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婉歌狠狠地对叶深沉腹诽了一番:这男人,还宽宏大量呢!简直是腹黑毒辣又小鸡肚肠!
可是,好女不吃眼前亏,为了不惹麻烦,她只得对警察陪着笑脸。
“是的,是的,警察先生,我知道错了,叶先生他人好才原谅我,我下次绝不再犯……”
听完警察先生絮絮叨叨教育了她足足一个小时,她才好声好意将他们送走。
警察走后,她才筋疲力尽地瘫坐在沙发上,半天缓不过气来。
叶心沉好脾气地给她倒了一杯水,递到她跟前:喝吧!压压惊!”
她白了他一眼,气道:“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
可是,她实在口渴,毕竟和那两位啰嗦的警察先生费了不少口舌。
她没好气地夺过他手中的口杯,仰头一饮而尽。
他脸上带着若有若无的笑容,典型一副胜利者的姿态。
秦婉歌已经看不下去,质问道:“叶心沉,你到底是怎样拿到了这套房子的产权证?”
他挑挑眉,并未正面回答她的问题,只是说:“你管我呢!你只要知道,从今天起,这套房子已经易主,你的男主人就是我!”
“叶心沉!你卑鄙无耻!我知道,你要害我,有一千种办法让我难堪,可你真的那么恨我吗?我跟你早已经毫无瓜葛,你为什么还要处处针对我?”
她对他的行为很是不解,也很愤怒。
“你针对我无所谓,可是史无双他没有错,你别伤及无辜,这套房子是他的,你该还给他!”
她滔滔不绝地说着,却不知道他的心情,已经是波涛汹涌。
“针对你?”他冷笑了一声。他只是自作多情,看不得别的男人和她在一起罢了。
然而,她并不懂得他的心,把他的追随和接近,想象成是针对她。
她不领情,他也只能由着她误会,并顺着她的意思说下去。
“是的,我就是针对你!我就是讨厌你!并且厌屋及乌,脸带讨厌你身边的男人,见不得你好!也见不得你身边的男人好!”
他一口气说了那么多违心的话,不过是为了掩饰自己多年的痴心。
她却当了真,气得一口老血吐了出来。
“叶心沉,你我知道你恨我!可是,我从来不欠你什么,和你之间也是井水不犯河水。所以,就当我是求你也好,请你离我远一点,也离我朋友远一点!”
她说完,竟然晕了过去。
“婉婉!你醒醒!”他横抱起她,放在沙发上,焦虑万分。
十分钟后,白宇赶到,为她诊疗了一番。
“这么多年了?她的身体里的毒素为什么还没有排清?”叶心沉责问白宇。
白宇摇了摇头,叹气道:“谈何容易!她身体里的毒素,会随着情绪的恶劣而增加,这几年来,想必她过得郁郁寡欢,毒素非但没有减少,反而增多了。”
“什么?他这几年过得郁郁寡欢?你怎么知道?”叶心沉惊道。
他本来以为,他的放手可以让她活得更快乐。
三年前,他决定从她的生命里退出,让她和自己梦寐以求的男人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