说:“好,你放我下来,我不走。”
他略带惊喜地将她放在床上,兴奋地说:“你能想通,我很高兴!我们好好合作。”
正在他松懈之时,秦婉歌突然从床上爬了起来,用尽全身力气扇了他一巴掌!
“我没有什么欠你的!但你欠我一巴掌!”她恶狠狠地发泄着自己的怒气。
打完,她略有些解气地看着叶深沉。
只见他的鼻血已经流了下来,却没有还手。
她自己倒吓得心惊胆颤,她一向是见到血就晕的。
她急忙地转过脸,不敢再看一眼他的脸。
他拿起床头的纸巾,擦干净自己的鼻血,戏谑地看着她惊恐万状的样子。
“这么弱,从小到大怎么和你姐打架的?”
他一句无心的刺激话,让秦婉歌想起自己不幸的家庭。
想起那个从她八岁开始,就开始和她争夺父爱的女人。
她顿时恨意爆发,紧握拳头又要打叶深沉一拳。
“你敢嘲笑我?我让你试试看,是谁弱?”
眼看拳头就要打过来,他顺势避开,巧妙地握着她的手婉。
“你还真打上瘾了?那巴掌是我还你的,别以为我还手你是我的对手!”
秦婉顿时像泄了气的皮球,体力上不是他的对手,智商上也不是他的对手,要如何才能斗得过他?
看着她发呆的模样,他放开了她的手腕。
“你在想什么?别天天想着逃跑,你跑不了的,好好呆在这里还债吧?”
他得意地拿起一份新合同,扔给她。
“怎么还有?我不是撕了吗?”她很是诧异。
拿起那份新合同,她又要撕。
“你尽管撕,只要后果你承担得起!撕了一份,我还可以复制一百份。”
秦婉歌犹豫了一下,没有再撕,她突然意识到,撕合同是徒劳的。
“你打开合同,看看第十条契约和第二十条契约。”
她不情愿地按照他说的看了起来,想知道他耍什么花招。
只见第十条契约赫然写着:合同规定,乙方(即秦婉歌)不能逃跑,逃跑一次算违反合同,将按三千万的三十倍赔偿甲方(即叶深沉)违约金。
而第二十条契约也想了差不多的内容,不过是将逃跑改成了撕合同而已。
她气愤地将合同扔到一边,大声道:“太欺负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