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庭筠在洗手间里磨蹭了一会儿。
这个洗手间只有一扇气窗,显然她是不可能从这里爬出去的,外面是什么样子,她也根本不知道,不可能拿命去赌。
如果出去跟玉楼春在一起,在他身边,就算迟南歌的人来了,也未必抢得到。
玉楼春是来赴约的,赌石完毕了,肯定是要回去别墅的。回到他守卫森严的地盘,就更不可能逃跑。
所以,想走只能抓紧机会。
此时,听到了邱明志的声音:“玉老大,我还是把我那几个破石头开了,又亏了!”
“说了多少次,让你别玩这个了,有钱也不是这么玩的。”玉楼春一边喝酒一边说。
显然,他对赌博这种事的热衷度不大,即便他这个人挺喜欢冒险,而且不会输。
“我说玉老大,你这么厉害,却不多来几回!”邱明志又吐槽。
玉楼春看了他一眼,淡淡地说:“我要经常来,老板就要关门了,你再去哪里玩儿?”
邱明志嘿嘿笑道:“怎么可能,他赚了我们这么多人那么多,本来就不可能亏本的。”
“让人家看着本来属于自己的宝贝飞了心痛肉痛,也是一种造孽。”玉楼春戏谑地说。
邱明志想想也是,就不说话了,转头看了一眼,问:“怎么,温小姐人呢?”
玉楼春看了一眼洗手间的方向,她进去够久了。
不过,他也不担心她跑,因为这里的内置洗手间根本就跑不掉,除非她是章鱼!
“我说玉老大,你怎么这么喜欢这位?”邱明志放低了声音问。
玉楼春淡淡扫了他一眼,没有回答。
邱明志识相地没有继续问这个问题,而是换了一个:“话说,心里有别人的女人,难道玩起来特别带劲?”
谁知道,这话就让从洗手间里走出来的温庭筠给听到了,温庭筠冷着脸,说:“邱先生是个中高手,想必玩过不少女人了?”
邱明志:“……”
靠,点背啊!
玉楼春觉得好笑。
这种问题不需要跟温庭筠解释,反正她也不在乎。
再说了,他已经说过对她不会是玩玩,她这种睿智的人不是那种听风就是雨,动不动就打翻醋坛子的女人,肯定不会怀疑。
温庭筠冷冷地扫了邱明志一眼,说:“我出去看看别人赌石,你们聊。”
说着,直接拉开门往外走。
玉楼春心想,她八成是在找机会逃跑。
但是她一个人在这里,外面都是他的人,她能跑到哪里去呢?
不让她跑一会儿,显得他不厚道,倒不如给她十五分钟,看她能跑到哪里去!
所以,他悠闲地看了一眼腕表,定了个开始的时间,决心十五分钟后出去找人。
温庭筠拧开门把走出去,还觉得很意外。
她以为玉楼春会拦着她不让她走的,如果他拦着她铁定跑不掉,可是他居然如此自信!
玉楼春这么自信,如果迟南歌有派人来救她的话,她就一定有机会跑掉,换句话说,如果迟南歌不来,她可能很快就会被抓回去。
当然,外面还有玉楼春的人倒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