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秦婉歌想出言反驳的时候,仆人敲门禀报有客来访。
叶深沉叶不避讳秦婉歌在场,问仆人是何人来访。
仆人禀报说:“是秦浩天先生来访。”
他满意地点头,吩咐仆人道:“我知道了,让秦先生到客厅里等我,我一会就来。”
仆人恭恭敬敬地答应着,退出,安排去了。
秦婉歌脸色极不自然,诧异道:“他来这里干什么?”
叶深沉看着她,一副未卜先知的样子:“八成是来接你回去的!”
她想到父亲维护秦小楼的样子,想必回去也是做个受气包,最终难免落得个再次被赶出门的下场。
如果是这样,她宁愿呆在狼窝里,也不想回去天天面对秦小楼母女了。
在这里,就算叶深沉是狼,她也只有一个敌人而已。
在家里,她要同时应付秦小楼和李云月那两个贱人。
不仅如此,曾经疼爱的父亲也会站在她们那边,成为她们的帮凶,这是她最难以忍受的。
所以,她下定决心,如果父亲是来接她回家,她宁愿呆在这里也坚决不要回去!
想到这里,她向叶深沉表明了态度:“如果他要接我回家,你就告诉我,我不在这里。”
叶深沉心里诧异,这可是她逃走的好机会啊,她为什么要拒绝这个机会呢?
难道是她恋上了自己?所以宁愿呆在这里也不想逃走?
这样想着,他心里喜滋滋的,配合她道:“你放心,金屋藏娇这种事,我最擅长了。”
她脸蛋羞红,连忙和他撇清关系:“什么金屋藏娇?说得好像我是你的情人似的?”
他反问:“难道不是?不是我的情人,你能以什么身份在我这里白吃白喝白睡?”
她一时语塞,竟然想不到任何话语来反驳他。
罢了,罢了,好女不跟男斗,她现在正是求人的时候,低头在所难免。
她叹了口气,默然地躺在床上休息,不再说话。
他看到她没有反驳,觉得她是在默然这种关系,心里略略高兴起来。
秦浩天已经在外等候多时,叶深沉走出医务室,往客厅而去。
秦婉歌心里好奇,父亲会和叶深沉说什么呢?会不会提到自己,他还关心她这个亲生女儿吗?
她思来想去,躺不住了,干脆起床,一瘸一拐地向客厅走去。
她并不想和父亲相对,心里显然还在生他的气。
于是,她在客厅旁的里间呆在,靠墙坐了下来。
一墙之隔的客厅外,秦浩天正在和叶深沉交谈,声音从开着的窗子传了进来,听得一清二楚。
秦:叶先生,真抱歉!深夜来访,实在冒昧,但我确实是有要事才来造访。
叶:秦叔叔何必客气,咱两是什么关系呀,还客套这个!有什么要事您就直说吧,看我不能不能帮您。
叶深沉心情大好,看秦浩天也格外顺眼起来,竟然给对方十分亲切的脸色。
秦浩天有些受宠若惊,愣神过后才说正事。
“实不相瞒,我这次来是想找我那离家出走的不肖女婉歌,不知道她有没有在您这里给您增添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