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婉歌在史无双的使劲摇晃中回过神来，回到了痛苦的现实世界。
她终于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借着他的肩膀，嚎啕大哭。
他心痛地拥着她，接收她的所有伤心和眼泪。
只是，她的眼泪，与他无关，是为了另一个男人，也是为了她的处境而哭泣。
“哭出来吧！这样你会舒服一点，但你也别太伤心了，你有没有想过，虽然你离了婚，也并不是一无所有。”
他试图安慰她，让她从离婚的痛苦中解脱出来。
再这样神思恍惚，掉了魂儿似的状态，真的很危险。
这次，她侥幸逃脱了两只饿狼的侵犯，下次可就未必有那么幸运了。
她也意识到那惊魂的一夜，给了她多大的教训。
可是，她就是抑制不住伤心和颓废，才将自己推向了如此危险的境地。
“你说，我还有什么？我本来就是一个一无所有的人，现在连爱情和婚姻都要失去了，我还有什么？”
她痛苦地捶打着史无双的胸膛，大声地叫喊着。
他敬酒地抓着她的双手，深深地看进她的眼睛里。
“你还有你自己，你还有我……这个朋友，爱情并不是人生的全部。”
他搜刮完脑子里的安慰之词，却只能找到一句鸡汤。
秦婉歌大概也意识到自己的失态，情绪开始平静了些，给他道歉。
“对不起，让你见笑了，很感谢你一直以来对我的帮助。”
她终于说了句人话，从来就没有把史无双的帮助看作是理所当然，他是秦婉歌在天城里除了伊灵之外唯一的朋友。
史无双并不想听到她的感谢，他只想要和她保持熟稔又亲密无间的关系。
“婉婉，我说过，在我面前，你永远不必客气。”
他这样要求她，只希望她和他能达到那种，理所当然接受他任何给予的地步。
只是，这样一种亲密关系，不知道何时才会实现。
两人聊了一会天，他明显感觉到她的情绪已经好了一些。
经过了一夜的折腾，情绪的大悲大惊，她整个都显得精力不济，看起来十分憔悴。
他不忍再打扰，给她热了一杯牛奶，让她喝下，定定神，睡个好觉。
秦婉歌无力折腾，不一会儿便沉沉睡去。
梦里，一直是叶心沉冰冷的脸，以及他一直坚持要离婚的声音。
“叶心沉，你无情……”她大声地叫了起来。
梦境中，还有死去的叶子轻，变成了厉鬼，要她索命！
她被这样的噩梦反复纠缠着，吓得惊醒过来，满头大汗。
“开灯！开灯……”她惊叫着，声音里充满了恐惧。
此时，守候在她身边的史无双立刻打开了房间里的所有灯。
她终于微微觉得有些安全感，但脸色还是那么苍白。
看到房间里有个活的人，她才不至于太恐惧。
“你知道吗啊？我梦见了叶心沉和叶子轻，他们都没有原谅我，子轻还让我下去陪他……”
她说着，回想起梦中情景，声音直哆嗦，好像身处地狱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