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梦里,我的爱人暂时住在她那里,她去了哪里?梦也没给我答案。
信仰
在城市里流来流去,日益被某种习惯和惰性卷进去。过程是逐渐的。从婴孩到老人,每个人被拉扯得很长,这是一种假象。
孔子。杜甫。曹雪芹。鲁迅。恍如昨日。随手抓起一把土,便可触碰到几百位先人心跳的温度。
死者的呼吸最后归宿于另一时空的万物。
我的死期到了(56书库 。不然,为什么每夜都有人为我读诗?为什么每次醒来只记得一句呢?
“她根本未曾存在过。”
“深怀信念,走进苍天。”
很久没有走进春天的田野闻百花争香,看百草争色了。我的死期到了,我不想告诉她们,这是命,我与她们无关,她与他无关。
我的死期到了,最后一次想念一位远在异乡的女子。
剜心地疼,世界消失在它的空洞中,成为一盏无油的灯,燕雀用翅膀依偎着它。所有的事物,沉寂在黑色的海底。
燕雀醒过来,绝望、悲愤、寻找,希望的鸣叫从滴血的咽喉流出。声音抹去世界的黑,给了万物光泽。
燕雀醒过来,绝望、悲愤、寻找,希望的鸣叫从滴血的咽喉流出。声音抹去世界的黑,给了万物光泽。
光有了声音。
燕雀看到了世界的光。
围歼死亡
队伍步调一致地向死亡的旋涡进发。
声音滚过秃顶的天空,雨在眼睛里醒来。“这是一种预兆。”人们仰首而答。我们的行动受心灵的指使,我们是心灵的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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