仇山,古星河祖父古远麾下战将之一,在他祖父受到**影响,被迫辞去舰队总司令职务后,仇山放弃军中大佬的挽留,放弃唾手可得的荣华富贵,毅然辞职,跟随古远回到云蓝星,做一名小小守卫队长。
按照古星河的记忆,对于这个仇山万分惧怕,甚至到了恐惧的境地。因为,仇山是他们公馆上百守卫中,唯一一个敢出手打他,而且每次出手都下狠手的家伙。
只是,现在的古星河身体里换上了叶星河的灵魂。原来的古星河怕他,不代表现在的古星河也怕他。
“你是来接我的吧,正好,跟你旁边那家伙说说,把我朋友也放出去!”
“臭小子,敢命令老子,你皮又痒了吧,信不信我现在就拿鞭子抽死你!”仇山捏着拳头,满脸的不可置信。他实在想不通,这样一个胆小怕疼,天生废物的家伙,竟然敢如此对自己说话!
在墙角坐着的古星河,慢慢站了起来,脸上仿佛挂着万载寒冰,一字一顿,道:“仇副官,注意你的身份!”
古星河最讨厌威胁,不管是前世还是今生。
“注意身份?”仇山的瞳孔微微收缩,胸脯剧烈的起伏着,自己什么身份?将军或是副官?现在竟然有人让自己注意身份,还是一个他平日里看不起的废物,这让他如何咽得下这口气!
只是,没等他开口,那边古星河继续说道:“服从命令是军人的天职!”
天啊,竟然还跟我讲军人的天职?难道他不知道他这个败家子,已经败光了军人世家的荣誉和光环么?他哪来的脸敢教训自己,又是哪里来的胆子,敢如此对自己说话!
“古星河,别以为学了几招武技,就敢在我面前摆谱。我仇山,不是你这个废物点心能抗衡的!”
说话的同时,仇山已经释放气机,体表附着了一层极淡的淡红色光晕,这是他的成名功法——血衣经。一旦运功,浑身上下仿佛披了一层血色外衣。一般来说,这也是他愤怒到极点,即将动手的征兆。
阎无敌一见此,赶忙后退两步躲到楼道里。他这个老班长,一旦血衣披身,就预示着要控制不住自己,他可不想留在里边被波及。
强大的元气威压,别说对古星河这样一个没有任何元力修为的人,就算是一般的武师境界高手,也难以承受住。
原本处于修炼中的施小俊,此时也被迫停止,惊骇的看向仇山,更加震惊的看向站在角落里的古星河。他此时坐着,都感觉浑身仿佛有千斤巨力,压得他喘不过气来。古星河那么瘦弱的身板,是如何抵抗的!
古星河忍受着身体的不适,倔强的抬起头,毫不示弱的与之对视。
“能不能抗衡,没试过又怎么知道!”
“元气外放,身披血衣,应该是武宗境界。威压凌乱,显然是没有达到收放自如,控制入微的层次。也就是说,你的武道修为也不过是刚刚突破,还未稳固而已。”艰难的说出这句话,古星河已经汗流浃背。
“咦!”仇山颇为意外的看了眼古星河,能的?
古星河靠在墙角,双腿不住的打颤。刚刚那看似简单的一下,耗费了他身体内仅存的一点力气。此时,如果不是一口气支撑着,估计,他已经晕倒了。
“该死的身体,垃圾、废物,我怎么就生在这种垃圾身上!”
古星河心里不住的腹诽,只是他也知道,这种事情都是阴差阳错,根本没得选。现在,只有等出去以后,尽快修炼八荒谱。
“你……老司令告诉你的?”仇山问出一句他自己都不相信的话。古远老爷子的脾气,没可能对古星河提这些事。在他的印象中,古星河甚至跟老司令说话的次数都有限的很。两人经常是几个月都不见一面,只有古星河缺钱的时候,或许才会想起,自己有个爷爷的事情。
“白痴!”古星河给了仇山一个嘲讽的眼神,道:“我跟老爷子的关系,你又不是不知道,这种事情他会告诉我?就算他想告诉我,你以为我会听?”
“那……你……你怎么可能知道?”仇山紧张了,着明显带着颤抖的声音,就连他自己都觉得难以想象。
古星河道:“说你白痴还真是白痴,这种事情还用问我,说明你真的很白痴!你在向我攻来的时候,身体的重量都压在左腿以及腰身上。而刚刚你左腿明显的动了一下,显然你腰腹左侧有暗伤。这种暗伤能影响你的动作,也肯定不会是轻伤或者小伤,至少是贯穿伤。”
“这……”仇山哑口无言,细想一下,还真是这么回事。只是,自己腿部动了一下,这种事情他自己都没曾察觉,古星河只是凭借肉眼,在那么短的时间里捕捉到,这也太不可思议了吧!
古星河终究支撑不住了,跌坐在地上大口的喘气,汗珠如雨点一般砸下来。
仇山神情复杂,难以言说,最后对着躲到外边的阎无敌,道:“放人!”
这一句“放人”有两种解释。一种是放古星河离开,还有一种是,按照古星河说的,把他和他朋友都放出去。至于怎么理解,就看个人的需求了。
“来来,赶紧扶古少出去。”
阎无敌直接忽略了施小俊,选择了看似对他有利的第一种。两个保安刚把古星河搀扶起来,古星河一甩膀子又坐在地上。“不放施小俊,我也不走,你们看着办吧!”
“古星河,不要胡闹,能放你出去已经是很大面子了,你还敢得寸进尺?”
“星河,你不用管我,我爹好歹也是云蓝星的守备司令,他们还没胆把我怎样!”
施小俊表现的很豪迈,似乎关禁闭对他而言,根本不算什么。他现在整个人都处于巨大的狂喜之中,多年的废物终于熬出头,突然获得的力量,给了他前所未有的信心。
古星河摇摇头,道:“一世人两兄弟,你讲义气,我古星河又岂能独善其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