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2-08-10
丰臣家族自从丰臣秀吉之后就一直傲立在扶桑社会金字塔的最上层,正如藤原纪香所说的那样,无论什么时候,这个家族始终都保持着扶桑绝对的神秘和强大姿态,甚至于当初扶桑大战中参战的就有着这个家族的影子,对于这样一个家族的继承人,龙樱羽不感兴趣都不行。
如果说英式弈是扶桑明面上的太子,那么这个丰臣遵很可能就是继英式弈之后实际掌控扶桑力量的真正太子。而藤原佐助,想要从丰臣遵手中夺取这一切,需要做的事情,很多很多。
“伊藤家被灭的消息传出去之后,各方面什么反应?”龙樱羽清冷道。藤原纪香一惊,脑海中的纷乱瞬间祛除大半,她吸了一口气,冰凉的空气进入肺腑之后那股来自于身体的燥热似乎也减轻许多,她说:“鸡飞狗跳,如临大敌。原本原本蠢蠢欲动的三大神社神经非常紧张和敏感,竟然在同时安静下来,还有三菱集团因为对继承人而闹的人仰马翻的两公子也瞬间安静下来了,整个扶桑上层家族似乎瞬间就鸦雀无声了。所有的人都在猜测是谁做的,已经有人把目光放在了藤原家族的头上。”
“既然做了,那么就要做大一点,否则这群龟缩在扶桑的所谓大家大阀们,还真的以为我这个远道而来的客人没有什么血性。”龙樱羽道。伊藤家族,只是一个开胃菜而已。
浅草寺。浅草寺在日本寺庙中的地位是举足轻重的,而这座东京都内最古老的寺院建立于628年,最鼎盛的时候,江户时代德川家康把这里指定为扶桑幕府的祈愿所,能让当时统治整个扶桑的幕府作为祈愿所的存在,这座寺庙的地位可想而知。
随着岁月的冲刷,这座当年在扶桑极为显赫的寺庙也终于跌落神坛,从而落到了被当成一个景点,但是无论如何,来到了京都,就自然要去浅草寺看看的。
龙樱羽的身后跟着藤原纪香,身边是藤原佐助,而萧破军则拉着孔雀跑去了银座逍遥。虽然孔雀的意思是要跟着龙樱羽,但是萧破军却是硬拉着这个极妖的妹子要去银座,而得到了龙樱羽的同意之后,孔雀也只好跟着萧破军走。
即便是第一次来到扶桑,然而身边跟着藤原佐助和藤原纪香两个地地道道的本地人,龙樱羽自然不用沦落到去请导游的地步,而当他让藤原佐助介绍一些浅草寺的风土人情和故事时候,这位扶桑的所谓太子却尴尬地现他自己对浅草寺的了解来的并不如身边的女人多,最后似乎意识到龙樱羽这个满腹经纶简直用学富五车来形容的女人是在故意逗他,只能用沉默表示不满的藤原佐助打定主意无论身边的女人说什么他都不会接话了。
这是藤原佐助的小女儿姿态吗?
“相传,在推古天皇三十六年,有两个渔民在宫户川捕鱼,捞起了一座高5.5厘米的金观音像,附近人家就集资修建了一座庙宇供奉这尊佛像,这就是浅草寺。不过说起来也是奇怪,这座浅草寺建立起来之后,曾经数次遭到莫名其妙的火灾,而这些火灾都有一个特点,那就是都是在白天的时候生的,并且这些火灾在事后都找不出原因来,最重要的一点,那就是这些火灾只烧前浅草寺的建筑而不会伤人,最为传奇的莫过于相传在皇极天皇时代,有一位妇人抱着刚满月不久的孩子前来浅草寺拜佛,而这位妇人放下孩子在一边跪在佛前拜佛的时候,莫名其妙的大火忽然燃烧了起来,整个浅草寺乱成一团,而那场瞬间就把整个正殿给包围的大火堵住了出口,那位妇人抱着自己的孩子没有办法逃出去,而当外面的人都以为这母女两肯定被大火烧死的时候,扑灭了火的人们却现母女两只是被烟熏得晕了过去,身上并没有火烧的痕迹,而整个大殿内部都崭新如初,于是,浅草寺的名声就彻底传了出去,人们的传诵中,浅草寺中间供奉的佛像是有灵性的,世世代代都会保佑着前来拜佛的人们,于是浅草寺的地位也开始水涨船高,到了江户幕府时代,更是被德川家族当成了统治扶桑的一个愚民工具。”龙樱羽和藤原佐助并肩行走,她自然料到这位几乎是隐士不出的男人对于世俗间的这些景点不会太感冒,如果问他关于国家神社和靖国神社这些神社的历史,恐怕藤原佐助能够说上三天三夜,而浅草寺虽然也作为扶桑道术的一处不可磨灭的闪光点,可毕竟那都是过去了,现在被这些人人传诵被政府刻意粉饰之后的传说藤原佐助能知道才怪,除非他会对浅草寺门口的那些写满了浅草寺传说的宣传单感兴趣。
龙樱羽从来就是一个讲故事的高手,而这些典故说来也是娓娓动人,旁边正好有一支游行队伍走过,那些个扶桑人也被龙樱羽所说的东西听的入神,虽然这些故事他们自然是心中有数,可是却没有龙樱羽了解的这么深刻。
“话说回来。”藤原佐助忽然在龙樱羽的耳边暧昧道:“樱羽老婆怎么这么乖?我还以为要使点手段樱羽老婆才会乖乖地来找为夫的。”
冷哼一声,龙樱羽当然不会承认她还真的担心这个向来不按理出牌的家伙是不是会真的如他自己所说的那样在整个东京贴满了传单说得到了她的初吻之类的乱七八糟的事情,龙樱羽淡淡地说:“你有空关心这个还不如关心关心那些被我前一夜灭了伊藤家满门而惊起的势力接下来会如何动作的好。扶桑是他们的势力范围,而不是你的扶桑,他们会做出什么事情都不奇怪。”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本大爷向来不打没有准备的仗,樱羽老婆有没有兴趣陪本大爷煮一壶温酒,摘两三颗青梅,笑看弹丸之地的弹丸相互厮杀的场面?”藤原佐助的笑声放肆而轻狂,却有一种让人不得不承认的狂放魅力。
说话间,两人已经进入了供奉那尊传说中被渔夫打捞起来的观音像,站在正殿中,看着一支中原的商侣的男女老少们争相上去上香拜佛的时候,龙樱羽嘴角露出了彻骨冷漠的笑容,鄙夷道:“如果说崇洋媚外是一个贬义词,那么用在这些人的身上,恐怕就是恰如其分的点缀。”
藤原佐助轻轻一叹,说:“没有一个民族的每一个人都是完美的,你不能苛求。”
“苛求?”龙樱羽轻轻挑眉,摇摇头,淡淡地说:“我从来不会苛求任何人。就如同选择在这正殿,在这扶桑的土地跪下去的中原人一样,我不会苛求他们明白扶桑的文化几乎就是一个中原文化的畸形劣质翻版,下跪,若跪佛可得心中解脱,可大悟,可得佛性,那佛这玩意岂不是满大街都是?”
“若不跪佛,不得佛佑,对佛不诚,对佛不敬,更是不能解脱,不能大悟,不可得佛性,这岂不是罪过?”在龙樱羽的身后,一个苍老的声音响起,龙樱羽转头,见到一个老态龙钟的老僧正双手合十站在龙樱羽的身后不远处,周围人来人往,显然都对这名衣着青灰僧袍的老僧很敬重,那老僧却是慈眉善目地看着龙樱羽两人,而后,缓缓对藤原佐助施了一礼,说:“水月流宗主大驾光临,浅草寺蓬荜生辉。”
中文,字正腔圆。而后,那老僧又看了一眼始终守护在龙樱羽和藤原佐助身后的藤原纪香,轻笑道:“藤原家族的最年轻女族长也在。”而后,也不等两人回话,却是静静地看着龙樱羽。
藤原家族女族长?叫藤原佐助主人?呵,真是有趣啊。
龙樱羽不屑冷笑道:“若佛需人跪,需人敬方可渡人涅?彼岸,化人佛性,方可予人解脱,透彻大悟,那佛之可贵,可敬又在何处?佛不成佛,于魔何别?”
那老僧闻言,一张枯瘦如同树皮一般的老脸展开笑意,却也不直接答话,而是伸出手示意说:“三位客人远道而来,让老僧我请三位到后院坐坐吧。”
“好。”出乎意料的,第一个答应的是藤原佐助,藤原佐助脸上的表情凝重,显然,这老僧并不是普通人。
龙樱羽三人随着老僧带路,来到了浅草寺的后院,后院并不华丽,和前院的金碧辉煌形成了鲜明的对比,甚至有些破败的后院却有一株古树,树下一方石桌,石桌不大,却已经摆放好了几杯还冒着热气显然刚斟满的热茶,在这个院中有画龙点睛之效,将原本破落的院子衬托得意境深远而幽明。
请龙樱羽三人坐下,老僧悠然而笑,指着茶杯,说:“通明,茶,佛拈花,笑。不语,曰,本无哲理,亦无佛理,皆世人自寻烦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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