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门吹箫向司空摘星爆完料,损完自己儿子后拿了钱便又出去寻找他的夕阳红了。而司空摘星则继续留在万梅山庄,只不过他的排解无聊的乐趣从折树枝变成了玩弄那条怪狗,不是丢树枝让那条狗去捡,就是有一下没一下摸那只狗的脑袋练胆子。
虽然每次摸到那狗脑袋的时候,司空摘星还是会被那狗的血盆大口给吓一大跳,但是想着那狗是因为舒服而不是想要咬他就会安心许多,多玩几次司空摘星便也同意了西门吹箫的观点,这狗看起来真的挺乖的。摘星想如果西门吹雪真的和这只狗一样只是表情和心情对不上号的话,也许就像二哥和陆小凤说的那样,其实那人并没有自己想象中那么坏,应该真的算是好人吧。
不过,还好西门吹雪平时没什么表情,身手又好,否则说不定揍过他的人就不只大哥一个了。
“嗤嗤。”现在只要一联想到没长开的西门小包子被自己大哥揍过之后那脸上青青紫紫的样子,司空摘星就忍不住会闷笑。没想到啊,真的没想到,堂堂西门大侠也会有被人揍的一天,还是被武功其差的痞子揍,哎,我怎么就没早穿越过来看看呢。
突然咧开嘴,抱着狗司空摘星搓着狗脖子上的绒毛,心情不知怎么的特别好。抛出一根树枝又不嫌腻的玩了起来,望着树枝呈抛物线状弧形掉落向远处,那只狗追着树枝跑过去,眼看树枝就要着地,大黄狗灵巧的跃起,正准备张口去衔那树枝。
就在那一瞬间,一只雄鹰从天空俯冲而下,两只爪子一伸就把那树枝抓了个正着,提着树枝往上一扑棱翅膀就脱离大黄狗的目标范围,朝着司空摘星眼射一道凶光就直冲了过来。
“我的妈呀!这家伙怎么回来了!”不是来找我报仇的吧。
司空摘星一看冲向自己的那只鹰全是呈灰白色,背部漏出了些许羽毛脱落后的皮肉便立刻想到了前两天那只和自己再房间里缠斗的冤家臭鸟,以为对方是要来报仇的便马上不客气的抽出了自己的身边的弯道朝着那雄鹰比划,嘴里还吹了个口哨招呼大黄狗回来和他一起攻击雄鹰。
有了帮手,加上这次场地宽阔司空摘星便没上次那么怕那鹰了,神采奕奕的准备来个绝地大反攻。可谁知到那鹰这次居然丝毫没有攻击司空摘星,而是在司空摘星身边左窜右窜,凄厉的鸣叫着似乎有什么非常焦急的事情。
话说司空摘星对于这只鹰的认识时间也有那么好几年了,虽然不是很对盘,而且随着他二哥外出时间的不断增多,司空摘星见到这只鹰的次数平时也并不是很多,但他却很清楚这鹰的脾性,这鹰面对自己的攻击会就那么不远不近的杵着而不扑过来挠自己的脸一定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往那鹰腿上的竹筒一看,里面还真的插着一张白色的字条。瘪了一下嘴,司空摘星拿刀指着雄鹰再三提防的警告着“你不许抓我!”才悻悻的收回了弯刀,伸着手去抓白鹰的腿,将里面的信件取了出来。
果然很多东西不看还不没什么,一看可真的要吓人一跳。他那倒霉的大哥居然被六扇门抓住了。二哥正催着摘星前往刑部大牢开锁救人呢。
这是件坏事,可是此刻在司空摘星来说却是个好消息,眉毛得意的往上抖了两下,司空摘星就嘿嘿的笑了起来,终于找到可以理由离开万梅山庄了。
跑到福伯面前,司空摘星二活不说就把那信纸往福伯面前一抖,果然福伯不但没拦着司空摘星还备一匹好马给他。只是在司空摘星出门的时候,一脸愁容的拉着人家叨念着:“司空少爷啊!您看着刑部大牢那么危险,要不您等我们庄主出关再去吧!我想这司空大少爷一时半会儿的也不会有什么事情。”
让西门吹雪去?这怎么行?前几天西门吹箫不是才说过西门吹雪想揍他大哥吗?叫西门吹雪帮忙,说不定人没救出来,反而要把他大哥的命给搭上,再加上西门吹雪和他二哥在闹分手,万一两个人闷骚打起来,他岂不是也要被殃及鱼池?一口回绝了福伯的话,司空摘星只说是有他二哥帮忙就够了,骑上马就朝着京城的方向飞奔而去,生怕自己又被福伯那个老狐狸拖住。
揣着二哥的信件,司空摘星火急火燎的赶到京城,到了城门口突然想起一个很严肃的问题,在哪儿碰头呢?信上没说,司空摘星也不敢贸然的向丐帮打听有没有他二哥的消息,毕竟丐帮的人可以给江湖人情报自然也可以给官府情报,万一他们将自己和二哥都到达京城的事报给了六扇门,那么看守大哥的戒备必然就会森严不少,到时候可就要麻烦上很多了。
想了想京城里自己和二哥都比较熟的地方,司空摘星摸着头跑到了路边一个画字先生的摊位上,借了纸笔然后买了一个信封,写了一封信后便跑向了京城里一间不小的老字号客栈。
到了客栈前便招呼了一个伙计,让他把信交给客栈的总掌柜,就说是掌柜家里人给他的家信。伙计把信送进去没多久,司空摘星的另一个老熟人,福伯他表哥禄伯就带着他们家招牌式的满脸菊花褶子笑容“噌噌噌”得闪亮登场。
一看伙计指了指司空摘星,便热乎的贴了过去,嘴上叫着大侄子就把司空摘星往后院拉。
看到禄伯摆出这样架势,司空摘星立刻知道自己做的没错,在人头攒动的客栈里,若是有什么事情的话,果然还是需要小心些为妙。
到了后院,禄伯将司空摘星引进一间比较偏僻的房间后,立刻就将司空摘星夸奖了一番,“三少爷您真是机灵,尽然想得出用这法子找我。您不知道,您家二少爷大半夜的窜进我屋子,把老头我从床上拽起来的时候,我差点没给吓死。”
“嘿嘿。”因为被夸了,司空摘星又点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其实他这并不是自己聪明,主要还是归功于武侠片没少看。
听禄伯说自己二哥已经到了京城,可司空摘星左瞧右瞧却没看见他的人影,便急急想禄伯打听起了二哥的消息,顺便也问了问自己大哥的情况。
“您家二少爷见您没来,便自个先去六扇门和刑部大牢探路了,估计一会儿就会回来。而您家大少爷,我听人说当时为了抓他六扇门百来号人,全搞得人仰马翻的。就看见他从一个房顶窜到另一个房顶速度快的看得人眼睛都花了,下面一群的捕快还来不及爬房顶上抓他,他人家就换地方了,要不是后来他不小心和落到了花丞楼花五爷的马车前被人家逮个正着扭送官府,我看就六扇门那群蹩脚捕快要抓他还早个十七八年呢。”禄伯回忆着前些天从底下人处打听到的消息,又略加夸大了一点转而告知司空摘星。
“花丞楼?江南花家的人?”听名字和之前认识的花满楼很是相似,司空摘星几乎于肯定的多嘴了句。
“没错。就是江南花家。您说奇怪不奇怪,江湖上那么多有闺女的大门派大家族,想抓您家大少爷都没抓着,偏偏给那一家七个儿子没闺女的花家给逮着了。这里面绝对的邪乎着呢!”禄伯说着说着突然表情变得很诡异,凑到司空摘星耳边上神神叨叨的来了一句,“我还听人说,这次官府这么劳师动众的去找你大哥跟平南王路上遇到了个女鬼有很大的关系!”
“啊?”他大哥被抓怎么又扯出了叶孤城和女鬼来了?
“听平南王王府的马车夫说,前阵子他和平南王去别地方的时候,有一天夜里天下着雨,半夜里子时刚过那阴气最重的时辰里,就一个衣衫褴褛的姑娘就撞了他们的马车,那时他们就奇怪一姑娘家的怎么那种天气会在荒郊野外撞了马车之后居然还没事,后来想着不对就进城后把人送去了医馆,谁知道进了医馆那大夫刚要给姑娘诊脉,那姑娘就不见了。闹得平南王和那车夫大夫都以为自己遇到了女鬼。
后来平南王回到京城后没两天,他们家看门的那条狗就死了,甚至把守严严的库房也给人盗了,连着王府的武教头和十几个守卫一天之内全成了瞎子,在瞎以前听说他们全看见有个姑娘坐在那库房里绣花!
平南王知道后就立刻想起那天雨夜里遇到的女鬼,那女鬼一路上什么多没说,就是独独讲了一个人的名字,您知道是谁的吗?”
“司空射日……”听着禄伯的前半段描述,司空摘星的脸色就青了,到禄伯让他猜那女鬼说了什么的时候,他更是冷汗淋漓的往下淌了起来,原来他大哥会被抓全是他惹出来的祸啊……这回惨了,万一被大哥知道绝对没好果子吃。早知道他那时候就干脆什么都不说了。
接下来禄伯有絮絮叨叨的说了一堆有用没用的,司空摘星就跟丢了魂似地什么都没心思听全,直到司空揽月回来见他脸色不对劲,强势逼问之下,司空摘星这才老实交代了他的犯罪经过。
低头不敢看他二哥的表情,司空摘星现在连打个地洞钻进去的心都有了,可没想司空二哥听了那一段“女鬼”的成因版真实故事后,压根就没怎么搭理这事,瞧着司空摘星单单就问了句:“西门吹雪呢?”
“他闭关修炼去了。”司空摘星站在那里老老实实的回答。
听完这个答案后,司空二哥清寒秀气的脸上终于出现了一抹几近崩溃的表情,翻着白眼他在心里鄙视起了西门吹雪那个呆子。人都送过去了,还去闭什么关啊!做男人的,就不能麻利点吗?
因为深知自己犯了错,司空摘星没有任何怨言的沦为了二哥的奴隶。二哥叫他打头阵走前面,他硬着头皮翻墙进了刑部大牢;二哥叫他到牢头面前去吸引他们的注意力,他含着泪被一群人在大牢里追着跑,而二哥则轻松的跟在所有人后面把人一个个放倒;二哥叫他去给人开锁,他看都没看就冲向了最里面的牢房,把牢房里缩得最严实的人全身上下所有的锁全开了,接着司空摘星就被劫持了……
“二哥……”被人从背后掐着脖子,司空摘星这才发现眼前这个已经被他开了锁的“大哥”脸上看起来那么奇怪,身形也比平日里的健硕了许多,“这个大哥是假的。”
“什么人?”司空揽月抓紧长鞭杀气全开,冷眼扫着那个捉着司空摘星的人。
“哈哈,本来以为只有一个司空揽月,没想到还顺手抓着了这天下第一神偷的司空摘星,看来你们司空家的三个小贼今天全落入了我金某人的手里!”挟持着司空摘星的人,将脸上的面具一撕,那张脸分明就是六扇门总捕头金九龄。
“金九龄?”司空揽月冷笑一下,眼睛瞥了瞥四周确定没有其他捕快后续而说道,“你不是我的对手,放开他!”
“是不是对手,打过才知道!”用力在司空摘星脖子上一掐,金九龄狠道。
“哼!”司空揽月冷狠一声,抬手一鞭子就朝着司空摘星和金九龄所在的方向甩了过去。
眼看鞭子要抽向自己,司空摘星虽然明知道自己不会被打中,可是他还是条件反射的闭上了眼睛。接着他只觉得自己的肩膀被鞭子卷住向拖拽着行了几步,感觉马上就要到二哥所在的位置时,鞭子上的力道突然撤走了,司空摘星重重的摔在了地上。
睁开眼,他不敢置信的看着自己二哥捂着胸口的手上满是鲜血;而他二哥脸上无法相信的表情比司空摘星更是要重上三四分,盯着地上被搅断的皮鞭眼睛里似乎可以滴出血,口中喷出一口猩红,这个人就那样重重的倒在了地上。
这个六扇门的捕头这么厉害!
被抓着扔进一间密室的时候,司空摘星没有后悔自己为什么会出生在盗贼世家,为什么没有早点从良,他后悔自己为什么没有听福伯的把西门吹雪一块儿找来……
“老二,老三!”密室里面真的司空射日在看见两人被金九龄丢进来的一刹那,压着嗓子叫到。而当他发现昏迷的司空揽月胸口上仍旧在不断流出的鲜血时更是怒不可斥的对着金九龄咆哮,“你究竟想干什么?”
“干什么?”金九龄道貌岸然的笑了一下着实令人作呕,“很简单,我要《易水寒》的下册。”
“我可以告诉你,先给我金疮药。”
“哼!没想到你司空射日也是个有血性的人,自己被打了那么多天都没说一个字的事,现在兄弟一来就开口了。好我金某人看得起你这一点,我就先给你金疮药让你们兄弟三个聚一聚。待会儿你要是不老实交代有你们好受的。”留下金疮药和几颗药丸金九龄一副小人得志的样子暂时出了密室。
拿过金疮药和几颗药丸看了一下,司空射日立刻将药丸塞进了司空揽月的嘴里逼着神智不清的他吞下去,然后立刻解开司空揽月的衣服想都不想的把金疮药全部倒了上去,嘴里咬着牙的咒骂,“别让老子出去,出去了我非剁了金九龄和花五这两个混蛋。”
扶着二哥靠在自己身上,方便让大哥上药,这时候司空摘星才发现他大哥身上的白色囚服上全是一滩滩的黑红色血迹,往二哥胸卡擦药的手指上更是千疮百孔,若没有动过大刑绝对不可能会这样。
“《易水寒》那是什么?大哥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感觉自己陷入了某个阴谋中,司空摘星所有的神经都绷紧了,这次的事情似乎远远比他想的要复杂许多,并不仅仅是平南王遇鬼一说就可以解释的。
“怎么回事?老子被花五那个混蛋摆了一道!”咬牙切齿的愤恨道,司空射日怒目睁圆好像要吃人一样。
“宰了……你们两……”靠在司空摘星身上的司空揽月含了药之后似乎有些转醒的迹象,费着力的朝自己哥哥和弟弟吐了两个字。
“这种时候,你先给我躺着,等出去以后你想怎么我都行,成了吧!我以后要是再拿你东西出去买,我就斩了我的手!”对着自己二弟歉意浓重的道了一句,司空射日现在活剐了自己的心都有了。
“我还是没明白怎么回事啊?”qaq死也得让我死得瞑目吧!司空摘星听着两个哥哥的对话一头雾水:“你们就不能说清楚一点到底为什么我们三个要被抓进这里吗?这密室不像是刑部大牢,也不像是六扇门啊!”
“这是金九龄家里的地下室。”司空射日握成拳头的手往墙面上重重的砸了上去。
而事情的始末,全部源于一本书,一本天下练剑之人都梦寐以求的一本书,《易水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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