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真田玄一郎还是什么都没有说,他要说的那些,都会让女孩为难,他不愿,也不舍。
真田爷爷三番两次暗示明示真田玄一郎和切原默染的般配,都被凤凰寺美佳四两拨千斤的跃了过去。
真田雄光心道,看样子自己这里是不行了,不知道真田玄一郎那里怎么样了。
凤凰寺夫妇和切原默染走后,真田妈妈恨铁不成钢的说出了她看到的事情,真田家自然是对真田玄一郎责备了一番。
真田玄一郎默默不语,起身回房。
酒店。
“染染,你怎么看真田家的孩子?”
“真田么,”想了半天道,“很严谨的一个人!”上课的时候特别认真,坐的笔直,害得她也不能松懈,果然和文太说的一样啊。
“要我说,还是迹部家的小子好!”一路沉默的凤凰寺爵终于忍不住道,要他说,什么真田玄一郎、仁王雅治,说来说去,还是迹部家的迹部景吾好。
虽说张扬了一点,可是他有这个资本,不是他说,那孩子一定会好好对染染,真田家的小子,像个小老头一样,怎么配的上他凤凰寺爵的孙女。
“爷爷!我和景吾只是朋友!”
“哼!”
“别理你爷爷,他就那样,染染,爷爷奶奶要回去了,奶奶的小宝贝长大了,长成大姑娘了,奶奶老了,这次我们回去打算去意大利定居,那里的空气好,适合你爷爷,你也知道你爷爷的气管有些不好!
我们都老了,又不在你身边,不能一辈子看着你,你是我们的宝贝啊,我们想找个可靠的人陪着你,你那个弟弟,是个不错的孩子,只是,奶奶也不说了,景吾的爷爷和你爷爷是老交情了,你又是你爷爷唯一的孙女,只要你答应,马上就可以订婚,有我和你爷爷在,迹部家一定会好好对你的,我看,景吾那孩子很喜欢你!”
“奶奶,这是你和爷爷的意思么?”
“别怪你爷爷,”知道自己孙女的脾气,有些事还得慢慢来,“我们不放心你!你爷爷也是为了你好,这些年你太辛苦了!你爷爷心疼着你呢!”
“我知道,奶奶,只是我和景吾只能是朋友!”
凤凰寺美佳看着这个和女儿长的相似的孙女,她的孙女和女儿不一样,坚强、独立,罢了,儿孙自有儿孙福,“那你要和景吾说清楚,我看那孩子很喜欢你的!”
切原默染点了点头,没有出声。
那天,天气很好,但是对迹部景吾来说并不好,切原默染约他的时候,他隐约知道要发生的事情,他没有给女孩开口的机会。
两人静静的吃了一顿饭,迹部景吾只是要了一个拥抱,虽然不愿意放手,可是他知道女孩下定了决心,就不会改变。
他的喜欢,他的爱,从来都不是她的负担,他喜欢她,爱她都是他迹部景吾自己的事情。
他和切原默染也许是有机会在一起的,只是他错过了最佳的时机。
一旦错过,就是永远。
迹部告诉自己,也许切原默染心里是喜欢他的,只是她不喜欢大家族的生活,所以一开始就戒备与对他产生感情。
他也不喜欢这种束缚,可是他有他的责任,他不能抛下那些,那么,他能做的只是放开她。
你要自由,我就给你自由。
想起初次相遇的那天,女孩明媚的笑容,小小的个子……
切原默染在大街上随意的走着,没有目的的。
路过一家店的时候,突然转了回来,透过玻璃,她看到一个人,端坐在那里,面前摆着一只可爱的杯子。
那个人,是真田玄一郎。
唉?切原默染不知道为什么推门走了进去,直接坐在真田的对面。
真田玄一郎正沉浸在思绪中,想着那天不算是约会的约会,女孩就坐在他对面,突然,看到了对面的人。
他不禁觉得自己太松懈了,竟然出现了幻觉。
“真田?”切原默染试着叫一声神游在外的人。
这时,真田玄一郎才发现,对面的人确实是切原默染。
有些尴尬,他想,他要怎么解释自己在这里,怎么解释面前的这杯奶茶,还先前他点这杯奶茶时服务员的表情。
“请给我来一杯这样的奶茶!”走了这么久,有些口渴,对着服务员道,想了想又点了些寿司。
“看来真田很喜欢这里的奶茶,味道很不错吧!”
嘴上这么说着,心里却有限忐忑不安,自己怎么进来了,这个时候她不是应该装作没看到么,真田玄一郎这样的人,怎么可能会一个人来喝这样的奶茶。
那么,就是……
一时间,两人都不语。
“你明天会来上课么?”因为仁王住院的原因,加上凤凰寺夫妇的到来,切原默染开学了也没来,请了假。
“要过几天。”
又是一阵沉默。
还好,这个时候服务员把切原默染点的东西送了上来,“先生小姐,本店新推出的服务,情侣来用餐,免费赠送一份新推出的寿司,希望你们喜欢。”
“……”
“默染!”
真田玄一郎很少叫切原默染的名字,仔细想想,也就几次,切原默染看着对面的真田玄一郎,内心似乎挣扎。
突然意识到什么,蹭的站起来,“我还有事,先走了!”说着就跑了,背后,是真田黯然的样子。
仁王雅治恢复的不错,切原默染去看过他很多次,两人都默契的没有提那天的话。
仁王是不知道该怎么开口,觉得自己当时那么说是有些乘人之危,现在看到女孩的时候目光总有些闪烁不定。
切原默染是不知道该说什么,要说她对仁王,是没有那种感情的,她感激仁王雅治,救了她,也救小也。
要她说出自己答应的事情不算数,那是不可能的,可是,真的要这样么。
两人都各怀心事,到没有了以前的随意。
那天,仁王妈妈来看仁王雅治,看着儿子的样子,仁王妈妈终于道,“雅治,妈妈知道你很喜欢小染,可是,你想清楚了么?”
仁王雅治苍白的脸色,躺在病床上不发一语。
他真的很喜欢切原默染,如果可以,他想和她在一起,一直在一起,可是他用这种方法抢先把女孩的情感圈在可一个狭小的范围里,杜绝别人进入,这样是不是错了?
他们间,连以往都不如了。
他这样强迫她留在自己身边,她是不是很痛苦?可是,没有了她,我会痛苦的,他想说,妈妈,我真的很喜欢她。
可是,感情不是一个人的事情。
“小染,我们谈一谈!”
切原默染看着仁王雅治,点了点头。
“我很喜欢你,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是我初二那年,你在海边,留给我的自由一个背影。”
切原默染惊讶的看着仁王,“小也刚进立海大的时候?”
仁王点了点头,“我每天那个时候都会下意识的看海边,你有没有在,时间久了想和你搭讪,噗哩,说起来算是夭折在赤也的手里,”说道这个,仁王笑了笑,“那天,好不容易你出现了,本来想问问你叫什么想着一鼓作气表白的,可是看到你在打电话,很温柔,很幸福的样子,我以为你在和男朋友打,一下子,什么想法也没有了。
我想,要是那个时候不顾一切的上前,你是不是早就成为我的女朋友了,那天,那天的话,你不用当真!”
“雅治…… 我……”
“我知道你不喜欢我,那个时候也是没办法,你别动摇我的心,我可是很舍不得的!”
“对不起,雅治!”终于下了决心,切原默染说出了心里的想法,这五个字,足以表达她的意思。
仁王像是早就料到了,心里有些疼,她,不喜欢他。
摸了摸女孩的头发,“小染,我可不可以亲你一下?”
切原默染愣了愣,点了点头。
仁王的伤已经好的差不多了,起身的时候还有些疼,切原默染想起身帮忙,却被仁王拒绝。
这也许是唯一的一次。
仁王俯□,慢慢的靠近女孩,切原默染有些紧张的坐着,仁王只是在她的嘴角亲了一下。
可是,这个时候,门,开了。
首先进来的是切原赤也,眼尖的被他看到,大喊,“仁王前辈,你在对我姐姐做什么?”
要不是碍于仁王雅治是病人,切原赤也就冲上去了。
后面陆续进来的是立海大的众人,被切原赤也这么一喊,大家的自然的紧盯着两人,仁王还来不及躺回床上,男孩的嘴唇离女孩的很近很近。
亲吻的场面,大家自然是看到了。
切原默染扶仁王坐好,这样的一幕在有些的眼里,是分外刺眼的,心里堵得发慌。
“喔,雅治!”丸井文太挪揄的看着仁王,仁王没有说什么。
要放心这段感情不容易,要放过这个千载难逢的机会更是难上加难,他不是圣人。
那个轻轻的吻,又甜又涩。
凤凰寺夫妇离开前,还不放弃的游说切原默染和迹部景吾订婚,被她严词拒绝,二老叮嘱她好好照顾自己。
“染染,爷爷奶奶走了,有事情就去找雄光!”说着,凤凰寺美佳眼圈都红了,小孙女不肯和他们走,可是老头子的身体又不适合日本的气候。
“赤也,好好照顾你姐姐!”
“我知道,我会照顾她,会保护她,不会让人伤害她的。”少年认真道。
凤凰寺爵一声冷哼,大概是想到了什么,“别光嘴说!”
“我会用生命保护姐姐的!”
凤凰寺爵看了切原赤也几秒,叹了口气,“好好照顾她,也是个好孩子。”
“爷爷!”
依依不舍下,两位老人还是登上了飞机,少年紧紧握着少女的手,就怕她离开。
生活依旧,切原默染升上高二,这一年,切原赤也终于奔到了高中部,与幸村等人会和在一起,如愿以偿的守在姐姐身边。
少时,女孩一直照顾着男孩;彼时,已经长成少年的男孩暗暗下定决心,一定要保护身边的女孩。
切原赤也曾经问过自家姐姐和仁王雅治到底怎么样了,切原默染只是笑笑,并没有说什么。
切原赤也却明白了,姐姐没有和仁王在一起。
这一年,切原赤也成长的很快,不在是那个冲动的少年,他变得沉稳,变得会照顾人。
切原赤也再也不会和丸井文太强蛋糕,喳喳呼呼的,连文太都说,赤也变了。
其实他想说他没有变,他只是长大了。
网球部的人看着切原默染和仁王雅治,虽然有些奇怪,却没有出口询问什么,仁王依旧是那个样子,立海大,依旧是立海大。
冬日的早晨,外面的街道是布满了一层雪,切原姐弟打开门,齐齐的打了个哆嗦。
他们家离车站不远,只有几分钟的路,姐弟两在校服外面套着一件同款的羽绒服,都买了黑色,区别在于男款和女款,是在打折的时候买的,打对折,算是买一送一,男士的是短款,女士的长款,黑色款的穿在两人身上,很帅气,也很合算,切原姐弟都很满意。
“姐,“切原赤也在切原默染前面蹲下来,”上来,我背你!”
切原默染顿了一下,接过切原赤也的书包,背上他的网球袋,趴上了弟弟的背脊,少年的肩膀很宽,发间有一样的洗发水的味道。
切原默染的神情一瞬间恍惚。
“姐,小时候你就是这么背我的。”
“你还敢说,被人打的鼻青脸肿!”
切原赤也平稳的走着,却也小心翼翼,“你不是为我报仇了么?”
“你怎么知道?”
“我当然知道,他们后来看到我都绕着走了,姐,你一定下了狠手!”
背上的切原默染空出手,拧了切原赤也的耳朵,“你说谁狠?”
“哎呀,姐,快松手,疼死了,”脚下一个不稳,差点滑倒,姐弟两都吓了一跳,切原默染看着弟弟红着的耳朵,“小心点。”
“恩。”
网球部要早训,切原默染是经理,自然要一起来,下车的时候,切原默染怕被同学看到,不肯再让弟弟背,切原赤也只好接过她手中的书包,拉着她的手走防止滑倒。
背后,正好是下车的真田玄一郎,看着两人握着的手,觉得很是碍眼。
想到家里爷爷每天的茶毒,家人的眼神,太阳穴隐隐作痛。
切原赤也回头,看到真田,“副部长早!”
“早,”对着切原默染道,“早!”
“早!”
不咸不淡的打了声招呼。
立海大的八卦依旧不断,切原默染高二的时候还是被分在了真田一个班,又是同桌。
在高二的时候,有一个女生为了仁王雅治特地从冰帝转了过来,据仁王说他只是意外的帮了那个女生一下,没想到会这样。
女孩有爽朗的笑容,很可爱。
那个女生很喜欢仁王雅治,还专门来看过切原默染,是个不错的女生,最后不知道是仁王受不了了还是怎么了,竟然答应了。
切原默染听在耳中,只是淡淡的笑着,仁王总要有他自己的生活,不管他是真的喜欢还是只是想转移自己的情感,总要迈出这一步。
真田和切原默染依旧这么近距离的接触,却依旧没有作出任何表白。
看的仁王有些急,对于切原默染,说完全不喜欢是不可能的,只是,想起那个缠着他的丫头,心里隐约有些不同。
“副部长,你再不去表白,小心被别人捷足先登,她喜不喜欢你,你总要试试吧!”
真田玄一郎拉拉帽檐,低斥自己太过松懈。
真田玄一郎和切原默染的第三次相遇,依旧是在那家店里。
那天,真田坐在原位,切原赤也要吃这家店的寿司切原默染本来是打算买些外带回家的,看到店里的真田时呆了呆,倒是那个服务员认出了她。
“小姐,您男朋友在那里,”说着,带切原默染到了真田的座位上。
真田玄一郎的面前依旧摆着那个可爱的杯子,有些意外的看着切原默染,“小姐,给她一杯奶茶!”说着,还帮切原默染点了她喜欢的寿司。
切原默染只是坐在那里,看着真田。
东西很快就上来了,真田面前的那杯早就已经冷却,切原默染的却冒着热气。
“你喜欢这里的奶茶?”
“不是。”
“……”
切原默染听真田说,“因为有人带我来喝过!”
切原默染没有接话,两人静静的吃着东西,钱是真田付的,直到真田送切原默染上了公车,她也没有说一句话。
“姐,我的寿司呢?”切原赤也看着两手空空的姐姐。
切原默染回过神,“啊,今天没开门!”
“是么?”姐姐怎么有点不对劲呢。
真田玄一郎觉得倍感压力,家里的不说,自从升上高三,那个对切原默染一见钟情的山下久竟然顶住了切原赤也的压力,力追切原默染。
而且高三的时候,他没有和女孩分在一个班。
两年的同桌,突然变了一个人,真田很不习惯,坐在他旁边的男生总觉得身上发寒。
这一年,仁王雅治和那个女孩打打闹闹过的不错,切原默染看得出,仁王动了心思。
这样就好,虽然她表面上没什么,心里一直不安。
高考的时候,立海大网球部的众人都考上了东京大学,丸井文太卡在那个分数线上,乐了他半天。
切原默染考的是医学系,刚入校的时候,就有男生表白,刚巧真田玄一郎路过,帮了忙,作为感激切原默染请真田吃饭。
升学的升学,立海大剩下了切原赤也一人。
这一年,世界网球锦标赛开始,想要走上职业道路的门又向众人开了。
在切原赤也眼馋下,切原默染帮弟弟下了决心报了名。
切原赤也不肯走,死活不肯。
切原默染让他去。
姐弟两第一次冷战。
一天后,切原赤也就受不了了,他也确实想去。
请假跑到了东京大学,在法律系的门口拦住了真田玄一郎。
“副部长,”切原赤也对真田的习惯性称呼,“你什么时候和我姐表白,你准备等到什么时候?”他实在是看不下去了,连他都看出副部长对他家姐姐有意思。
这个时候,法律系那幢楼的门口还是很多人的,大家莫名的看着,真田玄一郎在东大也比较有名气,大家心道,你姐姐是谁。
真田玄一郎有喜欢的人?
切原赤也豁出去了,“副部长,你到底什么时候和我姐告白,你今天给我说清楚,你都拖拖拉拉几年了,仁王前辈都订婚了你还拖着,你到底喜欢不喜欢我姐,你给我个明话!”
要是姐姐有副部长他也就放心了。
看着众人的目光,真田对着切原赤也有火无处发,“切原赤也,太松懈了,立刻马上,去操场给我跑50圈!”
没想到切原赤也梗着脖子不理会真田,“你说,你喜不喜欢我姐?”
众人还在猜测着东京大学姓切原的。
没想到有人大喊,“原来真田玄一郎喜欢的人是医学系的系花切原默染!”
大家一副我们知道的样子,起哄,“哦,真田,原来你喜欢切原桑啊!还不快去表白......”
真田玄一郎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迟迟没有去表白,大概内心里怕自己被拒绝。
第二天,东大的人都知道真田玄一郎喜欢切原默染。
下午的时候,真田收到切原默染的消息,让他在东京x寿司店等她。
坐下后,切原默染单刀直入,“听说,你要向我表白!”
真田玄一郎愣了很久后终于道,“请你和我交往!”
紧张的等着回答。
像是一个世纪那么久才听到女孩道,“如果这次不是小也,你想等到什么时候?”
“你答应了?”真田避重就轻。
女孩淡笑不语。
真田心道,不出声就是默认了。
几天后,东大的人看到法律系的真田玄一郎中午的时候都会和医学系的切原默染一起吃饭,于是众人心里明白,看来是表白成功了。
切原赤也也放下心来,和切原默染服了个软,其实他心里特别想参加,可是就是放心不下自家姐姐,这下,看着可靠的副部长,放心了。
真田玄一郎开始成为切原家的常客,切原赤也很满意副部长这个未来姐夫,以前他要干的活,副部长全包了。
看不出来呀,原来副部长是个好好先生。
临走之前,切原赤也又到东大找了一次真田玄一郎,两人的谈话无人得知,只是第二天,切原赤也的笑容很是灿烂。
上机前,紧紧抱着自家姐姐不肯放手,他们自从相依为命后从来没有分开过,这一次,想必没个几年是不可能的。
最后在真田玄一郎一声太松懈了中,切原赤也三步一回头的上了飞机。
真田爷爷在知道自己的孙子终于追到了切原默染后,据佣人说,听到老爷在半夜偷偷打电话,只是不知道打给谁。
第二天的时候,手冢爷爷冷着脸上门了……
切原赤也在网球道路上慢慢的走着,在切原默染毕业这一年,拿到了冠军。
面对镜头,他只说了一句话,“姐姐,我做到了!”翌日,坐飞机,飞回了日本。
他想他姐姐了,天天想。
真田玄一郎在毕业后和切原默染举行了婚礼,切原赤也在一次成功后竟然再也没有参加世界杯。
他说,“得到那些荣耀的时候,我很想我的姐姐,离家的四年无时无刻不想,我已经做到了,我想留在日本,留在她身边,看着她结婚,生子,幸福的生活,我想过安定的生活,不想她担心我。”
毅然决然的,切原赤也用奖金开了一个网球俱乐部,生意很不错。
切原默染很为他惋惜,几次劝说他去参赛,无奈,切原赤也这次是认死理,不肯,还在东大报名(因为世界冠军可以入学)。
真田玄一郎在婚后果然变成了好好先生,很疼爱老婆,还有点妻管严。
迹部景吾自此彻底和真田玄一郎杠上,和切原默染没关系,他就是看不惯这个黑面神。
当然,大家都说是因为切原默染选了真田,没选迹部的关系,当然这话不敢明着迹部面前说。
和真田玄一郎在一起,没有那些浪漫,可是,这个严谨的男人却细心的呵护着她,切原默染明白当初真田为什么不表白,他只是怕自己难做,那个时候,仁王雅治已经找到了另一半,而迹部景吾,却还是单身。
万里晴空,这一天,切原默染在上班的时候昏倒,真田玄一郎接到消息立马飞奔到医院。
得到的消息是,九个月后,他就要当爸爸了。
在震惊过后,激动万分。
看着还躺在病床上的妻子,严肃的真田玄一郎露出了一个幸福的笑容。
作者有话要说:想了半天,就这样吧,写的不好,大家别见怪。。。有些无从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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