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回锐利审视的目光,盯着跳动着评论的屏幕,里面熟悉的名字“连翘”正率领着某种军团席卷页面。
“......感冒了?”懒洋洋漫不经心的语气。
温文把纸团往垃圾篓一扔:“心疼吗?”
“......我心疼我的大腿。”许汉白毫不客气。
“主播节目过程中,我需要借助外力控制自己,把我的喷嚏扼杀在摇篮里。”
“我想要把你扼杀在摇篮里。”许汉白冷酷无情。
温文一副伤心欲绝的模样:“许汉白,你不是说你喜欢我吗?把你的身体借给我一用,你应该暗爽才对啊。”
许汉白看着温文演技极佳的抽搐表情,心中没有一点怜香惜玉的心情,反而特别想打一顿。
“......**嘛用这种‘你胆敢调戏我’的表情看我?”温文辩解,“我只是在履行渣男的职责,让你早日看清成人世界的黑暗,知难而退。这叫兵不血刃!”
许汉白有一双清淡好看的眼睛,可忽然来一眼,却盯得温文心里发憷。
许汉白幽幽地吐出一句话:“说话之前你有没有发现麦克风没关?”
“啊!”温文扑向了麦克风,额头上的冷汗已经下来了。
“......骗你的。”看好戏一般,轻飘飘的话语从许汉白的嘴里淡淡吐出。
“......”温文现在看到了许汉白愉悦的暗爽。
节目结束,许汉白撵着温文去药店买了点感冒药后,又骑着单车陪同温文回了家。
基本的化妆知识温文已经掌握了,许汉白怕温文现在晚上闲了下来,就到处去给自己的胃网罗垃圾食品。
到了温文家灯光昏暗的楼下,温文锁着单车,看着那忽明忽暗的灯光,忽然想起什么:“前几天我回家,这里站着个人,我还以为是你。”
这句话说得有意思,许汉白眼神有点波动,“......我你认不出来吗?”
“不是。”温文道,“这种逆着光看过去脸上一片阴森森的,都很像你。”
“......”温文的话引起听者心里的波动都不是单纯的波动,而是一波三折的波动。
但沉默几秒,许汉白又道,“你回家这么晚,这里又暗,楼下站着人是**什么?”
不怪许汉白警惕,作为公共人物,已经习惯对住宿周围或是跟在背后走的人敏感小心了。
温文最近就是喜欢唉声叹气,此时又是一脸感叹人生的的沧桑:“不知道,可能是求爱失败在下面反思人生,好编辑今天发企鹅空间状态的文字内容吧。我以前就是靠别人忧伤的空间状态维持节目内容的,那时候失恋的人多多益善、多多益善。”
“......”这样的话,许汉白不会多想,也并不想多想。
可眼睛一垂,许汉白忽然又想到什么,“对了,等莫崇冰的节目做完,我可能很快就要停止电台节目录制了。”
“哦。”
这是意料之中的事嘛。
许汉白现在无论是实力还是人气,都不是一个小小电台节目能够承载的了。当今娱乐媒体发展这么快,电台节目再有回光返照的势头,也不可能真的能与电视节目网络节目抗衡。
“到时候公司可能会让我到其他地方做节目或是表演拍摄,一个月可能没几天能够在这个城市的。”
“哦。”温文点头,表示自己已经了解了。
“就算是回到这个城市,公司也有其他的工作让我做。”
“嗯嗯。”
许汉白平静的声线接着道:“公司说近一年要重点推我,所以会辛苦一点。”
“哇,好厉害的样子。”温文只想做一个听众。
“......”许汉白一双眼睨着他,“你就没点别的反应吗?”
温文把脚下的一颗石子踢得远了一些,“要有什么反应?我只要履行一个渣男的职责就好了。”
许汉白沉默着,盯着温文的脑袋,都快看出火花来。
......什么渣男的职责,在自己索要一点点关心的言辞聊以慰藉的时候,坚决不给。但是铁着心肠装作一本正经没有非分之想的时候,又闹腾得很。
渣男,真是形象又生动的词语,温文用词第一次那么准确。
“哦对了!”温文忽然抬起头来,忽然撞进许汉白深邃的眼睛里,“你是要拍一个电视剧还是电影来着?”
许汉白回了神,“有电视剧和电影,我拍电影。”
“是男主吗?”温文有点小期待。
许汉白拒绝满足他的期待,“不是,男十八。”
温文不知道此时自己是不是要做出同情的表情,“......电影里面的男十八,岂不是只出场几个镜头。”
“虽然是男十八,但是是很关键的人物。演这个也只是公司让我试试水......哦,你可能不知道,这个电影的剧本,是文勋和邓竹写的。”
许汉白说话的语气如此平静,就像是在说理所当然的天气。
“啊!”猝不及防地听到了邓竹和文勋的秘密,温文瞠目结舌,瞪着许汉白,半天没有回过神来。
忽然间又恍然大悟,“......我知道了,你又耍我。”
许汉白白了他一眼,极尽的鄙视:“没耍你,今晚邓竹没有坐你的自行车灰溜溜地走了,就是因为去公司洽谈,又不好意思说。”
“......哦,我以为是他授了你的旨意灰溜溜走的。”