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萌娃酷夫:重生帝王之后

第505章 神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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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轮红日挂在天空。

    牛阳市太平乡沿淮河向南约十五里有一处河面较宽,河西水流平缓,河东水流汹涌,这一缓一急的水势常在这里形成斗大的漩窝,漩窝下水深难测。河西岸一个庄子叫“对龙“,对龙对过的漩窝处,人们称为“老龙窝“。这两处地名的由来,在当地有这么一个传说。

    很久以前,黄海有两条幼龙十分贪玩,整天在黄海龙宫玩耍。时间一长玩腻了,也不知是谁的主意,他俩结伴偷偷溜出龙宫要到陆地上的河流、湖泊中玩耍。他俩先是到黄河,觉得黄河水中含泥沙太大,睁不开眼睛,不好玩,于是来到了洪泽湖。洪泽湖可是一大好去处,湖面宽阔,水清见鱼,一处处浅滩还长着菱角和莲藕。当时正是七月初,那白色的、粉红色的莲花散发出醉人的清香,那星星点点开在浪尖上紫色的菱花,那嬉戏在菱花和菱叶之间的小鱼和叶尖上飞翔的蜻蜓,还有远处白帆点点和着渔歌阵阵,使人犹如入仙境,那湖光景色令人心旷神怡,流连忘返。两条幼龙一会儿游向渔船,一会儿窜向荷花盛开的地方,一会儿探出半个龙身俯视湖中青山倒影。当它们冲向渔船时,惊跑了阵阵鱼群,渔民们网网拉空,怨声一片;当它们冲向荷花时,美丽的花瓣片片落入水中,露出了**裸的莲蓬头;当它们探出大半个龙身俯视青山倒影时,搅起的层层浪打碎了水中青山。两幼龙在水中这么一闹腾,惊动了洪泽湖鳖宫。鳖王派手下查探个究竟。不一会儿一群虾兵跑来禀报,说是有两条幼龙在湖里闹腾。鳖王下令全体出动,搅混湖水驱赶这幼龙。于是湖底的虾兵蟹将同时出动,搅动湖底泥沙,湖水开始由清变混,而且混浊度越来越大。这鳖王有所不知,两条幼龙来自黄海龙宫且刚从黄河游玩而来,哪会怕河底泥沙呢?一连三天,两幼龙毫不在乎这湖水的混浊,相反湖里小鱼小虾却死伤大半,那荷叶不见了绿色,菱花也看不到紫色,荷花没了花瓣,湖心也不见了帆点,好一派大好风光被搅得天昏地暗。鳖王见无法对付两条幼龙,只得下令收兵。

    洪泽湖被搅得惨不忍睹,失去了往日靓丽,两幼龙也无心再玩下去。它俩一路向西逆水而上出了洪泽湖,进了淮河。淮河入口不远,前面是一高岗,就泊岗。淮河在这里发了汊,一汊为主流经泊岗向西通向淮河主河道,另一汊绕泊岗向南,是一支流。丰水时河面较宽,水深行得大船,枯水期河面变窄,水中一片片是密密的芦苇荡。

    两幼龙游进淮河后,调头顺水向南,垂柳青青成荫,芦苇片片成荡,湖岸上,村舍、农田、羊群、人歌、狗吠、鸡鸣,看不尽的风光景色。两幼龙一路悠悠闲闲、自由自在,不知不觉已过张台子。沿途盯梢的虾精一看,两幼龙还在往前游,立即跑回洪泽湖禀报鳖王,鳖王一听迅速召集手下紧急议事,商量来商量去拿不出好办法,急得鳖王团团转。还是大力神龟出了个主意,说:“不如让我驮一座山到河中去挡住去路,那龙肯定会回来;同时派虾兵蟹将去张台以北将芦苇砍掉,留下尖尖苇茬,两幼龙要游过去定会皮开肉绽,这样前后无路,可将它们控在中间。“鳖王一听大喜,立即同意了大力神龟的建议。

    大力神龟在龙山脚下选一山芋形状的石山,用尽全力将其驮入河道中,挡住了去路。

    再说两幼龙拐过花园嘴顺河又往东去,忽见前边河水被山挡住,以为到了尽头,两幼头又调过头一路向回游来。此一时非彼一时,此路已非来路。一是水位下跌,二是张台以北的万亩芦苇已被砍倒,留下密密麻麻如剑如刀的苇茬子,再也无法过身。两幼龙被困浅滩,进退两难,眼看水位还在下跌,若不趁早设法,一但水落滩露将被困死。两幼龙为保性命齐心合力择一水面较宽处翻身摆尾,用力将河床上的土向岸上甩。两幼龙不停翻动,抛起的土块,激起的浪花,在河面上一时蔚然壮观。两岸人们纷纷奔向岸边高处观看。两幼龙整整忙了三天三夜,河东岸垒起一座如山的高包,河底掏下了一个深不可测的长近半里的窝子,两条幼龙游到西岸卧在河水里歇息。

    从那以后,两幼龙经常在这里出没。每天都有成千上万的人从四面八方涌来这里看龙。因是两条,人们称为“对龙“。直到第二年丰水季节,水位上涨,苇茬经过一冬也朽了,从根底又长出嫩嫩的新苇,两条幼龙才游回黄河,再也不敢出来了。“龙困浅滩有威发不了“的典故就在那时传开的。

    后来,人们把在龙休息的那段河滩高台上的一个小村子取名叫对龙,河对面龙藏身的深潭处,人们叫它“老龙窝“直到如今。

    深秋九月,细雨如丝的甘凉古道之上,一骑青骢快马,踏烟绝尘,正飞驰而来。马上乘一男子,面貌疏朗神俊,年纪有三十上下,一道血痕贯穿两眉之间,正竖在额头之上,眉心一皱,便红得血亮,虽是满面风尘,一对眸瞳却是神光毕现,宛若鹰隼。腰间缠着数截铁索,一袭黑布长衫此刻正迎着秋风冷雨,猎猎飞扬。

    马上这黑衫男子便是刑部神捕方一鹿,奉当朝皇上刘弘的诏令,前来凉州查案。

    天色渐晚,秋雨如注,已是下得愈发的大,眼见得前方一座宅院立在风雨之中,门口正立着一个灰衣汉子。方鸣鹿不禁暗自庆幸,心中思量:“前方就是凉州地界了,且待避过这场大雨,过了今晚,再赶路不迟。”当下打定主意,翻身下马,向着眼前的宅院走去。

    在路旁枯树之上拴好了马匹,方鸣鹿便往那宅院迈步而去,愈走愈近,眼见那灰衣汉子呆呆地立在宅门之前,两眼紧盯着宅院的朱门,动也不动。

    方一鹿不禁莞尔一笑,走到雨檐之下,一抹脸上的雨水,抬手拍了拍那汉子肩膀,扬声说道:“这位老兄”话一出口,方鸣鹿心中一惊,暗道:“不对。”连忙撒手,不料方鸣鹿刚刚将手拿开,那汉子便“嘭”的一声,直挺挺的栽在了地上,一柄钢刀自下而上没入胸膛,一张长方脸上已没有半点儿血色,额头之上,条条青筋迸起,眼球爆裂,怔怔地盯着方鸣鹿,倒地的一刹那,竟有两行血泪从眼眶之中汩汩流出,淌了一地,扭曲着一张大嘴,仿佛心有不甘。

    方鸣鹿见此情形,连忙俯下身来,将右手食指中指并在一处,探向这灰衣汉子的颈下,顿觉冷气透骨,了无生机。方鸣鹿不由暗自嘀咕:“已是死了多日了,难怪刚才拍他肩背,触手僵硬,不似活人。”抬眼看了看四周,方鸣鹿并未发现什么异常,只得长叹一声,开始细细地打量起死者。

    死者年纪有四十三四岁,中等身量,肩背很宽,手臂比常人略长,头部皮肤,自额头起延伸至两耳,有一道淡白色印痕,肤色略差于面部。身着一袭灰布劲装,踏一双黑色薄底官靴,指节粗大,遍生老茧,甲缝中有暗红色血块透出,靴底光洁,并无泥垢。

    方一鹿抬手握住刀柄,略一用力,将钢刀拔了出来,而后将那死者长衫解开,查验伤口。那刀刺得极深,乃是从死者小腹气海穴刺入,穿过胸腔、脖颈,直插头顶百会穴,出手干净利落,足见功力。

    验罢尸首,方鸣鹿自腰间解下酒囊,灌了一口老酒,开始仔细端详起这柄钢刀。三尺余长,一尺余宽,颇为沉重,刀柄略长,适于劈砍。方鸣鹿屈指轻轻弹了一弹刀身,铮然有声。

    回身看了看死者,又端详了一番手中钢刀,方鸣鹿眉头一皱,将钢刀捧起,轻轻嗅了一嗅刀身,而后又俯下身来,摊开死者掌心,默视良久,这才长身而起,呼出一口浊气,嘴角竟泛起了浅浅的笑意。他踏前两步,接了雨水,将手上的血渍洗去,转过身来,沿着宅门,走到院墙之下,足尖一点,凌空一翻,飘飘然已落在了院墙之内。

    此时,天色已然入夜,又是阴雨连绵,不见半点儿月色,方鸣鹿自院墙下,快走了数步,踏上了青石板的石阶。迈出不过三两步远近,绕过影壁,一只脚刚要踏进堂屋,只觉身后一阵冷气吹起,激得方鸣鹿一时间汗毛倒竖,心神一紧,回身便是一掌,眼角间瞟见一道白影一闪,这一掌竟击在了空处。

    那方一鹿位居刑部第一名捕,也是心智卓绝之人,只这电光石火之间,掌指一动,已将腰间铁尺握在手里,脚下步法灵动,宛若流星曳电,直奔后堂追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