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冷酷皇子傲娇妃

001 被砸的倒霉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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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初入职场的菜鸟小白领萧瑟,带着刚刚做好的糖醋面筋和麻婆豆腐,走进静谧得有些阴森的一教,才上二楼,便听到某女注会的怒吼。忙推了222教室的门,果然……

    “女注会,再给人家讲一遍公司价值分析法么。”胖乎乎的小手拉住了处于暴走边缘的某女注会,圆润的胖丫头咬了咬嘴唇,可怜兮兮地看着拿起cpa会计、审计、财管三本教材的某女注会怒发冲冠。

    “亏你叫聪慧,财管里最简单的内容,我给你讲了四个小时,四个小时!”某女磨牙的声音,在深秋傍晚安静的教室里格外瘆人。

    “可是人家姓贾,叫贾聪慧。好了,别生气了。要不咱讲你上礼拜讲过的财务杠杆,那个……”天然呆的某丫头,见到三本教材直直飞来,闭上眼睛,等待到来的疼痛。

    三本砖头厚的书从某胖丫头的铁头上飞过,直奔刚进门看热闹的萧瑟,萧瑟只觉得头上一疼,陷入黑暗之中。咣铛一声,搪瓷饭盒整个扣在了地上,香喷喷的饭菜,还冒着热气。

    “萧瑟!萧瑟!”女注会和胖丫头惊惶的声音回荡在静谧的教学楼里,窗外,一群昏鸦被吓醒,在老树上跟着和声,应着残阳如血,种种凄凉。

    “头好痛,看来不能再让女注会拿cpa的教材砸人了。也许,聪慧就是被这些书砸着砸着就呆了。”喃喃自语一阵,才睁开有些酸涩的眼睛,却被眼前的影像吓呆了。

    明黄色的罗纱幔帐层层叠叠,透过幔帐的光亮有些微弱,却足以让自己看清这张散发着古典气韵的黄花梨中式床,这张床像一间小巧玲珑的屋子,三面都有雕花围栏,各种珍禽飞鸟仪态万千,栩栩如生,正对着大床拱门的是一只傲世九天的凤凰,在祥云间翩然舞动。这张床,与上次陪室友刘静茹看央视十套《马未都说收藏》里见到的一张明万历江南民间雕八仙过海图的黄花梨拔步床有些近似,只是这用料和雕工,比电视上那张明显要高出好几个层次。低头看看身上盖的被子,被面是用金丝绣的凤舞九天图的红色云锦,被里也是细腻柔软的缎子,即使再不谙世事,她都知道,这被子绝不是普通人家用得起的。

    “郡主,郡主。”床上轻微的响声惊动了屋里的人。细微的脚步声近前,一个梳着古装戏里常见的童髻,穿着天青色宫装的女娃娃出现在眼前。见到微睁开眼打量床柱的萧瑟,惊喜得连眼泪都顾不得擦,抽搐着向外间的人喊道,“嬷嬷,郡主醒了。”又踏上地坪,低下头,不放心地细细看着自己的主子,被看得发毛的萧瑟从她的眸光里才发现自己的头被纱布包着,隐隐的疼痛让向来怕疼的她皱紧了眉。

    “这是哪里?”眸中影稚气未脱,眉清目秀,与自己上初中时的样子倒有几分相像,只是,自己疑惑的眼神让面前的女娃真的落泪了。

    “郡主,这是太后的寝宫。前日太后寿辰,在御花园,郡主替太子殿下挡了飞来的巨石,才伤了自己。连太医院的李太医都说郡主怕是凶多吉少了,太后娘娘和皇后娘娘一直在偏殿的佛堂念经。好在老天保佑,郡主你总算醒了。”

    郡主?太后?皇后?这样的称呼让萧瑟心里拔凉拔凉的,只是被三本书砸了下脑袋,这就穿了?太扯了吧!可是,这是哪里啊?陷入忧伤中的萧瑟真想长叹一声,就当休假了吧,话说自打工作了,多久没歇一下了呢?连今年刚刚过去的八月十五,都是在公司里一边啃着月饼,一边打着报告。缓一口气,也好。

    “我的儿,我的儿。”略显嘶哑的苍老女声传来,两个嬷嬷掀开帘子,一个戴着九凤金冠,穿着九凤祥云吉服的美妇,小心翼翼缠着一个身材略微发福,两鬓斑白,头戴九凤衔东珠紫金冠,身穿凤舞九天吉服的老太太进了寝房。老太太眼圈红肿,见到醒来的萧瑟,禁不住又是老泪纵横。

    帝罂

    “母后,祥瑞醒了便好。”美妇眼中一闪而过的厌烦被一直静观局势的萧瑟捕捉到了。萧瑟不动声色,冲跪在地坪上的女娃使了个眼神,女娃早给太后及皇后行了礼,此时轻轻将萧瑟扶起,萧瑟倚着女娃,正要行礼,却被已经上了拔步床的老太太紧紧搂住。

    “我的儿,可怜见的,都成这个样子了。”几滴滚烫的泪滴在淑姝的颈上,湿热的触感让萧瑟说不出的温暖。

    “臣女见过太后娘娘,见过皇后娘娘。”才说完,便见面前的两个贵妇目瞪口呆,心里暗道糟糕,定是露怯了,又不能再说什么,只好扶着头,皱着眉,咬着牙,不再言语。

    “李太医,还不赶紧进来。”一个老态龙钟、仙风道骨的老爷子唯唯诺诺的应声进来。

    “祥瑞郡主的病如何?”皇后亲自扶着太后,下了拔步床,坐在拔步床右前方的黄花梨玫瑰椅上,自己则恭恭敬敬立在太后身侧。

    “臣禀太后娘娘,皇后娘娘,郡主既已醒来,应无大碍,只是脑后的淤血未散,可能会有眩晕呕吐之状。”太医低着头,此话一出,屋中的人俱是松了一口气。萧瑟听着,这不就是轻微脑震荡吗,那要怎么才能解释自己的行为失常呢?

    正在暗暗焦虑,便听见自己的丫头,跪在地上,猛磕着头:“奴婢启禀太后娘娘、皇后娘娘,郡主从醒来,便什么都不记得了,只一直呼痛。奴婢斗胆,求太后娘娘、皇后娘娘,请李太医能再详诊郡主的伤。”太后点点头。

    被点了名的老头细细为萧瑟切了脉,又看了看血丝沁出纱布的肿块,心道,郡主面色如常,脉象平稳,虽然外伤看起来严重一些,可绝不是有事的样子,偏偏也不能说郡主在装病呀。思忖再三,缓缓开口:“臣禀太后娘娘、皇后娘娘,郡主已无大碍,只是肿块尚在脑后,才会有遗忘之症。”

    太后满意的点点头,皇后似是松了一口气,老人家见萧瑟紧皱双眉,又是老泪纵横,抽泣着连呼了几句“我的儿”,才在皇后轻声细语的安慰下,勉强止住了哭声。

    “我的儿,你素来叫哀家外婆的。便是不记得什么,也不可以这般生分,没得让我这个老人家听得心中难过。”又吩咐太医、医女,“李太医,定要把这苦命的孩儿当成哀家般尽心,若有半分懈怠,仔细哀家拆了太医院。”李太医连连磕头。

    “我的儿,你且歇着吧。谨姑扶我回去,再让人从我的房里拿些金丝楠熏香燃了,让丫头安安稳稳睡一觉。皇后,你陪了哀家这两日,也该是累了的,且回去歇歇吧。这几日,免了这宫里所有人的请安,哀家老了,想歇歇,也要好好陪祥瑞几日。”皇后应是,太后又嘱咐了几句,才由皇后陪着,踱步出了寑房。

    萧瑟长出了一口气,终于可以缓一缓神了,刚刚紧张得手心里直冒冷汗。看看毕躬毕敬的太医医女还有侍女,心道,既来之,则安之,走一步算一步吧!

    太医见萧瑟复又躺下,也不敢扰她,便领着药童医女退下,整个里屋,除了立在门口的两个嬷嬷,便只剩下面前这个水灵灵的娃娃了。

    “你叫什么?”中式的装修果然奢华大气,想起和大学的舍友合租的那间四十平的复式小公寓,不可同日而语呢。想起那几个闺蜜,眼圈倒有些红了。

    “奴婢乞巧和胞姐七夕,都是太后给郡主的人。奴婢的姐姐随谨嬷嬷去太后娘娘的殿里取金丝楠塔香了。”小丫头见萧瑟的脸上泪如泉涌,头上缠着的纱布隐隐露出血迹,又低着头,小声抽泣。

    “那么,告诉我,我,到底是谁?”萧瑟忍住痛,急切的目光让小丫头又是一惊。这样清冽的目光,这个人,真是那个呆郡主吗?

    (紫琅文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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