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深沉的敏感之处突然受到秦婉歌的袭击,本来就酝酿着的火气更是一触即发!
“秦婉歌!你不想活了!”他将她的手腕狠命一扼,索性绑在了床头!
她痛呼一声,双腿还在乱蹬,出于本能地挣扎着。
他看着她那双芊芊玉腿,竟然屡屡作案,也气恼地把她的双腿绑在了床尾。
看着她无可奈何地躺在床上,再也不能造反,他才心情糟糕地察看自己****的伤情。
还好,也只是红了一点点,没有真正地伤到,否则,他绝不能轻饶她!
秦婉歌看着他当着她的面,察看自己的命根子,脸已经红得紫涨。
她下意识地闭上眼睛,不去看他。
“看都看了,还躲什么?”他没好气地瞪着她。
她索性睁开眼睛,装作大言不惭的样子:“是你让我看的,又不是我要看!”
“是!我让你看,看看你下手有多毒辣!差点让你后半生都受活寡!”
秦婉歌略有些内疚,瞅了他一眼,再看看他手上那家伙。
简直毫无节操好吗?分明没有怎么伤到!它还得意洋洋地挺了起来。
“啊!”她大叫一声,转过脸去,显然受到了极大的惊吓,也感觉自己受到了极大的骚扰。
他愣了一下,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在干什么。
他只是想检查一下自己是否还有传宗接代的能力,轻抚之间,手中的东西不知不觉已经长大了。
也难怪要吓得美人花容失色,不过她既然叫得那样销魂,何不再深入检验一下?
主意已定,他戏谑地将手伸到自己的胸前,动作慵懒地解开衬衣的纽扣,露出结实的胸膛。
看到她羞答答如一朵含苞待放的玫瑰闭着眼,他的动作骤然加快了些,一下子扯开了自己的皮带。
秦婉歌听到他解衣服的响动,警惕地张开了眼睛。
她再次受到了惊吓!他已经寸缕不着地站在床前,双眼有灼热的光芒。
“啊!不要!”她双手捂着眼睛,声音里带着丝丝哭腔。
“我本来想不要,但你三番五次叫得这样销魂,把我的心勾得痒痒的!”
他一边戏谑着,一边动手解她的衣服,她手脚被绑,毫无反抗之力。
所以,一切都那么顺利,只有她脸上心不甘情不愿的表情看起来不那么令人愉悦。
“小妞,这次真是便宜你了,平时都是女人侍候本少的,现在反而是本少侍候你,为你宽衣解带,你真是万分荣幸!”
这果然是叶深沉的本色,表面上冷血无情,私底下流氓无下限!
这套专属于叶深沉的“流氓之词”气得秦婉歌差点吐血,她开始破口大骂。
“臭流氓!给我滚开!别欺负我!”
他不气不恼,反而更加开心:“你都骂我是流氓了,那我更要发挥流氓的本性!”
他说完,已经将两片薄唇辗压了过去,堵住她的嘴,让她再也骂不出任何声音。
她只能在压抑的口腔里发出迷糊不清的声响,听起来颇是销魂。
她反抗无效,只能默默祈祷,他能够及时罢休,浅尝辄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