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浣溪觉得不明白他到底几个意思,想了想觉得自己傻,便说:“你笑我吧,都是去参加婚礼的,哪里需要追!”
苏牧哲牵着她的手扶着她往自己的车子那边走,说:“外面冷,你穿这么少赶紧上车,哪来那么多话。”
柳浣溪:“……”
“我是为谁辛苦为谁忙啊!”她真觉得自己被关了这么多天,好心都喂了狗!
苏牧哲将她送上车后,也跟着上来。
今天他没开车,是司机开的。
“早知道你一去不回,我就不让你去了。”苏牧哲将暖手宝递了过来。
一到冬天,爱美的女人最伤不起了,美丽冻人啊有木有!
她穿着一身虽然好看,但是太冷了。
所以,毫不客气地接过暖手宝抱在怀里。
苏牧哲又将一件毛毯放在她膝盖上盖住,说:“这里去金源世家大酒店还有一段距离,车上虽然有暖气,穿这么少,还是盖着的好。”
“穿这么少,听说是你挑的?你挑衣服的时候,怎么就不考虑这个问题呢?”柳浣溪立刻反唇相讥。
苏牧哲有些不自然,摸了摸鼻子,说:“没经验,只知道看好看的,没想保暖的问题。”
但是今天早上出门的时候,就想到这回事,所以准备了暖手宝。
接着,他又拿出一块暖宝宝,说:“贴着吧?”
柳浣溪看了一眼,这超市的包装袋还是新的,里面还有购物小票,看样子,他早上去买的?
专门为她买的?
感觉,这男人也没想象中那么无情嘛!还挺细心的。
温庭筠多幸福啊,得到他的喜欢!但是温庭筠又是多么遗憾,错过了这么好的男人。
苏牧哲不顾她反对,给她把暖宝宝撕开。
要贴在后背,柳浣溪也没办法贴,他只好说:“转过去,我帮你贴。”
柳浣溪也不扭捏,转了过去就感觉有人拉开了她背后的拉链。
这时候,难免有些不好意思。
司机适时把后视镜给翻了上去,非礼勿视!
苏牧哲却像是没事儿人一样,若无其事地撇开目光没看她的背部肌肤,很快给她贴好了,拉上拉链,并且帮她把披肩盖好。
但是柳浣溪转头过来的时候,发现他耳根貌似有点红?
他也会害羞?
看来,挺纯情的?
也是纯情啊,大学就喜欢了温庭筠,这么多年也没得手,能不纯情吗?
“说起来,我可真是白被关了这么多天,一点有用的消息都没打听到。”她干脆转移说正事,免得太尴尬。
苏牧哲应了一声,说:“早该想到的,玉楼春不是那么容易打探的人。”
柳浣溪看了过来,看了好一会儿,突然说:“但是我知道了一件事!”
苏牧哲茫然,问她:“什么事?”
柳浣溪坏坏地一笑,说:“温庭筠过得好好的,被奉为上宾来招待着。你知道为什么吗?”
“为什么?”苏牧哲只觉得她笑容挺坏的。
柳浣溪深深地笑了,说:“温庭筠用最高段的魅惑手段,玉楼春上钩了!”
苏牧哲的脸色立刻沉下来,说:“胡说什么!不可能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