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直思维紧密:“你确认这位姑娘没换衣服吧?”
习二抬头看了几眼:“小人确认。”
小木能怎么办?只有把自己的口袋全部翻过来,而且是彻底地翻过来,口袋里空空如也:“没有黑色锦囊吧!我说话没人信,现在大家都知道这人狗急跳墙,胡乱栽赃。”
习二偷的药瓶不在对方口袋中,习二的脸上露出恐惧的表情,他的心就像跌到深海中一样,他其实撒了谎,但又想将事情闹大。
他把药瓶塞进小木口袋里这是事实,但是他不是为安林门做事,安林门老大任行行刺古直失败以后,虽然侥幸逃脱,但是身体留下后遗症,境界实力一落再落,现在连二流高手都打不赢了。
任行实力大降,于是品尝到江湖的冷漠,不出第二年就身首异处,无人为他喊冤,因为他犯下的罪过实在太多。
安林门从此也变得无关紧要了,这个县城就彻底回到朝廷的掌控下,由律法管理。
不守律法的江湖,朝廷不容。
他在恐惧要他做这件事的那个人,那个人在江湖上的力量太大了,所以他目前的状况那个人肯定很清楚,如果那个人知道他把药瓶弄丢了,他的下场肯定很惨。
所以习二想将小木拉下水,因为他觉得如果把仇恨值转到小木身上,也许那个人不会怪罪于他,小木的实力他当场体会过。
习二快速地思考着,也许现在他只能相信朝廷吗?不,他不能说出真正的幕后者,朝廷保不了他的命。
古直见习二无话可说了:“习二,扰乱治安,诬陷他人,叛一年牢狱。来人啊!把他带下去。”
“是!”
乐尧说:“我们可以走了吗?”
古直笑着说:“很抱歉让你们辛劳了一趟,不过这都是朝廷制度,我不能不做,请你们见谅。”
乐尧没有为难古直,带着小木离开了。
刘弘想不明白,问道:“看习二不像在撒谎,那小木口袋里的瓶子去哪了?”
小木还有点生气:“他就是在诬陷我。”
乐尧从口袋中将黑色锦囊拿了出来:“从一开始我就觉得习二是个小偷,所以当看见他把这个东西塞进小木的口袋后,我就顺手拿了过来,没想到让小木避免了一次麻烦。”
刘弘接过黑色锦囊,把药瓶打开,里面有一根通身雪白的药草:“好神奇啊!雪白的草,肯定不凡了。”
小木也凑过来看:“娘娘,我觉得此事不简单。”
乐尧停下来,转身说:“不知道你们察觉到没有,从县衙里出来,就有人一直跟着我们,我把药瓶拿出来,就是想把这些人引出来,看来我们的律法也只能管管江湖里的小鱼小虾,这些大人物依旧不听啊!”
刘弘眼神里露出杀气:“一开始听陆云说江湖水深,朝廷不易控制,我还以为是说笑话,现在我越来越明白他们的担忧了,不过这事诸葛言掌握得最好,可现在他变成这个样子,实在是大宋一大损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