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说,她的做法是无可厚非的。
但是他心疼!
“以后不能再这么冒险了,你知道我听说你中了枪的时候,吓得魂都快没了吗?”
温庭筠勾唇笑了,说:“但是你不能否认,我这样做才是自救的最好方式。而且,估摸以后玉楼春都不能来找我的茬了。”
世界上最可怕的是不怕死不要命的人。
如果她贪生怕死,她就还有弱点,也许会被玉楼春拿捏住。但是她连死都不怕,玉楼春根本就拿她没办法。
而且,在玉楼春的心里,会有一种阴影。
并不是说他实力不强大,会怕她这么一个小女人,但是那种阴影在他心里,就会造成他对她做事有所忌惮。
“你真是……”迟南歌不知道怎么说她才好。
“你饿了吧?”温庭筠已经吃过了,左威送了晚饭来的。想到迟南歌一晚上昏迷在这里,打斗消耗了那么大的体能,肯定是饿了。
看见她想要下床去拿饭盒,迟南歌连忙发声阻止:“你别乱动啊,你身上有伤!”
“没事,伤的是左肩,右手不是还能用吗?”温庭筠固执地下床,去床头拿饭盒。
反正,他全身是伤,下床比她困难。
但是迟南歌拼着一身的痛下床来将她推回病床,说:“我自己来!这些都是皮肉伤没事的!”
温庭筠还想说什么。
换来迟南歌恶狠狠地一瞪:“你再乱动一下试试看!”
温庭筠:“……”
呃,好凶!
她很少看到他这幅样子。
也不对,好像重逢的时候,他也是有时候很凶很凶的,但是此时的凶狠跟以前又不一样。
眼前的霸道,充满了温柔和对她的心疼。
这种感觉真好啊,一个眼神就看得出他对她的感情,不带假的!
她抿嘴笑了笑,老实地退回了原位。
迟南歌又说:“躺下!”
还是好凶的表情、恶狠狠的语气,然而温庭筠的笑意却逐渐加深,心里感觉甜甜的,说:“阿迟,你这个样子好傲娇啊!”
迟南歌黑了一张脸,绷着不说话。
保温桶里的饭菜还是温热的,他也不顾那么多,忍着全身的痛慢慢吃起来。
“对了,我们俩都没回去,老大老二呢?”迟南歌这才想起来,他们这真不是一对称职的父母。
温庭筠看了他一眼,说:“我已经给兰姨发微信说过了。”
当妈的,跟当爸的总是不一样的。
她挂虑孩子,早就惦记着,安排好了。
迟南歌听她这么说,也就放心,闷声吃东西。
温庭筠觉得,他的情绪不太对劲,估摸就是为了玉楼春的事情不痛快吧?
想想也是,玉楼春这么个挑衅法,是个男人都是过不了那个坎的。
“阿迟,你今天不是去跟进令如梦那个案子吗?怎么样了?”最好的办法,就是转移注意力!
果然,迟南歌立刻想到今天他去办的事,便说:“证据其实很充分,但是令世勇财大气粗,塞了很多好处,所以没有我预料的那么顺利。”
温庭筠默了。
见她不说话,迟南歌转头过来看她,问:“很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