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秦婉歌一声惨叫,旗袍已经成为碎片。
“我的嫁衣!还要留作纪念呢!”她呼叫着,痛心疾首。
只是她的声音很快就被某人吞没了,嘴唇也被某人堵上。
“嗯……嗯……”最后,她的嘴里,只剩下些含糊不清的声音。
两人纠缠不休,整夜未眠,温柔的、粗暴的、不温不火的,各种方式的交合都试了好几遍。
第二天,秦婉歌摸着快要断掉的腰肢,根本下不了床。
她撅着小嘴,埋怨某人:“都怪你!都怪你!是要把这一辈子的爱爱的一次做完吗?”
某人邪魅一笑:“一辈子?一晚怎么够?我只是把这三年来的思念表达了冰山一角而已!”
“什么?才冰山一角?等你都表达完了,我岂不是小命都没有了?”
某女惊呼着,脸上出现惊恐之色。
以前,也没有发现他这么能折腾人啊!
敢情真是三年的忍耐,让他的体内积蓄了一座火山么?所以,要爆发了?
正担忧着,他又缠了上来,开始吻她。
“别……别……我们都一晚上没睡觉了……”
“我一晚上都在睡你……”
“够了……”她求饶着。
“女人说够了,还不是装模作样?男人说够了,其实是永远都不够!”
他揭穿她,又用起了那套专属于他流氓之词。
“老公,你真懂我……”某女娇笑着,钻进红被之中,又开始醉生梦死的生活。
正快乐着,门外已经响起了急促的敲门声。
两人装作没听见,坚持把事儿办完。
事后,秦婉歌急忙穿了件睡裙,吃力地爬起来开门。
门外,一个妖艳的女人守候多时。
“嫂子,怎么才起床?”女人语气有些不好,兴许是等久了。
“哦!睡着了!”秦婉歌语带羞涩地解释道。
女人脸上有些不自然,心想:明明听到你们房间里的动静那么大,还装什么睡,真是虚伪。
但她并没有揭穿秦婉歌,只是虚伪地笑着。
“新婚第二天,理应要回到老宅,给老人敬茶的。”
女人好心地提醒了秦婉歌,并好奇地朝她的卧室里面张望。
“谢谢你的提醒,我们这就准备过去!”秦婉歌尴尬地说。
女人瞥了她一眼,娇声道:“嫂子,你还不知道我叫什么名字吧?”
秦婉歌点点头:“那请问我该怎么称呼你。”
“轮辈分,我是你的弟妹,你叫我依依就行。”她尖声说。
“依依,很好听的名字!”秦婉歌随口夸了句。
女人一点也不谦虚,娇笑道:“不单你说好听,心沉,哦不,应该叫哥哥,他也说过我的名字很好听呢!”
秦婉歌睁大了眼睛,听这语气,她跟叶心沉的关系有些暧昧?
女人勾起了她的好奇心,又故意掩饰着什么。
“不跟你说了!都是些陈年旧事了,不提也罢!你们还是准备准备,去老宅给老人敬茶吧!”
女人点到为止,像一阵风似的飘走,留下淡淡香水味,让秦婉歌站在原地,若有所思。
这个女人,曾经和叶心沉有过什么样的故事?她呆想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