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中,秦小楼看到一个黑影从半空往下坠落。
她开心地朝着不断迅速坠落的黑影大叫道:“秦婉歌,你死定了,哈哈哈……”
秦婉歌大惊,紧紧抱住面具男人,歉疚地看着他。
“抱歉,连累了你……”她后悔莫及,不该让他为她搭上一条命。
只是,男人奇迹般抱住她翻了一个跟斗,让她趴在他的身上,缓慢落下。
只听得一声巨响,两人重重地摔在地上,地上的花草被折断了。
男人垫在秦婉歌身下,犹如一张肉毯子般护住她。
她的整个身体紧紧压在他身上,软绵绵的胸脯与他坚实的胸膛强烈挤压。
她顾不上尴尬,伸手想摸一下他的脸,以确定他的安危,却摸到了冰冷的面具。
“你……没事吧?”她担忧道,双手摸索着他的全身,检查他是否受伤。
“放心,身下是一堆枯草。”他语气轻松,带着丝丝喜悦。
这个女人,竟然如此关心他,还主动接近他,这真是他梦寐以求的事。
她将他全身摸索了一遍,没有发现异样,才放下心来。
“没事就好!”她略略放心,手里还在抓着什么东西。
然而,令她奇怪的是,手里的东西似乎越来越大了。
她下意识地看看自己的手,黑暗中,什么也看不见。
但是,她隐约可以分辨出,自己的手放在他的裤裆之间。
“啊!”她惊叫起来,突然意识到自己抓住了什么。
男人略带尴尬,但更多的是开心,他安慰她说:“没关系的……”
她急忙从他身上跳下来,双手捂着自己因害羞而发烫的脸。
楼上,秦小楼却听见秦婉歌的尖叫声,心下疑惑:也不知道是死是活?
她急忙乘电梯下楼,要查看地面上的情况。
“活要见人,死要见尸!”她命令着手下,准备将秦婉歌包围起来。
只是,男人早已经迅速的抱起秦婉歌,飞也似的逃出了秦家。
秦小楼带人追出门口,他们早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了。
她羞恼成怒,派人将周边可以藏人的地方都搜了一遍,就是搜不到秦婉歌的下落。
找不到人,她沮丧地回屋,绞尽脑汁地和母亲商量着下一步怎么对方秦婉歌。
门外,一切安静下来后,面具男人抱着秦婉歌从隐秘的草丛中滚了出来。
两人紧紧拥抱着,舍不得分开。
半饷,秦婉歌的脸已经红得像燃烧的晚霞。
她轻轻挣脱他的怀抱,语气中带着丝丝羞涩和尴尬。
“谢谢你救了我,黎叔。”她客气地向他道谢。
看着她可爱的模样,他差点忍不住噗嗤一笑。
“叫我黎歌就行了,我没有那么老。”
面具男咳嗽了一声,对那个“叔”的称呼有些不满。
“不是您让我叫您黎叔的吗?您不是我父亲的朋友么?如果是,您就是我的长辈。”
她略有些惊讶,现在细细听来,他的声音没有那么苍老了。
也许那种苍老的声音,是他装出来的吧。她暗暗想道。
“我的确是你父亲的朋友,可是我比他小十几岁,还没到当你叔的份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